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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偷偷看了她幾眼,大著膽子上前道:殿下,剛才那屋子的香是合歡香,怕是有些烈,要找些解藥送過去嗎?
李鳳眠淡淡地看她一眼,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熱心?
云岫垂了頭噤聲,跟著自家主子往宴會廳走,都落座了,才聽她道:找些吧。
李鳳眠的心思轉了一圈,終于為自己剛才的旖旎心思找好了理由,是合歡香的緣故罷了,不是那個人的緣故。
因此,她才愿意多管閑事,送佛送到西,把解藥也找給她。
云岫險些沒反應過來找些啥,還好腦子轉得快,應聲道:是。
此次跟來行宮祭天,沒意料到會用什么藥,就是要帶藥,多半也是跌打損傷金創藥之類,怎么意料到要用到催情香的解藥?
云岫無奈,只能去找靠得住的隨行太醫現配,最后,這差事就落到了身家格外清白、多做事少說話的魏若昧身上。
云岫坐在一旁等,想起剛才來的路上,遇上的白秋夕的丫鬟恭喜,那個小丫頭大約以為她的主子是醉了酒,慌里慌張地找醒酒湯。
跟她的主子一樣,蠢了吧唧的,又泛著一絲天真可愛。
可是這永安城里不需要天真和可愛,在這里,哪怕是一池春水,也會被凍成殺人的冰刀。
因此,白秋夕就越發顯得格格不入,像個異類。
異類的白秋夕泡在冰水里,打了一個噴嚏,凍得渾身發抖,也擋不住身體里流竄的難耐欲望。
好在離開那間點著催情香的屋子,沒了夏岑風的撩撥,她得了幾分理智,被恭喜發財找到時,咬緊了牙只說自己醉了,一句沒提夏岑風和李鳳眠。
她怕給母親惹麻煩,不敢開口要解藥,只是把自己泡在加了冰的浴桶里,不停喝水,想著靠出恭,把那該死的催情藥從自己身體里排出去。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一點用都沒有,她牙齒打顫,坐在冰水里,渾身都在發抖。
體內是如火的熱,外面是寒冰的冷。
她難受得想死,昏昏沉沉趴在浴桶沿兒上時,她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因為她看到了李鳳眠。
李鳳眠見她半死不活,大發善心將她從冰桶里抱了出來,白秋夕想著既然是做夢,那不如驗證一下,她伸手去抓三皇女的胯間。
一抓,握到一根發軟的肉棒。
好了,果然是做夢,那就在夢里爽一下好了。
反正,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