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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煩煩!
秦御書最近煩得沒邊!
大理寺卿正心情不好,苦得可就是身邊人,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想打他幾板子,看誰都恨不得直接關進大牢伺候一頓。
不過秦府沒一個人敢去觸霉頭。
畢竟人人都知,與秦大人交好的林將軍,不日就要赴往塞北。
這日朝堂,不怕死的兵部又開始蹦跶,頻繁向皇帝提出邊塞叛亂,暗示應該派人前去整頓。
眾人眼觀耳,耳觀鼻,鼻觀心,偷偷往武將瞄了一圈,先是看向云帥,對方冷哼一聲,嚇走了大半,百官便讀出了其中意思:看什么看,老子不去!
于是大家齊齊將視線轉向表情嚴肅的林將軍,更有甚者,直接投向了前面一級的秦大人。
秦御書冷著臉,沖那兵部侍郎問:“李大人言之鑿鑿,句若滔滔,可是有中意人選?”
“久聞林將軍大名,他常年在邊塞行軍,想必經驗十足,下官覺得再合適不過。”
“噢——”秦御書冷眼拉長語調,忽而話頭一轉,“我記得李大人家的公子年方十七,新奪了武狀元,正是韶華年歲,不若去邊關歷練一番,也好為國建功立業。”
李大人瞬間炸毛:“犬子草草學了些舞槍弄棒的巧技,哪敢去邊疆獻丑,再說了,他年紀尚小……”
“林將軍初次到塞北,也是十七。”
李大人額間滲出無數汗,下意識咽了口口水:“犬子怎么能跟林將軍……”
秦御書強勢打斷,理所當然道:“確實不能相提并論,既然如此,李大人為何不同去?李公子年歲小武藝高,李大人正好經驗十足,所謂上陣父子兵,想必很快就能平定叛亂。”
李大人冒的汗更多了:“這……這恐怕不妥……”
“何來不妥?”
秦御書目光如有實質,頻頻往他這邊射著冷箭。
李大人:“……”
他心虛忘了一眼林驚野,擺袖退了下去。
百官心道:活該!你去惹他做什么!想一起被送走?
一時間,朝堂安靜不已。
噗——
這突兀的笑聲有些不合時宜。
一群人心里嘀咕,這又是怎么了?還有誰敢找上林驚野與秦御書?
然而他們就發現,洛云瑯不知何時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百官:……
百官:是陛下在笑啊,那沒事了。
洛云瑯沖秦御書挑眉,眉眼帶著調侃之色:“秦愛卿,朕尋思著,這事是不是該問問林愛卿的意見?”
秦御書輕哼一聲,張揚轉過頭,問身后低著頭的林驚野:“也對,不知林將軍作何想法。”
“臣……”
“實話實說就好。”
“臣愿自請去塞北。”
“畢竟朝中能人輩出,不缺……你方才說什么?!”
秦御書推辭的話說了一半,愣是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目淬沉水,表情一寸寸崩裂,仿佛要隔著這幾步遠的距離,狠狠將林驚野瞪死。
百官:“?”完了!秦大人要吃人了!
林驚野不敢看秦御書,轉而朝洛云瑯半跪下:“臣,愿前去平定塞北之亂。”
小皇帝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么,他給了林驚野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面上卻欣喜頒布圣旨。
林驚野接旨的這一炷香中,秦御書抿唇,再不發一語。
朝堂百官屏氣凝神。
但凡是個人,都不敢在此時多說話,免得惹上秦御書。
這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至下朝后,秦御書猛地一甩袖,大步流星離開。
于是百官便見,方才還鎮定自若的林將軍,神色慌亂地追了過去。
秦御書走得很快,吐出的字冷如寒冰。
“早知林將軍有如此想法,我何必多費口舌。”
“秦御書,我……”
“本官提前賀你千秋功績,得勝凱旋。”秦御書步履匆匆,忽而一停,回頭諷刺道,“對了,半月后我正好有約,就不去城門口送林將軍了,不過將軍大人有大量,又怎會與我計較。”
林驚野:“……”
他快步走上前,急忙握住他的手,語氣一軟:“你,你一定要這樣同我說話?”
“那將軍想要本官如何說話?”
“我知道你是想替我說情,可我……”
“松手。”
“什么?”
秦御書強行掰開了二人交握著的手,冷哼道:“你不必多言,是我自作多情。”
他頭也不回地繼續回府了。
此后幾日,林驚野都沒有找到解釋的機會。
秦御書要么一副不愿談論的樣子,要么躲著不肯見他。
林驚野每日在秦府如坐針氈,可惜書房的人,只緊緊閉著房門,不許任何人進去。
就連阮元也忍不住找他認識的那個木頭暗衛打聽消息。
可惜一無所獲。
眼看半月之期將至,林驚野心焦氣燥。
他決定用一個下流的法子。
林驚野找出了當年秦御書用來迷他的麻藥,偷偷加進了他佩戴的香囊中。說來這香囊還是他自己腦子抽風,一針一線親自縫的,也不知秦御書怎么就偏看上了,日日帶著不肯離身……
好不容易趁著他沐浴,才有機會拿走做手腳。
秦御書穿衣時,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林驚野先一步闖進來,將人抱入懷中。
濃重檀香拂面若馨,他饜足般深深吸了一口,猶如羈旅行人尋到一處歸途,緊繃心緒瞬間松懈。
林驚野的手緩緩揣摩著他濕漉漉的背脊,久久沒有放開。
卻聽秦御書冷淡道:“勾引我,就有用了?林將軍何時這般天真。”
林驚野仿佛沒有聽出其中的刺,多日的焦躁全被撫平。
“秦御書……我錯了,別不理我了。”
“你沒錯,是我錯了。”
“不,我有錯。”
秦御書被氣笑了:“好,你有錯。”
林驚野便綁著他的手往床上帶。
秦御書饒有興致地看他一件件剝開自己的衣物。
“林將軍,你的認錯方式,便是色誘我?”
“嗯。”
“反思了這么些時日,你就想出了這種陰招。”
“有用便行。”
“林狘,你說有用就有用……唔唔”
林驚野不同他多廢話,徑直親了上去。
他的舌頭靈活掃過口腔深處的每一塊軟肉,死死糾葛著對方,纏綿出漬漬水花。兩人的呼吸很快就亂了,麝香環著織交不清的發,散出一室繾眷。
“呼……現在呢,你覺得有用么?”
秦御書盯著他發紅的耳根,嗓音略沙啞:“親這么點就想讓我原諒你?做夢!”
林驚野一看有戲,心中暗喜,連忙落下無數細碎的吻,從眼睛開始親,一路親到對方的脖子,再是胸膛,乳頭。他其實很少這么主動,反而是秦御書,特別偏愛玩弄這些地方,但不主動不代表不會,林驚野每次做這些,都有點放不太開。
他還是怕,自己一些想法被秦御書知道后,會遭到對方的不喜。
林驚野當然明白,秦御書現在喜歡他,會陪他一輩子。
但他更明白,秦御書真正嗜好的是什么。
“秦御書,你不知道我有多了解你的喜好。”
“有多……了解?告訴我。”
“嗯……那喜歡這樣嗎?”
秦御書雙眸似乎躥上了一點火,他緊緊盯著林驚野的臉。
“再快點,我想看你更淫亂的表情。”
床幕之下,春色動人。
林驚野背對著秦御書,趴跪在他跨間,他半身赤裸,兩條精壯緊繃的長腿微張,股縫間夾著一根硬漲的粗物。他緩緩用那幽穴擦著肉棒,從上而下,又從下而上,馬眼中冒出的濁液打濕了穴口,一片活色生香。
“秦大人,你想肏我嗎?”
林驚野的眼尾紅透了,表情卻衿傲無比,仿佛他凌然于眾人之上。
他的動作淫蕩無比,甚至那口穴還不甘寂寞地縮起,秦御書能夠看清上面每一絲褶皺。林驚野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繼續勾引:“想么?”
他順勢抬起屁股,對準了龜頭。
秦御書心里一動,他眼中風云變幻,不知在醞釀著何物。良久,他哽澀著喉頭,在林驚野用穴反復用那軟地戳弄陽物時道:“想……”
林驚野嚶嚀一聲,那龜頭撲哧一聲被他吃了進去:“有,有多想啊?”
“想……想肏爛你!”
秦御書表情一瞬變得猙獰,他被勾狠了。
“好。”
林驚野毫無征兆地坐到了最深處。
秦御書悶哼了一聲。
“舒服嗎?會不會把你吸射?”
秦御書暗自罵了兩句,果然看見了林驚野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
他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尤其快,一股詭異的快感侵涌他的四肢百骸,熱意上頭,秦御書不自覺道:“不會,你這樣還不夠。”
“哦,那這樣呢?”
林驚野雙手撐著柔被,刻意露出遒勁腰身,他飛快地吞吃著早已漲大到一個極其夸張程度的陽物,用野蠻而原始的手段一次次將自己貫穿。那淫蕩妙穴抽縮陣陣,腸肉興奮蠕動,不顧一切地磨著里頭的硬茬。
“嗯……嗯……”林驚野面上的隱忍之色,與他的所作所為相差極大,偏偏他又頂著這么一副剛骨之軀,實際里頭又熱又軟。
秦御書胸腔鼓動,他眼底的瘋狂之色幾欲泄出,與生俱來的征伐暴戾徹底占據他所有意識。
林狘確實能夠熟稔挑逗起他。
光是想到他主動承歡,他就要瘋。
秦御書喘息粗重,猶如深淵野獸,他眼睛憋紅了,卻仍是不甘問:“不夠,不夠!你還有什么本事,盡可使出來!”
“哼~嘴硬。”
林驚野加快了擺動屁股的幅度。
他掰開自己兩瓣厚實的臀肉,將穴口全部展露在秦御書面前,肉棒旋轉著進去,在腸肉里頭亂甩,一些淫靡白液飛濺在床第間,林驚野很快又伸出一只手,當著秦御書的面插了進去,兩根手指捏住里頭的巨物,在他有意固定下迅速進出。
看起來就像他正在操控著他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