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鞋真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起這個,眼下還有件重要的事。馬上就要國慶了,錢才多給你安排的相親你打算怎么辦?”趙一航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問她。
錢雪恍然想起曾答應過錢才多國慶節(jié)去見劉叔侄子的事。她并不意外趙一航知道這事,因為既然確定之前手機殼里的竊聽器就是趙一航放的,那他必然是監(jiān)聽到了錢雪和她爸的通話。
錢才多怎么說的來著,護工劉叔的侄子和錢雪同歲,碩士畢業(yè)后在國外工作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泰城的人才引進計劃把他招了回來,年薪少說叁十萬,以后還會更多。
條件很好的年輕人,錢雪還沒丟飯碗的時候多少和他門當戶對。
趙一航戲謔地看著沉思的錢雪:“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你說我是瘋子,是禽獸,那你又算什么?假如你那時當我是男朋友,你有男朋友還騙你爸說沒有,甚至還接受他給你安排相親,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種行為難道不惡劣嗎?如果你當時已經(jīng)知道我就是錢誠,那答應相親想釣個金龜婿這件事本身倒不算不道德,可是既然知道我是你弟弟還裝作不知道,和我保持情侶關系舉止親密,那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如果你不覺得,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姐姐,你真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我就是個渣滓嗎?真是虛偽。”
錢雪覺得趙一航真是口齒伶俐巧言善辯,可這件事她又無法反駁。
她清高,總覺得自己的品行沒有一點瑕疵,總覺得自己嚴格遵守著一切道德準則,可實際呢?她所做的事是一個高風亮節(jié)的人該做的嗎?
她告訴錢才多說自己沒有男朋友愿意國慶去相親,扭頭又對趙一航說她國慶要陪她爸所以沒空陪他去榆城見父母,還找借口不讓他去看錢才多,如今想來確實是滿心的籌謀算計。
她可以告訴趙一航說她當時不確定他的身份,所以不想讓錢才多知道他的存在才敷衍答應了相親,可說白了她多少有私心,貪婪又心存僥幸,既覺得趙一航可能是良人不想放棄他,又覺得他可能是弟弟所以也不想放棄認識別人的機會,于是對著父親和男朋友兩頭撒謊,左右逢源。
錢雪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崩塌了一角。她一直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看身邊的一切,從小到大都被認為是能力品性無可挑剔的人,她永遠站在陽光下。可如今因為遇到了趙一航——或者說因為重逢了錢誠,她心中隱藏的黑暗面被戳穿,她并不是個全然光明的人。
明明一直懷疑趙一航就是弟弟,自己為什么還會做那些事?難道是覺得只要沒有實質性關系就不算不道德嗎?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沒自己以為的那么高尚。意識到這點糟糕透了。不過自己的糟糕可能就是趙一航帶來的,遇到他前她似乎沒做過任能被指摘的事。
無論如何,錢雪有些挫敗,自嘲地笑:“你說的都對,你就當我是個垃圾好了,你應該離我這個垃圾遠點。”
趙一航漂亮的眉頭緊蹙:“你倒是不必如此貶低自己。”
“國慶節(jié)的相親你得讓我去,我只有去見了那人才可以和我爸說感覺不合適,明明答應好了現(xiàn)在又讓我推掉,我爸會起疑心的。”
趙一航有點意外錢雪居然堅持要去相親:“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可如果我說我不想讓你去呢?”
“咱們說好的,你不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姐姐,國慶的時候你還是安分地待著吧,你打算去相親是不是另有所圖姑且不提,你說過的,咱們要像正常的情侶那樣相處,那么正常的情侶中,女方會把男方藏著不讓家長知道嗎?男方知道女方要裝作單身去相親,會答應嗎?我不攔著你才有問題吧。”
這話沒錯。趙一航這個變態(tài)的腦回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可他又很清楚普通人會怎么考慮問題,所以之前可以偽裝地那么純良無辜。
如果說錢雪另有所圖的話倒也不假。她依然是有那么點僥幸心理,說不定劉叔的侄子是個很好的人,和她叁觀一致非常合得來,而且有辦法幫她擺脫眼前的困境呢?何況這個海歸應該很有能力,就算不和他進一步發(fā)展,多交這樣一個朋友也是好的。
她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不想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
錢雪也知道,趙一航多少明白她心里這樣彎彎繞繞,于是試圖討價還價:“好吧,那咱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告訴我你怎么才能同意讓我去?”
反正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還是能屈能伸些的好。
“就這么想去?抱歉,我好像也沒什么需要你做的,也沒什么好和你交易的。”
趙一航拒絕得倒是快,錢雪沒有很意外,她目光流轉,媚眼如絲:“小誠,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有些機會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趙一航嗅出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姐姐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