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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設計節目的爆火，工作室一整年的排期都滿了，甚至拍到了后年十一月，光是睿雪接下來的預定就夠她忙的，根本找不到空閑的假期。

賀逢年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睿雪還在和客戶對接，根本沒顧得上接，等掛了電話才想起來時間，一看手機兩眼一黑，趕忙給他打過去。

“忙完了？”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語氣響起。

“對，剛剛在和客戶打電話，你到了嗎？”

“嗯，我在你公司樓下。”

“那我現在下去。”

幾秒后，那邊不經意問：“我出來接你？”

一個“好”字停在嘴邊，睿雪收拾包的手頓了頓，知道他是的意思。

現在還有很多同事在加班，不排除樓下還有吃飯買咖啡的，就這么放著他們的面接她下班，無意識是在承認他們的關系。

賀逢年這一問，明顯是把決定權交給她，等她的回答。

視線下意識習慣照著什么東西思考，在對上白淼純工位上的鏡子時，意外驚訝于自己無意識勾起的唇角，默了默，隨后啟唇。

“好呀，你出來接我吧。”

...

傍晚六點的商業大都，燈火璀璨，各家咖啡店餐廳已經換上不一樣的皮膚，尤其是閃著大燈的巴博斯。

通體的金屬框架被燈光照得閃著銀光，犀利的拐彎處折射著清冽的光，就和望著里走的男人一樣，張揚又讓人移不開眼。

賀逢年今天倒是沒穿西裝，黑色襯衣內搭同色系t恤，長袖被挽至小臂，露出若有若無的青筋和肌肉緊實的手臂。

下身穿著同色系的黑色長褲，襯衣腰身收緊，顯得整個人寬肩窄腰，修長的腿筆直又挺立。

每一步不徐不疾，帶著黑色腕表的手插著口袋，越過身邊的路人，加快腳步超睿雪走來。

似乎聽到周圍的一聲哀嘆，睿雪聽到賀逢年清冷的嗓音響起：“睿設計師，有時間賞臉吃個晚飯嗎？”

“噗。”她忍笑，已經抬腳往車邊走，“現在怎么禮貌起來了，中午不是很霸道嘛？”

替她拉開車門，賀逢年沒急著走，抬手按上門框，擋住門外所有的視線。

微微俯身，抬手接過她手邊的安全帶，扣好。

近乎相聞的呼吸，睿雪抬眼：“賀司機不開車？”

一雙含情的眸子俯視她，真摯又熱烈：“先等等，我有問題要問你。”

“什么問題？”睿雪磕巴下，沒出息地看向他的下巴。

干凈，沒有有點胡茬。

皮膚好白。

“喜歡哪一種？”

“嗯？”

毫無防備撞上他蓄滿波瀾的眼底，心口呼吸滯了半晌。

“喜歡我強烈點，還是慢一點？”

-

面上的紅暈等車子停下也沒減退，睿雪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瞧見賀逢年就臉紅的不行，更別說是聽他說情話了，簡直就像發燒了一般。

趁著間隙打開手機偷偷搜索：[看到一個人就心跳加速是因為什么？]

小圓圈轉了轉，好幾條解答一連串爆出來，睿雪點開第一個。

[1.焦慮癥，患者可能出現......]

什么患者？

睿雪一頭問號，怎么上網查個資料成患者了？

指尖往下，看第二條。

[2.心肌缺血......]

再下一條。

[3.創傷后......]

再下。

[4.交感神經興奮。]

這個靠譜點，睿雪往下看。

[當看到別人緊張或焦慮的時候，會刺激交感神經，從而出現心跳加快、血壓升高等情況。因此要保持愉悅的心情，可以通過聽舒緩的音樂進行......]

這都什么和什么？

望著沒有答案的手機出神，睿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灼燒干凈，腳下步子踉蹌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