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修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強行請回村子之后,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賀羽。
古蛇神到底是因為什么心態非要纏著她呢?如果它只是需要個人陪著,那去村民里隨便找個人代替她多好,村民們對古蛇神無比敬畏,這樣的福氣肯定有人搶著要。
所以古蛇神為什么不換個目標,它不就是長久在山中沉眠,想要一個人陪著它么?
賀羽自認為,她分明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她母親都是收養的孤兒,她跟歷代的大巫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本以為會聽到男人的聲音,但最終并沒有,仍舊是“嘶嘶”的聲響落在耳畔。
但匪夷所思的,她竟然能領會其中的意思:“原本我也沒有強求,是你一次又一次主動靠近,并且試圖更接近我,而如今,我僅有的偏愛,成為我伴侶的資格已經在你身上了。”
賀羽沉默。
非要在這件事上辯駁,她確實是理虧的那一方。
確實是她主動說過要嫁給它,還說要永遠和它在一起,還要變得更像它。
五歲孩子的話不能當真,但那一次古蛇神也確實放過了她。
可誰讓她忘記了一切,又主動回到了白山,甚至還主動跳進了它的洞穴。
賀羽咬了咬嘴唇。
“那我能……反悔嗎?你可以把伴侶的資格收回去。”
她被纏繞的更加緊了。
顯然是不能的,那已經融入她身體的,如果非要剝離出來,那她的小命也會跟著一起沒。
但賀羽還是不死心,她試圖喚起古蛇神的憐惜和心軟。
“我不行的,如果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被騙一輩子也就算了,但如今我既然都知道了,怎么可能受得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沒法接受自己和怪物……”
說到這兒,她甚至哭了起來,悶悶的在被子里低聲啜泣著,似乎分外可憐。
賀羽當然不是真的崩潰了。在雨夜中沒有,在站臺上也沒有,那不至于到如今突然承受不住。
她就是想試試,畢竟小時候她就是利用了古蛇神的心軟才逃過一劫的。
但如今這招沒什么用了。
“你可以的。”
靈活的蛇尾撥開已經散亂的欲蓋彌彰的衣服,尖牙又一次刺破了賀羽的皮膚。
賀羽低呼了一聲。
雖然不及先前落入洞穴那一次,咬在格外柔軟敏銳的地方,但到底還是被撕裂皮肉。
寂靜之中,她能聽到某種液體泵入她血管內的聲音。
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就如同先前在地下河畔。
當時這是好意,她可以借此抵御刺骨的寒冷,畢竟蛇是沒法給她帶去溫度的。
但如今,高熱只會讓她難受,賀羽只覺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也只能緊貼在冰冷的蛇身上才能略微緩解一些。
思維變得緩慢而渾濁,她本能的去追逐冰冷的親吻。
過了很久,這讓人無法思考的熱度才逐漸退下去。
賀羽全身都水淋淋的,她喘息著,想起方才自己如同醉酒,主動貼著巨蛇的身體,投懷送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在證明了她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能樂在其中之后,罪魁禍首已經離開了房間。
它精明得很,就沒打算留下來承受賀羽的怒氣,只是在窗簾上投下不甚清晰的影子。
“如果你不喜歡居住在山野,婚禮之后,去哪里都可以。”
但不可能是她一個人。
再也別想甩掉它了。
賀羽不說話,直等到窗外的影子消失無蹤,才跳下床去洗了個澡,檢查先前被咬過的地方。
分明是幾小時前剛被咬出來的新鮮傷口,此刻卻只剩一塊仿佛蛇蛻似的紅痕。
這非人的愈合速度,果然是饋贈。畵畵
但她一點都不想要。
很快天就亮了,賀羽也想不出此刻自己還能做什么,下意識就想去看看村民們,以及幾個無辜被牽連的人狀況如何。
結果還沒走到門邊,她就皺起眉頭,放慢了腳步。
好多雜音。
隔著院墻,她就能聽到的不僅僅是村民們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凝神去分辨,甚至能分辨那些呼吸和心跳都分別屬于誰,就像不斷鳴笛的警車,他們移動,停下,都是無比的清晰。
甚至隔壁院子里雞在啄米,貓伸出利爪撓著門框,早起的農婦因為臨近慶典,連早飯都做的格外豐盛,往油鍋里倒切城段的蔬菜時油花飛濺的爆響。
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嘈雜無比,她甚至聽不清心內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