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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想想也覺得自己可笑,如果說他的父親用錢侮辱過她,那他沈屹驍呢,何嘗不是用他的虛情假意踩過她的真心。
可是這段時間和他的相處,又讓夜濃漸漸生出了各種不確定。
他保留至今的領帶、銀戒,她送他的香水,很多她自己都不曾發現,卻被他深記于心的喜好。
還有他的‘不想釋懷’。
怎么會有人‘虛情假意’到如此地步,這不是玩弄別人,這是把自己‘玩’進去了。
還是說,他想把她追到手,再將她過去提的分手回贈給她?
夜濃被這個想法‘嚇’到了。
肩膀微微一個瑟縮,一股溫熱覆在了她后頸。
“怎么了?”
沈屹驍剛一轉過臉看她,就見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不等夜濃回望向他,手就被沈屹驍抓在了手里。
“冷嗎?”
夜濃壓下心頭的動蕩不安,朝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來:“不冷。”
車廂里開了暖氣,她的手是溫熱的。
但沈屹驍還是將她的手包在了掌心里。
“平時中午都是在哪吃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指腹又開始無意識地蹭著她的手背。
癢癢的,一點一點模糊了夜濃心頭的不安。
“樓下有餐廳。”
沈屹驍又問:“午休是幾點到幾點?”
夜濃聽出了他意思:“不用。”
沈屹驍笑了聲:“問你幾點,你說不用干嗎?”
夜濃余光瞥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知道,沈屹驍也不藏著了。
“我過來接你去我那吃午飯,或者上午十一點到下午三點,你去我那辦公,兩個,你選一個。”
“......”
簡直就是無良奸商。
夜濃問:“如果我選第一種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在你那辦公了?”
“你想得美。”
夜濃:“......”
車已經開到了榕港大廈樓下,但是夜濃的手還在沈屹驍的手里。
一副她不給個答案,他就不放她下車的架勢。
夜濃的倔是骨子里天生的,有時候吃軟也吃硬,有時候又軟硬不吃。
“兩個我都不選。”
“行,”沈屹驍也干脆:“去上班吧。”
夜濃看著自己重獲自由的手,不相信似的:“我真走啦?”
沈屹驍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嗯,走吧。”
他越是這樣,夜濃越覺得心不安,不踏實,她眼角一瞇:“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屹驍又點頭了點頭:“對。”
夜濃:“......”
“想知道嗎?”
見她一臉的求知欲,卻又把唇抿著,沈屹驍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夜濃防備地皺起眉:“干嘛?”
沈屹驍往主駕駛瞥了眼,松弛的手比劃了下距離:“那我說了?”
這人真是!
夜濃不情不愿地往他那邊挪近幾分,見他不張口,只得將自己耳朵貼近他。
“晚上見。”
攆著最后一個尾音的還有一聲“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