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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走嘍~”
也不知是不想她走,還是被她的碎碎念聽煩了,奶酪剛一懶洋洋地抬起腦袋,臉上就被逗貓棒上的羽毛撓了一下。
剛剛為了制造自己走路的動靜,夜濃故意退后了幾步。
這會兒,她側躺在床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拿著逗貓棒。
“上當了吧?”她咯咯直笑。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奶酪此時的表情,「無語」最恰當不過。
偏偏那撓人癢癢的羽毛一個勁地掃在它腦袋上,奶酪在窩里翻了個身,露出自己的四個爪子,一副勢要把那討厭的東西抓住的架勢。
人的精力有限,貓的精力也好不到哪去。
玩著玩著,奶酪累了,拿著那只逗貓棒的手也累了。
支著下巴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壓在了臉下面。
四周全是讓人心安的溫暖氣息,讓人在逗趣中,又或者等待中昏昏欲睡。
夢里,夜濃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被溫暖和淡香交織的密網中。
“在等我嗎?”
四個字,低沉又溫柔,磨得人耳朵發癢。
夜濃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沈屹驍沒想到她會等他,而且還是在他的家里,在他臥室的床上,甚至還穿著這么一身,讓人浮想聯翩,哪怕把她弄醒都不會心有不忍的兩件套式睡袍。
雪絲般觸感的材質,在這樣一個暖到讓人心頭灼燙的房間里,莫名有幾分降溫的舒適。
只可惜,摟著它的人剛洗過澡,不過短瞬,就將那薄薄兩層布料熨帖出滾燙的溫度。
從正面籠罩著她。
夜濃感覺自己好像被扔進了火爐里,試圖調整睡姿來躲過那面燥熱,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
眼睫抖了兩下后,掀開,不偏不倚地和一雙漆黑的眼睛對上。
那視線,像一張滾燙又綿密的網 ,將她牢牢罩住。
夜濃愣了兩秒的神,以為是夢,眨了眨眼,卻見那雙盯著她看的眼睛,彎了幾許。
夜濃心臟“咚”的一聲,“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屹驍看著她,眼神像月亮周身沁出的一片輕薄的紗。
“嗯,二十分鐘?”他是微揚的語調,“洗澡完才發現,床上多了個人。”
夜濃這才發現他身上穿的是睡衣,也慢半拍地聞到了他身上的沐浴液的清香。
她臉一紅,“我、我不小心睡著了...”
感覺到她掙扎似要起身的動作,沈屹驍摟著她腰一圈的手臂微微收力。
“跑什么?”
夜濃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奶、奶酪我喂過了,你也回來了.......”
明明可以直說回自己那邊,可她卻吞吞吐吐,左右而言他。
這種羞窘交半的矯揉造作,太久沒在她臉上看見過了。
“就當還你的。”
他欺籠的眼神,低沉滾燙的氣息,像一針斷人思考的藥劑。
讓夜濃一時茫然住:“還我的?”
“昨晚不是在你床上睡了一夜嗎?”
夜濃:“......”
見她神色不起變化,沈屹驍壓著嘴角的笑:“不生氣,那就是早就知道?”
就在夜濃卷起眉心的下一秒,微張的紅唇被沈屹驍吻住。
不同于她熟睡時,他吻她的小心翼翼,也不同于強吻她時的暴烈心切,這一次,他吻得特別從容。
可即便再是滿腔的溫柔繾綣,也抵擋不住唇齒交纏帶來的心悸。
夜濃只覺得自己失去了五感,除了他吻她帶給他的濃烈碰觸與氣息,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貼于他胸懷的絲質睡衣那么輕薄,因他的體溫,因他的吻,像是要被燒著,抵于他胸前的那只小手沒有去推他,從最開始的僵住到一點一點地蜷起,布料擠進她指縫,擰出絲縷的褶皺。
本就清淺的吻慢慢停了動作,沈屹驍睜開輕闔的眼,剛好對上 她那雙氤出潮濕的眸。
四目相接,像是兩條被揉碎一池星光的銀河,粼粼波光里,映著彼此。
“昨晚我說的話,有沒有聽清楚?”
他像是在問她,卻也只停頓了短瞬:“如果沒聽清,那我再說一遍。”
“要不要和我重新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