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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透著雍容華貴的氣息,那雙眸子里卻帶著目中無人的輕視,讓人很不舒服。
“他是誰呀?”洛初小聲問旁邊坐著的親兵。
“一個自以為是的傻逼,仗著自己是南昭國的三皇子,搶了副帥的主帥之位,還因為副帥是個女子處處欺壓,囂張跋扈。”
男人走了進來,一腳踢翻了靠近門邊的桌子。
燕雙飛和親兵們站起來朝他行了個禮:“主帥。”
“哼,自古女子壞事,無怪乎此。正值戰(zhàn)事,卻將來歷不明的人帶到軍中,燕雙飛,你好大的膽子!”男人撇了眼坐著的眾人,在看到洛初時,眼里多了一絲精光:“不過,你要是把他們交給我審問,我可以不怪罪與你。”說著便揮了揮手,帳外的士兵進來,看這陣勢是要對他們動粗。
“主帥,你誤會了,他們不是身份不明的人,是屬下的朋友。”燕雙飛上前攔住他們。
男人露出厭惡的嘴臉:“你。。。。。。哎呦!”
“哎呦”是因為他感覺到胸口一疼,像被小石頭狠狠砸中一般。
“誰!誰用暗器傷人!”男人有些惱怒,抓著燕雙飛衣領不客氣地問道:“是你偷襲我?”
“屬下不敢。”燕雙飛心里痛快,面上卻不顯。
“哎呦!”男人又覺得腹部一疼,松開了燕雙飛的衣領,還沒來得及說話,那星星點點卻密集的疼痛卻不斷傳來,突然,某個部位也疼到不行,男人臉色慘白地走了:“今天就這么算了,別讓我看到下次!”
“他。。。。。。怎么回事?”親兵們一頭霧水。
“誰知道呢?估計斷子絕孫了吧。”柳成之抽出帕子來擦了擦手,眼眸微垂,遮住眼底的寒意。
什么東西,也敢覬覦師尊?
在抬眼,卻是看見沈青山?jīng)_著他點頭致謝。
柳成之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燕雙飛看著洛初他們,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哈,照顧不周。”
“無礙,我們已經(jīng)吃飽了,謝謝。”洛初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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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盛世需要女人點綴,亂世卻需要女人頂罪。”軍中是一人一帳,洛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穿越以來,第一次失眠了。
可能是受到士兵們孤身在外思念家鄉(xiāng)的影響,她今晚,格外思念現(xiàn)代的家人。
“系統(tǒng),我穿過來這么久,現(xiàn)代那邊怎么樣了?”
【宿主不要擔心,現(xiàn)代一天,書中一年。】
自己到這里已經(jīng)四年了,也就是現(xiàn)代才過去四天!洛初稍微放下心來。
她披上外衣,走了出去,夜巡的士兵看到她,熱情地詢問:“張姑娘,睡不著啊?”
“嗯。”洛初打了個哆嗦,清醒了不少:“今日燕副帥被欺辱卻不反抗,不像她的性子。”
“唉。”那士兵嘆了口氣道:“她也是舍不得我們,我們燕家軍是有副帥一手帶出來的,可那三皇子因為想立軍功,請圣上下旨一起出征,對抗北昭國。整日仗勢欺人,用自己主帥的名義欺壓士兵們,不僅看不起身為女子的副帥,還說副帥若不服從他的命令便要奪了她的兵權。”
“若沒了副帥,燕家軍也就一盤散沙了。”
“看樣子,你們都很敬佩她啊。”
“可不是嘛。其實最開始副帥剛來的時候,我們都看不起她,覺得她一介女子,到軍中來簡直是笑話,別說敬佩了,就算服從也是少有的。”
“可后來,軍中的人對副帥的態(tài)度卻都慢慢改變了。”
“戰(zhàn)場上只要有她,必定是沖在在前面的,雖為女子,卻像不怕死一般,英雄氣概毫不輸給男兒。好多次她都受了傷,卻一聲不吭一個人默默處理。”
“副帥是天生的將才,多次識破敵人的詭計,帶領我們突圍剿滅敵軍,跟我們同甘共苦,從來不抱怨一句。”
士兵還在濤濤不絕地說著燕雙飛的好,洛初聽著聽著卻來了困意,身體一歪,倒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柳成之對著士兵做了一個“噓”的姿勢,抱著睡著的洛初進了軍帳。
第二日清晨,深入北昭打探敵情的探子匆匆趕回,說有重要事情稟報。
拉美西斯的寶劍指向奧倫特河的西岸阿蒙軍團開始踏入河水。雖是四月清晨的奧倫特河卻仍是有些寒意軍士們卻毫不猶豫一往直前步履整齊。金色的旗幟仿佛熾熱的光芒要將這清冷的河水燃燒煮沸。他們選擇于淺灘徒步渡河水飛濺出金屬般的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