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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驚春走后,白秋夕又趴在桌上,李鳳眠失去了懷里溫暖的人,語氣也涼涼的,你倒是大度。
白秋夕咬牙,那我能怎么辦?他還未出閣,總不好真得和他算賬。而且又在那種地方,鬧大了,我也難脫干系。
李鳳眠眸色淡淡,就那么看著。
白秋夕懶懶地撩起眼皮看他,忽然想起什么,對他上下其手,在他胸前和腿間摸了一把。
李鳳眠神色懨懨,嫌棄地看她一眼,你是又發什么瘋?
白秋夕訕訕,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但確實沒摸到不該摸得,心虛起來,強撐著理直氣壯。
都是女人,摸你一把怎么了?
說著話,就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上,小氣吧啦的,給你摸回來還不行么?
說話的功夫,就要拉著他的手往下,李鳳眠大驚,下了力氣從她手里掙出來,眸色難明,耳朵卻泛起了紅。
誰要摸?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神經。
白秋夕沖他翻了個白眼,撇嘴道:行行行,我神經,你高貴,你了不起,我臟了您的手,對不起,對不起。
兩個人斗著嘴,夫子進來了,各自坐直聽講。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的過了一個半月。
五月,南風不斷涼,云來常帶雨,花潤暗聞香。
賣花擔前,李鳳眠和白秋夕手里,各自捏著一枝春欲放的芍藥花,夏驚春找上了白秋夕。
秋夕,算我求你,你去看他一眼吧。這大半個月他尋死覓活的,就剩一口氣兒了。
白秋夕扯住李鳳眠,整個人躲在他身后,裝鴕鳥,不去。
夏驚春將兩張請帖往李鳳眠手上一塞,秋夕,帖子我送到了,三日后去不去隨你,那日畫舫上有不少人,你就當是去喝酒,好不好?當然,你要實在覺得麻煩,我也不逼你,憑你心意。
然后,她就走了。
白秋夕真是怕了夏家的人,頭疼得很,拿著那張帖子回家時,還愁眉苦臉的,找小廚房要蜜花冰酪吃。
李春朝見了,沒慣著她,我估摸著,這幾天你月事怕是要來了,別貪涼,若是想吃甜的,今日父親送來了羊角蜜和云片糕。
白秋夕懶得和他爭,連哄著他討一口蜜花冰酪的力氣都沒了,聽話地躺在他腿上。
行,你說吃啥就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