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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齊冀心里也慌,倒不是慌這錄音是真的,而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查。
他兩手叉腰,繞著床邊來來回回地走著。
從他哥那問出來的答案,無論是與否,這女人都不會信,那就只能從別人那里下手,可是沈叔叔不在了.....
他突然抬頭:“那個姓俞的,她當時在不在?”
夜濃搖頭:“不在。”
“不在也肯定知情!”
知情又怎么樣。
夜濃說:“她現在巴不得我和沈屹驍分手,你覺得她會跟你說實話?”
也對,那個女人鬼心思太多了。
齊冀想了想:“那當時沈叔叔找你的時候,還有誰在場?”
夜濃說:“關昇,當時就是他去學校找的我。”
關秘書......
齊冀手指捏著下巴:“那老頭的嘴可不好撬。”
抬頭接到夜濃眼里的求知欲,齊冀說:“你有所不知,他孩子能出國留學就是我沈叔辦的,她老婆的妹妹當初得了一個稀奇古怪的病,也是我沈叔從國外找的專家給治好的。”
承了這么深的恩,那嘴巴還不跟粘了膠水似的。
不過......
“走,我們現在就回去找他!”
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夜濃掙了一下:“機票是下午三點半,現在——”
齊冀一臉得意地打斷她:“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那位有私人飛機啊?”
結果等他掏出手機準備給沈屹驍打過去,又說了句不對:“咱們在香港,我哥那公務機在京市。”
他趕緊翻通訊錄,滑了幾下后,他指尖一壓:“誒,有了。”
他一個電話撥過去。
“雷子,你家那個飛機借我飛一趟京市。”
“廢話,我不在香港的話,會問你嗎?”
“今天不行,今天我有急事,下次,下次你去我那我請你。”
“現在就要,越快越好。”
......
立馬能回京市的難題就這么被他輕輕松松解決,齊冀一副等著被夸的表情:“怎么樣嫂子,有我這么個弟弟,你是不是做夢都能笑醒?”
夜濃的嘴上功夫什么時候輸過人。
她點頭,懟得一臉認真:“你哥如果知道他有一個按著他腦袋磕頭認錯的弟弟,不做夢都在笑。”
齊冀:“......”
不過別看齊冀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真正遇到事情,心思卻很細。
臨上飛機前,他就給他們家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機場等著,之后又給黎雪打了電話,問她關昇下午的工作行程。
當然,黎雪也不是他問什么都能告訴他,但是齊冀很能威脅人:你們沈總的婚姻大事現在就攥在你手里,你自己掂量掂量,如果搞砸了,你這小秘書的凳子還坐得穩嗎?
把黎雪嚇得立馬將關昇下午的行程出賣了干凈,臨了,還不叮囑一句:齊少,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啊,不然關秘會把我殺了的。
齊冀笑她可愛:放心吧,他老婆孩子還等著他養,他不會把自己送監獄里去的。
坐上飛機后,齊冀把自己的計劃跟夜濃說了。
“關秘這人,雖然城府很深,但是個特別衷心的下屬,所以拿錢大概率誘惑不了他,前程這東西,從咱倆嘴里說出來,也沒個可信度,所以就只能打感情牌。”
“感情牌?”夜濃皺眉:“你跟他有感情嗎?”
“我是沒有,但我可以拿我哥的感情來打!”
他一臉篤定的模樣,夜濃都不忍心澆他冷水。
齊冀又說:“不過今天下午四點開始我哥要去下面的酒店巡場,關昇會跟著,所以咱倆需要在這之前把關昇絆住。”
被他說得好像諜戰似的,夜濃皺眉:“那就等他下班再找他不就好了?”
齊冀歪著身子看她:“你怎么就這么不急呢?這誤會早解開一分鐘,你不就能早一分鐘跟我哥去領證了嗎?”
夜濃:“我看你是平時被他壓榨得狠了,想早一點按著他腦袋——”
齊冀直接炸毛了:“你再說!”
夜濃:“......”
齊冀不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反正到了以后你就給她打電話,你就拿錄音筆的事威脅他,他一準自己找借口留公司。”
夜濃并不覺得,以關昇那種沉穩古板的秘書,能受她的威脅。
只是沒想到,三個小時飛機落地,當夜濃撥通關昇的電話,說到錄音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