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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隔間的塑料門板粗糙而冰冷,密集的水線砸落在你赤裸的肩胛,卻無法冷卻身后那具軀體蒸騰出的灼燙體溫。
左司辰的手臂像盤踞的巨蟒,纏縛著你的腰肢,每一次向前的推送都帶著令人齒冷的精準,仿佛要將你釘穿在這片濕冷的囚籠里。
水流嘩啦作響,沖刷著彼此緊貼的皮膚,混合著肉體撞擊時粘稠的噗嘰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反復碰撞、放大,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交響。
“嗚……”你死死咬住下唇內(nèi)側柔軟的軟肉,前額抵著被水汽浸透的門板,水珠沿著睫毛滾落,視野里一片混沌的光暈。
少年灼熱的喘息噴在你的后頸,帶著劇烈運動后特有的亢奮,像燒紅的烙鐵印在皮膚上。
“早該這樣了……”他喑啞的嗓音裹在水流的喧囂中,齒尖帶著惡意碾過你耳廓最敏感的地方,“整天在我眼皮底下晃悠……不就是想被肏?”
他的動作毫無緩沖,每一次都裹挾著純粹的破壞力,胯骨兇狠地撞擊著你被迫撅起的臀瓣,濕滑的皮肉相撞,發(fā)出響亮而羞恥的拍擊聲。
籃球場上未消耗盡的精力,此刻全數(shù)灌注到了這具被他掌控的身體里,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著碾碎骨頭的狠勁,強迫你吞下這狂暴的節(jié)奏。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兀地穿透水幕和喘息。
“哥,”左司禹的聲音隔著門板,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懶散提醒,“收著點動靜,人到了。”
話音未落,外面更衣室瞬間被嘈雜淹沒。
雜沓沉重的腳步拖沓著地面,男生們肆無忌憚的粗聲談笑和粗鄙的臟話轟然涌入。
金屬儲物柜門被粗暴地甩開又撞上的哐當巨響,運動鞋踢踏在地上的啪嗒聲,還有毫無顧忌的關于女生的調(diào)笑,像渾濁的泥漿,灌滿了整個空間。
你的身體繃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操!這強度真他媽要命!”
“剛那球傳得漂亮吧?老子算準了!”
“洗發(fā)水呢?誰的借來使使!”
聲音近在咫尺。
隔壁隔間的門被嘎吱一聲拉開,又砰然關上。
緊接著,是花灑旋鈕被擰開的金屬摩擦聲,然后是另一股水流嘩嘩落下的噪音。
左司辰的動作被迫停滯。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深埋在你體內(nèi)的硬物,因這中斷而帶著不滿的搏動。
他帶著強烈的未滿足欲望的粗重喘息,灼熱地噴在你頸后敏感的皮膚上。
他并未退出,只是停留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度,開始了緩慢而磨人的碾磨。
每一次微乎其微的抽動,都像鈍刀切割著你緊繃到極致的神經(jīng),帶來一種瀕臨崩潰的懸空感。
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顯然無法平息他體內(nèi)翻騰的欲望。你甚至能聽到他喉結滾動,發(fā)出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充滿暴戾的低喘。
下一剎,腰間那只鋼鐵般的手臂驟然發(fā)力,你被他強硬地翻轉過來,后背狠狠撞上濕冷光滑的瓷磚墻面,冰冷的觸感激得你渾身一顫,倒抽一口冷氣。
花灑的水柱兜頭澆下,模糊了你驚惶的視線。
水流沖刷下,少年那張過分俊秀的臉龐逼近。
濕透的黑色短發(fā)凌亂地貼在飽滿的額角和鬢邊,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和線條清晰的下頜不斷滾落。
那雙本應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被洶涌的情欲燒得赤紅,眼底翻涌著一種殘忍的興奮光芒。
他俯身,帶著命令口吻的濕熱氣息噴在你臉上:“張嘴。”
你尚未理解其意圖,頭皮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銳痛——
他揪住你濕透的長發(fā),猛地向下一拽,膝蓋骨毫無防備地撞擊在堅硬的地磚上,鉆心的劇痛讓你眼前炸開一片白茫。
你被迫狼狽地跪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積水中倒映著你扭曲的倒影。
視線無可避免地對上他腿間昂揚的性器。
那東西尺寸駭人,在淋浴間昏暗的光線下呈現(xiàn)出一種灼熱的深粉色。
粗壯的柱身上虬結盤繞著暴突的青筋,碩大的龜頭頂端不斷滲出粘滑的腺液,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不容你有任何抗拒的間隙,帶著薄繭的手指便強硬地掐住你的下頜骨兩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頭,迫使你的嘴唇無法閉合地張開。
他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毫不猶豫地塞了進來。
“唔——!”巨大的異物感撐滿了口腔,蠻橫地抵上脆弱的喉頭軟肉。
你控制不住地劇烈干嘔,生理性的淚水洶涌而出,混合著花灑不斷澆下的水流,狼狽地沖刷著臉頰。
嘴角被撐裂開。你只能勉強容納下他那碩大性器的前半部分,喉管被頂?shù)藐囮嚡d攣收縮,每一次吞咽都帶來窒息的前兆。
“操……”少年喉嚨里溢出一聲急促而滿足的喘息,尾音帶著愉悅的顫抖。
他垂著眼簾,猩紅的眼底鎖住你被撐得變形、幾乎撕裂的嘴唇,你因窒息和劇痛而溢滿淚水、失去焦距的瞳孔,口水無法控制地順著你蒼白的下巴蜿蜒淌下。
這副被迫承受、瀕臨破碎的模樣,非但沒有激起他絲毫的憐憫,反而點燃了他血液里蟄伏的暴虐。
他雙手按住你的后腦勺,十指陷入你濕透的發(fā)根,腰胯同時兇狠地向前一頂。
“呃——!!!”喉嚨深處傳來可怕的阻塞感,伴隨著喉管粘膜被強行撕裂的劇痛。
粗硬的巨物貫穿了你狹窄的咽喉,整根沒入。
鼓脹的囊袋緊緊壓著你的下巴,喉管處清晰地凸起一個長條狀的輪廓,隨著他脈搏的跳動而微微搏動。
空氣被徹底剝奪。
眼前的世界像壞掉的電視機屏幕,被大片閃爍的雪花點和黑暗吞噬,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你徒勞地張大嘴,試圖吸入一絲救命的氧氣,卻只能從被徹底堵塞的喉管深處擠出不成調(diào)的、瀕死的“嗬…嗬…”抽氣聲。
隔壁隔間的水聲恰好在此刻停了片刻。
一個粗嘎的帶著戲謔的聲音穿透隔板響起:“嚯!隔壁哪位兄弟,打手槍打得這么投入?動靜不小啊!悠著點別閃了腰!”
淋浴間里立刻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哄笑和尖銳刺耳的口哨聲。
“哈哈哈!憋狠了吧哥們兒!”
“動靜整挺大啊!看來存貨不少!”
“加油兄弟!爭取打滿全場!”
少年緩緩地將那根讓你瀕死的兇器向外抽離。
濕滑粘膩的柱身刮過你劇烈痙攣的喉壁軟肉,帶來新一輪窒息邊緣的劇烈干嘔和生理性的抽搐。
然而,就在你喉管得到一絲微弱的空隙,肺部貪婪地試圖吸入一絲珍貴空氣的瞬間,他腰腹肌肉賁張,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盡根沒入。
“嗚…嘔…”破碎的嗚咽和痛苦的嘔吐聲被頭頂傾瀉而下的水流無情地掩蓋。
你只能絕望地抬起顫抖的手,拍打著他大腿上緊繃如鐵的肌肉,指尖在他濕滑的皮膚上用力地抓撓,留下幾道轉瞬即逝、淺淡的紅色劃痕。
他卻像一尊沒有痛覺的石像,只是低著頭,著了魔般凝視著你在他身下痛苦扭曲的臉——因為缺氧而泛起病態(tài)的潮紅,嘴角無法閉合流下的混合著血絲的粘液,構成一種無法言喻的淫靡與毀滅交織的畫面,徹底引爆了他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