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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滑了。”
“手滑了就正好殺了她?”她道。
容止撿起拿把刀,擦干凈了刀刃上的血跡,頭一次用那樣漫不經(jīng)心的口氣回復(fù)了山陰公主:“人死了,多說無益,公主不看看她是誰嗎?”
山陰公主這才見宿春那張臉,一時吸了口涼氣,想不到容止竟是如此的喪心病狂。
“她不是那日落崖的人嗎?怎么會在你這里?”
容止搖了搖頭,把刀給了她,自己慢慢走出去,看起來心不在焉,與平時判若兩人。山陰公主皺眉看著這地上的尸體,又看著容止略顯失魂落魄的樣子,閉了閉眼,叫了聲越捷飛。
“看著他。”她吩咐道。
宿春的尸體被山陰公主帶走了。
她那胸口滲出的血染紅了胸口一片,公主府內(nèi)的醫(yī)師都被叫來醫(yī)治。
如果是真的刺到了心臟,那早就噴血了,后面還真跟容止說的一樣,手滑了,那刀刃偏了,避開了那心臟的位置,不過這人暈成這樣八成就是嚇得。
山陰公主看著宿春眼神復(fù)雜,她在想這人究竟是誰,能讓容止這樣深不可測的人如此,又得蕭別的重視,怎么可能是她公主府上一個侍女這樣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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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春醒過來也是不容易,昏迷的時候就跟做了個漫長的夢一樣。
夢里她還活的好好的,看著上次揪她頭發(fā),要淹死她的那個姑娘繼續(xù)以虐待為樂,剖腹取子雖為看見,但比之刑罰花樣百出的明清時期也不遑多讓。
比如那剝皮一例,先將人埋在地里,周圍土要松松的,使得人可以自己從土里掙脫出來。頭頂?shù)暮诎l(fā)剃掉,再割一十字,往當(dāng)中灌上水銀,等著人自個扭動出來,剝下一張完整的皮來。
宿春沉著臉,她看著年紀(jì)不大,玩人倒是在行。后面還有所謂的檀香刑,簡而言之,就是講檀香木削成類似劍狀從谷道插入,拿上好的藥材吊著人的命,讓其要死不斷氣……
她私下有懷疑,這樣的刑罰她是如何想出的。
不過看見后頭那個帶著手鐲的男人時,恍然大悟。依著劇情去猜,那個不是天如月還能是個鬼啊?不過比起天如鏡的端方雋秀,此人倒是過于陰柔,真讓宿春懷疑他是被閹過了一樣。
宿春聽見那姑娘喊他師父,頓時覺得頭頂飛過了一群烏鴉。
這么巧嗎?為何她在書中沒看見呢?
不過如果知道兩人是師徒關(guān)系,那么這姑娘的作為也就不難接受,一個曾以五百活人為實(shí)驗(yàn)的男人能教出什么樣的徒弟呢。
這些刑罰八成就是從通過手鐲從后世抄襲過來的。
宿春漫無目的看著一幀幀從面前劃過的畫面,一晃不知是過了五年還是十年。終于出現(xiàn)了容止的身影。
他比一般的少年要沉穩(wěn)安靜很多,看人時常帶笑,溫和有禮。在江陵的一處小宅子里,父母馮亭與他……
話說從山里出來的天如玉愛好一切美好的事物,洗掉那些亂七八糟的妝容,她那張臉嚇得宿春半天沒說出話了,竟然就跟她這身體是一模一樣的臉,也真是有緣。
她從山里出來在山腳住了一陣子,與拜山中某隱士的蕭別碰見了。天如玉常年也見不到蕭別這樣來自建康的世家之子,對建康來的蕭別有幾分的興趣,于是跟他處了些時日,大致了解所要去的地方。從水路去建康要經(jīng)過江陵。
于是這兩個人終于遇見了。和有權(quán)勢的山陰公主不同,天如玉她就是變態(tài)。
所謂悲劇,就是把所有美好的東西撕碎在人眼前,毀滅給人看……
宿春以吃瓜的態(tài)度看完了兩個人的恩怨糾纏,愈發(fā)覺得魯迅先生說的有理。容止若是不拜觀日月為師也或許不會有今日。
在江陵,天如玉看上了容止的那張臉,幾番試探后無處下手。他若是蕭別那就好辦,隨意的拖個地方埋起來剝皮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