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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白下意識偏開，卻聽秦苛問：“為什么拒絕我？”

是那種很輕的語氣，不是在責(zé)問，單單只是在詢問原因，像一個誠摯的求知者。

葉南白在稍微清醒的狀態(tài)下這么近距離端詳他，他的骨相其實(shí)很好看，不光是眉眼，還有鼻梁也很挺，還有唇……

意識到自己居然不合時宜地走神，葉南白有些慌張地移開眼睛，半晌給出一個回答：“這樣對你不公平。”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秦苛的預(yù)料，他本來以為葉南白在清醒狀態(tài)下對自己也會排斥，就跟對其他人沒區(qū)別。

秦苛錯愕數(shù)秒，又問：“那為什么要跟我回來？”

“我不知道。”葉南白垂下眼，他其實(shí)在反應(yīng)過來后有些后悔，明明這種程度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自己緩一緩就好了，卻還是想也不想跟秦苛回來了。

像是讀懂他眼底的意思，秦苛問：“后悔嗎？”

可沒等葉南白回話，他又自顧自說：“你別后悔，我不問你了。”

“……好。”

葉南白表情呆呆的，彼此默契地沉默半晌，安靜得有些尷尬了。

葉南白猶豫許久，終于將心里許久的疑問提出來：“你……是因?yàn)槲矣H了你，所以才會喜歡我嗎？”

這是兩人第一次直面那個荒誕的吻，問出來后他看見秦苛明顯愣了一下，葉南白以為自己猜對了。

他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跟你……”

“不是。”秦苛打斷他，“你別這么想。”

“我是因?yàn)橄矚g你，所以被你親了也沒生氣，相反……”他覺得不夠近，又蹲到葉南白腿邊，仰頭望著他道：“仗著喜歡，輕易冒犯了你。”

“應(yīng)該我跟你道歉。”

“葉南白，我……”

“你別說了。”葉南白忍不住傾身捂住他的嘴。秦苛左一句喜歡右一句喜歡聽得他耳朵熱，再聽下去，他可能會神志不清。

可掌心觸碰到嘴唇的剎那，他覺得耳朵更熱了，剛想抽回來，秦苛牽住了他的指尖。

他說：“那不抱的話，牽手會讓你覺得好受一點(diǎn)嗎？”

指尖透著暖意，點(diǎn)點(diǎn)流淌至心底，葉南白又窩了回去，用手背擋住眼睛，自我放棄般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手沒有被牽得很緊，只有指尖被松松垮垮地包裹著，卻能夠快速緩解他身體的不適。透過指縫，葉南白悄悄睜開眼，看見秦苛垂著頭，似乎再打量兩人的手。

于是他又將眼睛閉上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外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聽著像是牧陽他們回來了，葉南白下意識縮回手指，秦苛沒阻止，“好了？”

葉南白端正坐姿，“好了……你蹲著不累嗎？”

意思是讓他趕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