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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程渝形成對照的是姍姍來遲的許真乙和陳清然，兩個人前后位走過來，恨不得離彼此八丈遠(yuǎn)，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陳清然站定后張望三秒，看到了程渝之后眼睛一亮，就要湊過去，慢了幾步，和身后眼睛長在天上的許真乙不小心撞上。

許真乙臉上一陣青白，撂不下臉道歉，陳清然在看到他旁邊站著的段西越，腳步又停下，眼神掠過僵在原地的許真乙，輕輕哼了一聲。

“對不起，我沒看到你。”陳清然很爽快地說，轉(zhuǎn)換路線向蘇唯過去。

然后許真乙的臉更色更難看了。

不知道陳清然和蘇唯說了些什么，蘇唯的視線落到臭臉的許真乙上兩秒，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清然便和程渝招了招手表示再見后就離開了。

程渝生病也壓不住他的八卦心，用手稍微調(diào)整好口罩，“你哥怎么沒過來。不是說要一起訓(xùn)練。”

許真乙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發(fā)燒了唄，三十九度，床都下不來。”

“你不會也生病了吧？戴著口罩，還挺帥呢，整得跟口罩男神似的。”

程渝聳聳肩，表示如你可見，“我沒發(fā)燒，小意思，帶病上陣。”

“奧，那我替我哥打，正好我們可以一起。”許真乙手不老實(shí)，一下搭到程渝的肩膀上。

段西越的眼神跟激光似的，精準(zhǔn)關(guān)注掃描靠近程渝的所有人，把許真乙的手拍下來，說：“他生病了，離他遠(yuǎn)點(diǎn)，小心傳染。”

許真乙艱難維持住表情，靠，他勁怎么這么大，這表情看樣子不像怕我被傳染，像我能傳染程渝似的。

程渝捂好口罩，聽著段西越的話忙不迭點(diǎn)頭，咳了咳，聲音悶在口罩里：“對對，小心我傳染你。”

正式訓(xùn)練后，程渝站在場上，腦子暈暈乎乎，眼睛緊盯著球和每個人，各個速度飛快地從他面前飛過，程渝不僅腦子暈，眼也花。

太陽穴里的神經(jīng)突突地跳，勉強(qiáng)能跟上節(jié)奏，蘇唯把球傳給他，程渝剛想接，然后咳了個驚天動地，球從他手邊擦過。

好好好，拉后腿的好苗子。

程渝羞愧難當(dāng)：“不好意思，我確實(shí)不會打籃球。”

初高中男生們打籃球的時(shí)候，程渝沒興趣，他覺得打籃球表情會很猙獰，對形象塑造不利，而且味道難聞，所以蹲在一旁抱著段西越的衣服混在女生堆里打游戲等他們結(jié)束。

他一說，隊(duì)員們都上來安慰他：“沒事沒事，這有啥啊。”

“友誼賽而已啦，你都生著病，隨便打打就好。”

“就是，你是門面擔(dān)當(dāng)，光站這就行，而且是教練逼你上來的，我們不會怪你。”

段西越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臉，把口罩正好，語氣溫柔說：“你怕什么，你就是去當(dāng)吉祥物的，真以為自己要為校爭光？不能打換我來。”

程渝又覺得自己能行了，自信滿滿：“確實(shí)，都是教練強(qiáng)迫我，所以輸了也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