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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平常鮮少同朋友一起旅行,這次好不容易有人陪她,便興致勃勃地查起攻略、做游玩計劃。
反觀蔣池州,自打計劃全交由阮軟安排后,他徹底沒了事兒,成天宛如沒骨頭般斜倚在沙發,看阮軟趴桌上做筆記。
她寫得有模有樣,蔣池州看著,總忍不住想笑。
阮軟活動寫酸了的手腕,回過頭,眼里碎光微閃:“我們明早早點起來去爬山好不好?”
蔣池州嘴角的弧度一頓,他抬了抬眉,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阮軟越想越激動,興沖沖地又問了一遍。
蔣池州這下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笑容逐漸消失。
當代青年,尤其是娛樂會所的大老板,誰能沒有個睡懶覺的壞毛病。
蔣池州并不例外,他表情僵了僵,試圖勸說阮軟打消這個念頭:“寶貝兒,那山很高的,我們爬上去都幾點了,說不定太陽早升起來了。”
阮軟歪頭思考了會兒,旋即說道:“那我們就當是爬山鍛煉身體好了。”
蔣池州噎了噎,對上她飽含期待的眼神,嘴唇翕動,再沒其他借口。
他無聲嘆了口氣,伸手揉亂阮軟發頂,語氣溫柔得近乎咬牙切齒:“聽你的。”
因著第二天要早起,晚上兩人洗完澡后沒再出門,安靜窩在沙發看了片電影。
阮軟作息良好,電影結束時差不多就是她休息的時間,蔣池州原先還霸道地困住人,不讓她走。
阮軟在他懷里撲騰了十幾分鐘,好話說盡,威逼利誘下,軟綿綿叫了兩聲哥哥,才得以逃回自己房里。
溫香軟玉方才還在眼前,轉瞬懷里就只剩空虛,蔣池州嘖了聲,也沒了繼續看片的興致。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鬧鐘響起的第一遍,他仍深陷在旖旎夢中,不舍得醒來。
第二遍,他不耐地皺緊眉頭,準確無誤地按掉。
片刻安靜后,鬧鐘終于偃旗息鼓,來電鈴聲卻緊隨其后地響了起來。
蔣池州睜眼望著天花板,這下是徹底清醒了。半小時后,他頂著頭亂發,出現在阮軟房間門口。
剛醒不久,因而他雙眼皮顯得格外明顯,線條流暢,起伏蜿蜒,于眼角收了鋒芒,少了幾分風情。
劉海粘了水,垂落在額前,中和了他硬朗的氣質,看著有些乖巧。
阮軟抿唇竭力憋著笑,看他臉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幫他理了理額前碎發。
蔣池州眼皮耷拉,桃花眼里滿是萎靡,無聲訴說著哀怨。
阮軟討好地去拉他的手,半路被蔣池州截住,他上身彎下來,聲音里透著剛醒的啞:“我好困啊,你親我一下,讓我清醒清醒。”
阮軟下意識看了眼四周,明知道這個點長廊絕無旁人,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嗯?”蔣池州拽了拽她的手,鼻間哼出單音。
像個撒嬌的、要不到糖的孩子,阮軟一瞬間的心軟壓過了羞赧,她視線落在蔣池州唇上,被燙到似的又匆忙移開。
許是要去爬山,他今天沒再穿襯衫,反倒穿了身連帽衛衣。
阮軟鼓足勇氣,拽住衛衣兩旁的細繩,墊起腳,湊上前,吻住了蔣池州。
她的吻,與他不同,溫和又輕柔。
卻也,一觸即離。
蔣池州見好就收,瞇著眼笑道:“果然精神不少,”他一臉享受,“謝謝寶貝兒。”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她下意識偏過臉逃避。
從不逃避到迎合,她一點點克制自己的羞赧,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