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喝冰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問過鄭叔了,他說你沒事了。我們過一會兒就回家好不好?”厲叡說。光打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讓蘇幸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是厲叡第一次沒有要求蘇幸在醫(yī)院多觀察兩天。但是蘇幸什么都沒有說,他可有可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那你休息一會兒,我過一會兒帶你回家。”厲叡說。
蘇幸聽了后就閉上了眼睛,他像是在那一場碰撞中被抽調(diào)了生氣,整個人都顯得灰沉沉的。
厲叡在那里又站了很久,像是發(fā)現(xiàn)蘇幸不會再給他任何回應(yīng)之后才離開了病房。
一走出病房之后他面上的平靜終于再也維持不住。他像是在忍耐著什么,紅色的血絲從眼球的底部滿滿攀爬上來,讓他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他猛地?cái)]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臉上帶著焦躁和無助,讓他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可憐。
可憐而可怖,像是一頭走投無路的野獸。
他一直小心提防著,將他認(rèn)為的所有潛在可能都與蘇幸隔絕開來,但是終究,棋差一招,所有最壞的設(shè)想還是以一種不可抗的形勢到來。
若是設(shè)想真的成真,他該怎么辦?他該怎么再留住蘇幸,留住這個被他狠狠傷害過的人?
還是說他終究無法改變最終的結(jié)局,只能看著那個人越走越遠(yuǎn)。那么,他回來還有什么意義?
另一邊,厲叡一出去蘇幸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毫無焦距,空洞的可怕。但是那里面的情緒又是那樣的復(fù)雜,宛若驚濤駭浪,只一眼就能將人淹沒。慢慢地,蘇幸還是閉上了眼睛,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不見。他彎了彎身子,像是在母胎的嬰兒,努力地尋求著一絲安全感。卻又像是無根的浮萍,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消失不見。
蘇幸最終跟厲叡回了家,但是回的卻不是厲宅,而是厲叡買的那個小別墅。這是他要求的,厲叡當(dāng)然不會拒絕。
一連平靜地過了兩天,厲叡提心吊膽,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蘇幸除了看起來興致不高、比較沉默,而且有些拒絕人的靠近以外似乎沒有任何的異常。厲叡天天想著法子逗他,但是關(guān)于他沉默的原因卻從來都不開口問。
公司的事情能被從家里處理的,厲叡都在家里處理掉了。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必須到公司去處理才行的。這天厲叡從公司回到家之后卻沒有看見蘇幸。他心里頓時就涌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找遍了每一個房間卻沒有看見蘇幸的身影。
他壓住自己慌亂地心情,拿出手機(jī)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fā)著抖。他給蘇幸打了電話,但是電話沒有人接。
他又給王巖打電話。
“阿幸呢?”他開口就問。
“小少爺約了蘇少吃飯。”王巖說,“就在青園。”
厲叡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他放下了手機(jī),整個人跌坐在沙發(fā)上,神色看起來有些狼狽。
緩和了一下心情,他拿起搭在衣架上的外套準(zhǔn)備去青園,卻在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少爺,小少爺不見了。”
另一邊。
蘇瑜棠滿面陰沉地看著空了的洗手間,人們所熟悉的那個人優(yōu)雅溫潤的蘇家大少爺消失的一干二凈。
再一次的,他只去了自己唯一的弟弟的蹤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少爺,在監(jiān)控那邊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