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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回來!”
齊冀也一句廢話都不想跟她多說,但現在她踩進他哥的地盤里,那就別怪他了。
夜濃站住腳,但是沒回頭,“一大早,不知齊總哪兒來這么大的火氣,”
“你——”
“不過現在不是在酒吧,就算是,我也是花錢喝酒的,犯不著聽您的數落當您的出氣筒。”
“什么亂——”
“更別覺得自己和沈屹驍關系不錯,我就會買你的面子。”
她轉過身:“我連他的面子都不買,何況你的。”
話落,門口斜進一道人影。
剛剛被夜濃一頓炮轟,齊冀整個人都懵了,如今見他哥回來,嘴一撇——
“哥,你可終于回來了!”
他哭喪著臉,轉身跑到門口,一手揪著沈屹驍的袖子,一手往里指:“你聽見沒,我就問你去哪了,她就把我一頓罵,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她了。”
他哭腔都出來了。
可憐兮兮的一雙小狗眼,極盡委屈。
不遠處,夜濃都聽笑了。
見過白蓮花,沒見過這種白蓮花。
門口,沈屹驍眉心擰著,低頭看一眼,繼而手腕一抬,抽回自己的胳膊。
“誰讓你來的?”
齊冀:“......”
沈屹驍臉往后一偏:“回去。”
齊冀嘴角一僵。
當初齊禎說他有異性沒人性,他還不信。
如今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就這么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
齊冀打碎了牙齒往心里咽:“虧我當初放棄學業回國陪你,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沈屹驍:“......”
又提這事,但凡說出點讓他不開心的話,他就把這事翻出來。
沈屹驍無奈:“隨你。”
他拎著早飯進門,扭頭,見夜濃穿著那么一身,他眉心頓時攏起。手里的保溫袋都來不及放,就摟著夜濃的腰,把她帶去了臥室。
門關,他這才開口:“怎么穿成這樣就給他開門了?”
夜濃剜了他一眼:“他在那拼命按門鈴,我喊你你又不在。”
“那你給他開了門回房間不就好了,穿成這樣......”說著,他屈著手指,在她胸前一蹭。
夜濃拍掉他手:“沒看見我抱著胳膊嗎?”
還以為她是為了抬氣勢才這副架勢呢。
沈屹驍把手里的保溫袋放到旁邊的圓幾上:“剛燉好的花膠松茸,趁熱喝,我去看看他。”
氣歸氣,但夜濃心里疑惑更多:“他好像對我很大成見似的。”
到現在,她還以為外面的男人是那個名為「張齊」的酒吧老板。
當然,這個誤會,沈屹驍也不知。
他知道的僅僅只是,因為過去那段他自我厭棄的日子,讓齊禎兄弟倆對夜濃誤會極深,特別是打小圍著他轉的齊冀。
這段關系,勢必要緩和,且緩和的過程,不能讓夜濃知道那兩人對她的敵意,不然就她這小性子......
“沒事,”沈屹驍揉了揉她腦袋:“他就那狗脾氣,估計又是被他哥罵了心情不好。”
夜濃皺眉:“感覺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哪有半點上次那個調酒師描述的涵養和沉穩。
沈屹驍把她輕推進衛生間:“刷牙洗臉吃飯,我出去看看他。”
雖然齊冀人坐在客廳,但兩只耳朵卻豎著,聽見門聲,他忙松弛后背靠進沙發。
這幾年,他仗著那句賣慘又邀功的話,可謂是屢試不爽。
而剛剛沈屹驍的無奈,顯然又讓他嘗到了甜頭。
他藏著眼里的小心翼翼,張狂的調子絲毫不克制:“她是不是跟你告我狀了?”
沈屹驍在他對面坐下:“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齊冀表情一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