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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看了眼手機才望向窗外,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聲嘆息,睿雪別過臉來。
“怎么好端端嘆氣了?不好喝嗎?”她笑,“你別告訴我您也緊張。”
“沒有。”將咖啡擱置在中控臺,他無奈搖頭,“爸怎么會緊張,你有事就去忙吧,高考而已,咱們在這兒等著也沒用。”
睿雪眨眨眼:“我沒事呀,今天明天請假了,工作也轉給同事幫忙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放個假。”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和小年吵架了?”
睫毛輕顫,她想起兩人的聊天內容,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就像兩個小心翼翼的交接人。
只有日常交流,沒有打情罵俏。
看著剛才賀逢年問睿陽進考場那套言語,睿雪只覺得怎么看這么別扭,怕是兩人最客氣的禮貌都用在這里。
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也都沒有提下一步該怎么樣
走,反而比痛痛快快地吵一場更讓人窒息。
索性鎖了手機,靠上靠墊。
“沒有。”
指尖劃過咖啡杯壁,指腹下崎嶇的小疙瘩讓她垂下眸子,“我倆還那樣,就是累了,不想上班了。爸,要是我失業了,您和媽能讓我回家啃老嗎?”
“我肯定沒意見,你媽肯定舉手歡迎,她早就看你那個工作不順眼,連帶著不喜歡司祁,就上上個周,你陳阿姨介紹對象還介紹到司家,給你媽氣得,一個周沒理她。”
“司祁相親?他怎么也相親?”睿雪一驚,多問了幾句,“您確定是司祁嗎爸爸?”
“肯定是呀,和你鵬城大學室內設計專業,一七級畢業,家里還有人是該領域的泰斗級,錯不了,只是你媽沒見就給人拒了。”
睿沈霄看來:“怎么?你不是不喜歡你這個學長?”
“嗯,是不喜歡。”
睿雪拿出手機給白淼純發消息:[上次你說看到司祁和譚婷漫一起坐車是什么時候的事?]
“......”
白淼純發來的消息,最后一條是和孫薇凝的截圖,目光停留在下面那條“我準備好了”,睿雪解開安全帶。
還是留睿沈霄自己在校門口等,自己打車回了公司。
辦公室里,兩人對立坐在辦公桌前,瞧著睿雪一臉嚴肅,司祁神情倒是輕松不少。
“怎么了?不是休假,怎么來了?”
沒管他遞來的那杯水,睿雪直截了當:“當初譚婷漫為什么要來祁雪?”
不等司祁開口,睿雪打斷她:“我要聽真話,師兄,咱們倆之前還要藏著掖著嗎?如果這個公司連你都不對我說假話,那我真的不知道該信誰了。”
無聲的沉默,他看過來,那雙眼睛里似乎有什么。
“好吧,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無非之前不能告訴你,這是她提出來的。”
見睿雪疑惑,司祁抿了口茶,也不再隱瞞:“其實就是我和她做的一個交易而已,她為我帶來更多客戶,我幫她參加‘cnsa'的比賽,當然,得不得獎和我沒關系,和祁雪也沒關系,畢竟以祁雪工作室名義參賽的也只有你一個。”
打量著他,睿雪直覺最后這句話才是司祁“坦白”的主要目的。
“就這么簡單?”她顯然不信,看過來的目光里多了分探究,“如果她的參賽作品出了什么問題,你不怕后協會會找祁雪的麻煩?”
“看來你已經知道她作弊的事了。”
這一聲暗沉仿佛驟變的暴雨,淋地睿雪從頭到腳忘了反應。
無奈,從手邊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
“這是我和譚婷漫簽訂的那份合同,合同第三頁寫了,我們的契約關系到比賽截止報名那天結束,而她這期間給我帶來的利益必須超過八十萬,不然就要賠付我違約金。”
“八十萬?司祁你真夠黑的,兩個月你讓她給你掙八十萬?”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我祖母的推薦信可不是誰都能有的,無價有市,八十萬都算便宜她了。”
司祁這話倒是沒錯,司祁祖母雖然早就退休,可權威和話語權都還在,想要一個參賽機會當然唾手可得。
不免想到關于司祁和譚婷漫的傳言,睿雪欲言又止:“你們——”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就像你說的,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說什么都和你沒關系,我也和你一樣,只要不張牙舞爪到我面前的,我都不管。”
干笑兩聲,睿雪端起那杯茶喝了口,直達上顎的苦叫她皺起五官,面前爽朗的笑讓她苦澀之中抬起眼。
觸及那人得逞的、毫不遮掩的瞇眼,睿雪看向那杯茶:“你故意的?你真是故意的!司祁你有病啊?!”
她趕忙拿了個干凈的杯子倒了杯純凈水。
“剛剛不還師兄嗎?怎么這么快就叫我名字了?”司祁忍笑:“倒錯了,忘了那是昨天的陳茶了。”
睿雪:你看我信不信?
“雖然說你們有合同,她比賽結果怎么樣都和祁雪沒關系,但圈子里誰不知道是你親自找了司老寫了推薦信,怎么著都得和你,和祁雪和司老有關系,明明知道她作弊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作弊這件事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咱們圈子里誰不知道不可說,偶爾我收到的簡歷里很多上面的圖照搬過來,很不湊巧,譚婷漫這張參賽圖我看過一次,雖然原帖子很快刪除,但我確定,我在不可說見到過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