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小九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面掛著一顆綠松石,形狀不算規則,此刻,正隨著桑珠抬頭的動作,小幅度地搖晃。
李錚看著黎硯知的背影,默默關好了門。
于是黎硯知獲得了幾次新鮮的體驗,桑珠赤/裸著身體時,陽光照在皮膚是金色,人嘛,看見金色的東西,感覺到吉祥或者愉悅,是很正常的心理。
桑珠被扇巴掌的時候,綠松石耳環會有美妙的波動。
桑珠打了舌釘,火熱的舌頭上含著一顆低于體溫的清涼。
他也很會跳舞,小時候學過民族舞,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如果黎硯知有要求,他甚至可以劈著叉或者下著腰給她口,不過黎硯知拒絕了,她不想讓自己的房間看起來像一個馬戲團。
又是一次結束的時候,黎硯知將壓在桑珠肩膀上的腿放下來,桑珠有些缺氧,濕漉漉的像溺水的可憐人,扶著床檐猛咳。
黎硯知停下來看他,不說話,桑珠嗆到擠出眼淚,她卻沒有表情。
她的態度,并非漠不關心,也不像冷漠。
很多人在私下與她結交時,之間會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對于桑珠這樣的人來說,她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樹。草原太過寂寥,她生長在雨林里,擁擠、潮濕,在漫長的瘴氣里長出龐大的形狀。
相比于冷漠,帶給人更多的感受是威壓。
桑珠很快捂住嘴,賣力地往下咽著口水,止住喉嚨間嗆水一樣的不適。
雜音消失,黎硯知上身往前探了探,仔細端詳了桑珠一番,隨手將床上的毛巾扔給他,“明天交一份簡歷過來。”
桑珠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臉瞬間變紅,他下意識辯解道:“我不是沖著這個來的...”
黎硯知打斷他,“你不用解釋,我和你說不著這些。”
說完,她從床上下來,隨便套上件衣服站到窗邊。她的臥室有著整棟房子最佳的視角,白色的實木窗框柱大片的綠意,桂花樹的高度不夠,只漏出一點燦黃的尖兒。
“你等會有事嗎?”黎硯知打開窗戶,室內立馬穿堂而過一陣撲鼻的桂花香,“李錚昨天收集了一罐桂花,做了好多甜點,你如果沒事可以留下來嘗嘗。”
“他喜歡熱鬧,多一個人一起他也高興。”
她的語氣像是談論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簡直如同挽留串門的親戚一起吃飯般自然。
桑珠弱弱開口:“黎導,我下午還有節課要上。”還有,按照時間來看,那個他素未謀面的,黎硯知的正經男朋友,馬上就會回來。
果然,他剛說完,臥室的木門便傳來三聲沉悶的敲門聲。
鐺、鐺、鐺,不徐不疾,桑珠卻被嚇到一樣,立馬抬起頭來朝她請示,“黎導,錚哥來敲門了,我得走了。”
這是一個暗號,李錚一敲門,就代表梁昭的車已經快到門口了。
桑珠等著黎硯知的回應,兩只手無意識地搓在一起,心臟咚咚直跳,可黎硯知卻一臉淡定模樣,不僅不著急,還有心思繼續捉弄他:“真不留下來吃飯?”
桑珠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黎導~”
黎硯知笑了,看著他臉上還沒擦干凈的水漬,大發慈悲道:“去洗把臉再走。”
“謝謝黎導。”桑珠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抱起自己的衣服,小偷一樣鉆進黎硯知的洗漱間里。
第76章 抓老鼠
浴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水聲非常克制, 能聽出來水龍頭的閥門只擰開一點。這讓黎硯知想起她從前那伙鄰居,很多人都用這種方法騙過水表來偷水。
海棠玻璃模糊了具體的線條,躲在后面的人只能顯出大概的形狀, 但依舊能看出桑珠此刻縮頭縮腦,偷感十足。
臥室的床尾對著白色的壁爐, 天氣還沒完全冷下來, 不到使用的時節, 上面已經成了她的香薰置物架, 當然,也有低溫蠟燭。黎硯知掃了一眼, 看到桑珠摘下來的耳墜。
上面掛著的那顆綠松石不大,但顏色在陽光下相當矚目,藍料,和桑珠的氣質相宜。
對著日光看, 有接近玉石的光澤。黎硯知拿在手里正瞧著, 臥室門倏然被推開。
浴室里的水聲和臥室大門推開時帶過的風聲一同停止。
分秒不差,異常精準。
黎硯知適時想起李錚介紹桑珠時說過的話,桑珠之前經常會去山上挖蟲草,野外的經歷讓他的聽覺和反應速度異于常人。
這種天賦讓他非常適合當小三。現下看來, 果真是所言非虛。
黎硯知動都沒動,漫不經心掃了一眼來人。梁昭兩個胳膊一邊架一箱瓶裝水, 衛衣開衫耷拉到小臂,有些狼狽。
浴室里桑珠的大黑影子一閃而過, 梁昭毫無察覺。
黎硯知面色淡淡, 手里還在把玩著綠松石耳墜, “回來了。”
梁昭這一趟是去補辦護照的,《魔女游戲》的取景地有不少在國外, 梁昭也少不了要跟著跑。可就是這樣的時刻,他的護照卻莫名奇妙找不到了。
外國人補辦簽證的手續又很繁瑣,這幾天他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奔波。
梁昭將身上的箱子卸下來,從一邊抽了幾張消毒濕巾擦手,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今天工作日,來辦理業務的人很少,開證明比我想的要快很多。”
“回來的路上,錚哥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劇組拍攝的地方比較偏遠,讓我轉道去藥店給您買點常用藥,”說著他神色有些沮喪,“他真細心,我都沒有注意到這種事情。”
李錚對黎硯知的用心面面俱到,總顯得他不夠仔細,這段時間,他壓力很大。
黎硯知不喜歡聽沒有重點的陳述,也沒心思為他開解,“那你就和他多學著點。”
梁昭乖乖點頭,房間又恢復安靜平和的氛圍。梁昭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黎硯知不常與他交流,也習慣了黎硯知的哥哥不怎么待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