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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禎嘆了長長一口氣,心疼沒有,無奈倒是有。
“你就隨他吧。”
“隨他?”齊冀想都不敢想:“萬一他再被那女人踹一次——”
“沒事,”齊禎打斷他:“也許多踹幾次就習慣了呢,就練就銅墻鐵壁不死真身了呢?”
齊冀:“......”
他算是聽出來了,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會管他哥的死活了。
行,沒人管是吧?
齊冀咬了咬牙:“我管!”
“你怎么管?”
齊冀也沒想好,但是當他回到客廳,聽見兩人的對話——
“你能不能輕點?”
“好好好。”
“哎呀,你別吹了!”
“吹也疼嗎?”
“你說呢?”
“那怎么辦,不然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在家躺著就行。”
“就這么不想跟我去公司?”
“不想。”
向來被人伺候的祖宗,如今極盡卑微把她當祖宗地伺候,不落一句好不說,還挑剔這挑剔那。
這個女人到底是 怎么敢的!
等等——
齊冀眼皮一跳,回味起剛剛兩人的對話。
難道說這女人已經去他哥公司上班了?
如果是這樣......
齊冀眉梢一挑,頓時來了主意。
“哥——”
沈屹驍扭頭看過去,剛剛還下彎的眉眼,就這么一秒涼了溫度。
“你怎么還沒走?”
齊冀:“......”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過河拆橋,用著人在前用不著在后了。
不過既然下了決心,他就要管理好情緒,為接下來的“監視”做好準備。
“我哥讓我跟在你身邊學幾天。”理由,他就這么信手拈來了。
沈屹驍聽得皺眉:“跟我學什么?”
齊冀胡謅不出來了:“我哪知道,他就光說讓我去你公司,你要不信就給他打電話。”
這事不用打電話,更談不上信不信的,因為沈屹驍一秒洞悉了他的鬼心思,但是他卻沒有一口回絕,相比對方在暗處給他使壞,他更想把人撂在眼皮子底下。
“行。”
齊冀沒想到他會爽快答應,剛一愣神就聽見下一句轉折——
“不過,你的表現將直接影響日后我對你的態度。”
齊冀:“......”
懷揣著讓人后脊冒汗的警告,齊冀扔了自己的車,坐上了那輛飛馳的副駕駛。
和他一樣渾身不自在的還有夜濃。
不過她的不自在里還夾雜著心虛。
她總覺得這個齊總不安好心,這么左右跟著她,好像故意在提醒她那晚酒醉留宿他家的事。
又或者不是提醒,是威脅。
夜濃余光時不時地往副駕駛瞄,偏偏幾次都被齊冀從后視鏡里逮了個正著。
看著她那心虛又不安的眼神,齊冀更加確定她這次回頭纏著他哥是不安好心別有目的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東沈的地下車庫。
下車后,沈屹驍站在車邊,朝里伸手。
夜濃不接:“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