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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簡霽陽的到來，曲素言立刻退出瀏覽器，回到主菜單，鎖屏，一氣呵成，中間都不帶任何停頓的。

“你來了。”曲素言盡力裝出一副啥事兒也沒有的樣子，壓下想要立刻、馬上、現在就公布喜訊的沖動，語氣淡然的同簡霽陽打了聲招呼。

“嗯。”簡霽陽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其實有些心不在焉。

之前掛了電話，在意識到自己竟然把人給躍了出來的時候，簡霽陽甚至有一股沖動再立刻回撥過去，讓曲素言不要過來的。但是最后他并沒有這么做，只是傻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發呆。

他在想，他是真的要做出那樣一個決定嗎？離婚，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卻……

簡霽陽有些頭疼的撐著自己的額頭，拇指和中指按在兩邊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揉，然后呼出了一口氣。錯是他犯下的，這樣的絕對，對于無辜的曲素言來說，真的是太對不起她了。可是，如果不離婚的話，難道他就應該讓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背上私生子的名頭嗎？還沒降生就已經先低人一頭了。

歸根結底，一切的錯誤都在于他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簡霽陽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視線直直的對著窗外，眼神卻沒有焦距，腦子有些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東西。直到聽到手機上響起收到短信的系統提示音，這才回過神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么猶豫不決，踟躕不前了，最后干脆狠狠心，抓著手機離開了公司。

如果非得要犧牲什么的話，那他就只能跟曲素言說聲抱歉了。簡霽陽心里已經做好了決定。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才結的婚，真要離婚的話，應該也不會傷害太大。反倒是，祁茹雪肚子里的，畢竟還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他，真的沒辦法狠下心來不要它。也或許，還是因為祁茹雪歸根結底也曾經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吧，所以他心中的天平總是會不自覺地朝著她這一邊傾斜。

在曲素言的對面坐下，簡霽陽問道：“吃的點了嗎？”

“還沒呢，我不知道該吃些什么。”曲素言搖搖頭，笑道，“想著等你過來，看看能不能點些什么。”

看著曲素言的笑容，簡霽陽感到心頭突的一窒，他……或許真的是太殘忍了一些。

“我不是說過嗎？”將心緒全部都收斂，簡霽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對勁，“以后你要是先到了，就先點一些你愛吃的讓他們先上，其他的可以等我來了再說，你怎么總是不聽呢？”

一邊無奈的念叨著，簡霽陽一邊招呼人點好菜。

“我今天是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嘛。”曲素言有些討好的說道。

“你……”無奈的搖了搖頭，簡霽陽覺得自己也只能是敗給她了。每次都是這樣，無論他說了多少遍，只要是跟他一起出去吃飯的，曲素言就總是喜歡等他點菜。

他們兩個要是同時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