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喝冰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生給你(一)
蘇幸的病房里熱鬧了幾天,從蘇家到厲家,除了厲越以外的人蘇幸都見了一遍,甚至是之前沒有見過的厲家這一輩另外的兩個孩子也見到了,但是卻唯獨不見厲叡的身影。自從他出去說叫醫(yī)生之后就再也沒回來,簡直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但是蘇幸卻能感覺到他依然還在這里,甚至偶爾在睡得迷糊的時候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有那道熟悉的視線,但是每次等他醒來的時候人就看不見了。
剛開始的時候蘇幸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后來也想明白了。之前自己離開的時候把話說得那么重,這人只怕是又躲起來了。
想明白了蘇幸也不急了,總歸知道這個人去不了遠的地方,他也就有耐心跟他耗。就看他能忍到什么時候,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忍了這么多天都沒在他面前出現(xiàn)。真是,長出息了。
送走了安誠幾人,蘇幸半躺在床上眼神往著門外。
他身體恢復(fù)得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短時間站立,只是時間長了還是會感覺很累。當初的子彈有一顆打在了腿上,一顆打在了腹部,而是最后炸彈的沖擊波要了他半條命。整個人的內(nèi)臟都受損,靠近心臟的地方更是嵌入了一顆碎片。那碎片只要在前進一點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醫(yī)生后來做手術(shù)的時候也是感嘆他命大。但是只有蘇幸知道,在后來被送回的錦囊里已經(jīng)沒有了平安符,只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散亂的分布著。
蘇幸當時就想到了當初遇見的那個僧人,但是他也沒有進行聲張。連重生這種事情他都經(jīng)歷過了,再來一點超脫科學的存在也只不過是讓他再擴展一下世界觀。
不過那些都是其次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那個看起來很強大但是有時候又過于膽小的人給抓回來。
厲叡雖然不在,但是他的人卻留在了醫(yī)院里,比如說門口守房間的兩個人。那兩個人都是蘇幸見過的,甚至還有一個是蘇幸比較熟悉的。兩個人在門口一站,活脫脫兩個門神,盡管這里已經(jīng)是軍區(qū)醫(yī)院,但是厲叡就好像還是不放心一樣。
蘇幸之前曾經(jīng)讓王巖幫他叫找過一次厲叡,但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完全看不見人。蘇幸簡直都要被他這種鴕鳥心態(tài)給氣笑了。
“他還是不肯來見我?”蘇幸看著給自己擺著餐具的王巖,像是無所謂地問。
“厲少還在養(yǎng)傷?!蓖鯉r硬著頭皮回答,他也是感覺十分無奈,兩個閻王打架,受罪的是他們這些小鬼。
一個在他剛醒來就在地上活蹦亂跳的人這么久了還在養(yǎng)傷?還養(yǎng)得連門都不能出了?蘇幸一聽,緩緩地勾出了一個讓人心里看了冒冷氣的笑:“他怎么不養(yǎng)一輩子呢?王叔,勞煩您告訴他,今天要是還不來見我,他以后就不必再來見我了。”
蘇幸說完這話之后,就不再開口,默默地喝起了面前的粥。王巖也只能面帶苦笑的回到了門口。
另一邊病房。
蔣緒看著臉色猛然間變得難看的好友扶了扶額頭。
“你說你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兩間病房本來就挨得不遠,我真是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還在人家病房里裝了攝像頭,弄得就簡直像個變態(tài)一樣。”
厲叡抿了抿嘴唇不回答他,但是臉色卻也不好看。
他能怎么說,他總不能跟好友說他是重生回來的,阿幸也是重生回來的?他還沒瘋。但是這話說出去估計別人也就跟認為他瘋了差不多了。
“我怕我去了他就該走了。”厲叡只能滿心苦澀跟蔣緒說。
“不是,我也是不明白了,你們這是鬧了什么別扭了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蔣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