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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謹(jǐn)遵主子教誨。”
“看好他,我在他身上,可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被稱作主子的人,很快抽離出對我的凌辱,生息漸遠(yuǎn)。
我不禁有些慌亂,有意思的東西?會(huì)是什么?玉佩?還是銀翕項(xiàng)鏈?
我呼吸一滯,幾乎立刻,腦子里躥出了那個(gè)東西。
還有秦御書的畫像!
在西北陪著我渡過五年生死的畫,那曾是我唯一的念想,唯一能夠?qū)で笠唤z慰藉的安寧之所,畢竟我那么真切地戀慕著他。
“還給我……還給我!”
我嗚咽出聲,劇烈想要擺脫口中束縛。
肩膀猛地一痛,明纓拔出尖利匕首,對著那傷口又扎了一刀,他那甜膩的聲音染上寒意:“林將軍,別亂甩花招,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否見到秦大人。”
我額頭汗如雨下,朝他發(fā)出響聲。
明纓拔出了堵在我嘴里的絹布。
“你……你們,究竟要做什么?”
“你很快就會(huì)知道。”
“明纓!你是明纓!你要對秦御書做什么!”
他似乎有些驚奇:“你受他脅制,不該恨他去死么?如此情形還在憂心他的安危?呵,原以為秦御書是一廂情愿,想來你也是自甘墮落!”
“閉嘴!你這卑劣歹人!叛徒!你若敢傷他,我定不會(huì)放過你!”
明纓將絹布重新塞了回去。
他冷笑道:“我才沒空管你們的愛恨情仇,叛徒?好笑,自始至終我所忠唯有一人,乃是這世間最負(fù)雄韜偉略之人。林家人又如何,擋吾主道者,皆該死!”
我疼到意識模糊,明纓給我喂了一些氣力盡失的藥物,往后幾天都在昏沉度日。
外頭一片嘈雜,不時(shí)冒出兵器交戰(zhàn)之音,我沒有放過任何逃跑的機(jī)會(huì)。
從那些若有若無的動(dòng)靜中,我推測這群人很可能是密州叛軍。
夜半時(shí)分,兵荒馬亂。
冰涼的刀尖抵住了我的腰,趁亂將我裹挾離去。
我強(qiáng)行維持鎮(zhèn)定,沿刀順勢割斷了手上的繩結(jié),還用力踩了他一腳。
身后響起一道悶哼聲,我連忙解下蒙眼的布條。
在看清這人的臉后,我難以置信驚呼:“你……你為何會(huì)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