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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樓?”短發女孩翻轉了一下自己的房卡,“蘭,他和我們住同一層欸。”
黑發少女苦笑:“園子,不是一會要去見京極桑嗎,我們趕緊上去吧。”
這一行人,正是專程從日本飛來新加坡看京極真空手道比賽的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鈴木園子和工藤新一。
幾人一起進了電梯,鈴木園子歪著頭向天宮奏鄉搭話:“先生一個人來新加坡旅游嗎?”
毛利蘭小聲:“是不是應該先問他聽不聽的懂日語呀。”
“放心,這位先生聽得懂日語。”工藤新一自信說。
毛利蘭奇怪:“咦,新一怎么知道?”他剛才和前臺小姐說話的時候,用的一直是英語。
天宮奏鄉看了工藤新一一眼,先回答鈴木園子的問題:“嗯是的,一個人來旅游。”
“這位朋友,是怎么知道我會日語的呢?”
“很簡單。”工藤新一說,“剛才我們一起問前臺魚尾獅的事情,你在聽見我的問題后第一時間看向我,顯然是聽懂了我在問什么的。還有園子討論你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看了我們一眼,應該也是聽到了。”
“所以,你一定會日語。”
天宮奏鄉:“你觀察得很仔細。”
工藤新一笑:“我是工藤新一,一個偵探。”
偵探啊......
天宮奏鄉斂了斂視線,伸出右手:“天宮奏鄉。”
他做出了握手的姿勢,工藤新一自然也要有禮貌,兩人的手一觸即分。
剩下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介紹了自己。
天宮奏鄉這才知道,原來那個有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也是名偵探,而且還是在日本有著赫赫名氣的毛利小五郎。
37樓到達。
幾人分開,各自去到房間。
天宮奏鄉用房卡刷開房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
每個人的職業習慣都能從他的手上體現,那個自稱工藤新一的少年,手上的一些指節有細微的小繭,是長期玩紙片一類東西留下的。
......撲克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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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新加坡金沙賭場。
臺桌前,一個黑發男人翹著腿拋出籌碼:“全壓。”
他身后站了不少人,都在圍觀這個出手闊綽,但賭運顯然不怎么樣的倒霉富翁。
“朋友,你都輸了一上午了,小心回不了本。”好心人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