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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背,眼神游移,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阮軟身上。
小姑娘還是同一個姿勢,捧著iPad看得津津有味,雖說臉上的表情和方才別無二致,依舊是無波無瀾的冷淡表情,蔣池州卻看得津津有味,從她細細、一手即可圈住的腳踝,緩慢上移,落在緊張時微微抿起的唇線,眼神逐漸發燙。
那美女被拒絕了也不惱,眼珠子在蔣池州和阮軟之間轉了一圈,大概領悟了什么,無聲哂笑,隨即抽出襯衫下擺,在腰側打了個結,露出盈盈可握的細嫩腰肢。她像一條化形的蛇,被人看破原型后,無所謂地把尾巴一擺,轉眼又纏上了別的人。
有眼尖的,瞧出了蔣池州的不對勁,調笑道:“州哥,你該不會……對我們嫂子有點別的什么意思吧?”
蔣池州扭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嗤地一聲笑起來:“怎么?看幾眼也不成?”
成不成,也不是他能說了算啊。那人臉登時皺成苦瓜狀,雖說顧星源向來沒把阮軟當做女朋友,可兩家的關系在明面上擺著,鬧得再不好看總不能撕破臉面。再者,當初他們幾個對著阮軟囔囔嫂子時,也沒見顧星源反對,誰知道顧星源對她是真是假,是哪種感情,玩笑能開不能開。
蔣池州自個兒點了支煙,叼著笑道:“行了,別一副憂心忡忡的喪氣臉,我就看看,哥們兒的女人我還能碰不成?!?
那人心想:這可說不定,誰不知道你蔣池州萬花叢中過,什么鶯鶯燕燕沒見過,身邊的女人三天兩頭玩膩了就換,電影學院的誰誰誰前些日子不還因為你差點鬧自殺嗎。
又扭頭看了看沉浸在圍棋世界的阮軟,暗自嘆了口氣:這小嫂子也真是,蔣池州那點風流愛好人盡皆知,她偏趕著在他眼前穿什么學生制服,簡直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阮軟不清楚自己已經成為別人案上的魚肉,看完比賽,又見顧星源故意當著她的面和別人卿卿我我,心里一窒,表情難掩失落,開門走了出去。
過了幾秒,蔣池州也起身了。
小姑娘走路慢悠悠的,沒幾下就看到了她的身影,蔣池州舌尖頂了頂腮幫,掛著笑,晃晃蕩蕩地尾隨在后頭,活像是誘拐女孩的猥瑣大叔。
阮軟循著地標左拐右拐,垂著頭,辨別洗手間的方向,那低頭斂目的乖巧模樣,說她像誤入狼群的小白羊還真沒說錯。
前方侍者端著酒水走近,看到緊跟在女孩背后的蔣池州,微微一驚,隨即見老板眼睛瞇起,心底霎時了悟,業務嫻熟地把自己拌了個原地踉蹌,同時將身邊的阮軟往蔣池州懷里一撞。
“抱歉,抱歉!”侍者不愧是聲色的優秀員工,演技說飆就飆,將唯唯諾諾演得淋漓盡致。
“沒事?!比钴涍€沒從當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安撫道。
蔣池州眉一挑,冷著臉色:“怎么干活的,待會兒自己去找領班扣獎金?!?
這時阮軟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方才蔣池州為了護住她,伸手一攬,手掌恰巧扣住了她胸前的那團柔軟。
阮軟臉頰迅速爆紅,不消一刻,紅暈便鋪天蓋地蔓延到耳廓,她從蔣池州懷里掙扎脫身,不敢抬頭,盡量用淡定語氣道:“沒、沒事?!?
蔣池州插著兜,目光遠送她倉皇離開,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到包間,他慢悠悠地點了支煙,深吸一口,才開口問之前那人:“剛才那個……呵,你嫂子叫什么名字?”
那人眼神復雜地瞥了他一眼:“叫阮、軟。怎么了?誒州哥,不是我說,你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實在有點猥瑣……”
“去你的?!笔Y池州笑罵了句。
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手指神經質地抽搐兩下,方才的觸感如同拓印一般留在掌心,蔣池州緊了緊手心,嘴角一點點勾起。
阮軟。
還真他媽挺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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