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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印證了他的話,容止手一松,她就跪在地上了,雙手抬得不高,依稀可以明白意思。
鶴絕:“……”
他本非善類,既然找錯了,他也不打算留活口,劍身一動,狠招直接招呼上來,擋在容止前面的宿春一瞬間血液凝固了,劍氣凌厲,她一招都閃不開,本該絕望的那一剎衣領(lǐng)又被人扯了。
鶴絕懼女色,當(dāng)即劍刺偏了,扎到了車壁上,容止順勢帶著她一滾。他這人心細(xì)的很,末了將她衣衫拉上,解釋道:“昔年從花錯那兒聽說鶴絕最懼女色,今日當(dāng)真如此。”
“花錯在公主府?”鶴絕聽他說,神情復(fù)雜起來。
容止不知可否,馬車還在跑,兩匹受驚的馬不要命的沖向了城外。鶴絕沒有留下太多時間,今日放了二人,直奔自己在公主府的目標(biāo)。
逃脫一命的宿春愣了神,轉(zhuǎn)頭問容止:“方才那人真的是鶴絕?”
“當(dāng)真,昔年花錯與他交好,二人并稱花傷鶴唳,一時風(fēng)頭無兩。不曾想他竟然還是刺客。他的劍法狠辣,只是不知是誰在背后要她性命。”容止緩緩道。
他方才的言語,實則是給了山陰公主一些緩沖的時間,鶴絕這人任性,他若去公主府,若是花錯在,頭一個找的必然就是他了。兩個人切磋之中山陰公主必然會有準(zhǔn)備。他看著宿春,安撫道:“這些都與你無關(guān)。”
宿春卻數(shù)了數(shù),心驚膽戰(zhàn)。這劇情是加快了還是??怎么這么快就見到鶴絕了,不該是后面小皇帝去了一趟山陰之后嗎?
見她神色不對,雙眉緊皺,容止敲了下她的前額,她依舊沒反應(yīng),仿佛在想一件大事,一刻都不能分心。
他靠近一點,道:“車還未停,準(zhǔn)備跳車!”
她正好也想到了跳車那一片段,咽了咽口水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景物,這跳下去,腿怕是要折了,而且……
會有跳崖嗎?
正想著,容止卻是無法再等,狹長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微光,握著她的腰側(cè),瞥見路旁平坦松軟之地便趁機一跳,沒有半點猶豫。
他先落地帶著她滾了一圈,盡量減少她的痛苦,饒是如此,她還是痛呼了一聲。手抓著他的衣料,面色蒼白,顫著聲對容止道:“蕭別是不是回來了?”
他不解,不過面上表情未有變化,把她扶起來,順勢為她把了一回脈。按捺下心底的猜疑,順了順?biāo)谋臣梗粗鴿u漸消失在盡頭的馬匹。
“這下還需走回去呢。”容止無奈笑道,撣了撣衣袍,關(guān)切問道,“你可摔的哪里疼了?”
她看著陌生的地方,心里是抓狂的,她提前預(yù)知劇情,但現(xiàn)實是脫韁的野馬,不按套路走。她整個人現(xiàn)在是木訥的,宿春心想,她要被這劇情玩死了。
側(cè)身看見容止關(guān)切的神色,她突然咦了聲,回身看看這建康,兩個人分明已經(jīng)出城了,容止這身體可真能撐。
“你痛不痛啊?”宿春反握著他的手,情真意切道。
容止淡淡道:“不疼。”
她是不會點明的,聞言就知這劇情果然也偏了,完全沒望自己身上想,失落之中還有點高興,這是不是意味著,容止這身體要好于那原著當(dāng)中的,日后定然不會再經(jīng)歷那般的痛苦。
她吁了口氣,不過在成人精的容止面前多少留了個疑點。
她問的疼,是什么造成的呢?公主嗎?
陰云糾結(jié)在山頂,北風(fēng)從他身后吹來,他抬起的指尖觸及自己的心臟位置,末了,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伏筆)
從他的視角看,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