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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鏡片的遮擋,你那雙天然帶著微彎弧度的月牙眼,此刻紅腫不堪,盛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
這張臉,褪去了那層刻意偽裝的成熟,只剩下少女楚楚可憐的蒼白與無助。
他凝視著你,目光在你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藏品。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臉上驟然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仿佛剛才那個平靜地說著“法官”、“減刑”,散發著冷酷氣息的少年,只是你恐懼過度產生的幻覺。
“姐姐,”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用指尖溫柔地將你汗濕黏在額角的碎發輕輕撥開,“你別害怕呀。我怎么會舍得……把你送進那種地方呢?”
你怔怔地看著他臉上這突兀的笑容。
他微微歪了歪頭,漂亮得驚人的眼睛彎起,然而那眼底深處卻沒有任何暖意,只有令人心悸的幽暗:“只是……我實在太生氣了。”
“姐姐騙了我這么久,玩弄我的信任,把我當成傻瓜一樣耍得團團轉……”
他俯身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你的耳廓,“如果不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你怎么會長記性呢?以后……是不是還會想著從我身邊跑掉?”
他冰涼的指尖再次撫上你沾滿淚水的臉頰,動作帶著憐惜,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物。
“獻身贖罪吧,姐姐。”
你呆呆地看著他翕動的嘴唇,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這輕飄飄的幾個字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恐怖含義。“……什么?”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茫然。
沉懷瑾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他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繼續說著:“我真的很愛你啊,姐姐……每天,每天做夢都在跟你做愛……抱著你,進入你,聽你在我身下哭……”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暈,眼神開始飄忽,“恨你恨得要死的時候,也想著……要怎么把你鎖起來,用我的東西把你灌滿,把你的肚子肏大……肏成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聽話的性愛娃娃……那樣,你就再也不會亂跑了……”
你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姐姐,”他歪著頭,欣賞著你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盡的驚恐,語氣驟然轉冷,“你真的想進監獄嗎?”他的聲音壓低,“想想你可憐的奶奶……她還在醫院里,巴巴地盼著你能去看她吧?”
“如果她知道……她最疼愛的孫女,為了給她治病,偽造學歷,騙人錢財,被抓進了監獄……你說,那可憐的老人家……會不會把眼睛都哭瞎?她的病……還能好嗎?還能撐到……你出來的那天嗎?”
“不要——!”你發出一聲凄厲的嗚咽,心臟像是被他用言語生生撕裂。
為了奶奶…無論如何……
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在這死寂無聲的辦公室里,被無限放大。
很快,灰撲撲的上衣被剝落,飄落在腳下柔軟的地毯上,露出里面包裹著少女青澀胸脯、洗得有些松垮的白色棉質文胸。
你艱難地站起身,手指移到腰側,摸索到松緊腰帶的塑料扣絆。咔噠一聲輕響,寬大的制服裙順著雙腿滑落,堆積在腳踝。
身上只剩下那件單薄的文胸和一條同樣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褲。
冰冷的空氣包裹住你裸露在外的肌膚,激起一片無法控制的細小戰栗。
你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單薄的肩膀,試圖遮掩這令人羞恥的赤裸。
淚水無聲地流淌,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映照著你凄慘倒影的地板上。
沉懷瑾的眼神驟然變得深暗,漾開危險的漩渦。
他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在沙發上重新坐下,聲音帶著一絲被欲望灼燒過的沙啞:“過來。”
你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抓住你的手腕,你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拽了過去,重重地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你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間那處早已堅硬如鐵的存在,正囂張地頂著你柔軟的臀瓣,帶著侵略性的熱度。
“姐姐,”他一手緊緊摟住你纖細的腰肢,滾燙的呼吸帶著情欲的濕氣,噴灑在你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你自己來。”
你顫抖著伸出僵硬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間冰涼的金屬皮帶扣。解開的動作笨拙而遲滯。
指尖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觸碰到那蟄伏的巨物。滾燙的溫度讓你指尖觸電般猛地一縮,差點驚叫出聲。
你強迫自己再次探進去,指尖觸碰到那灼熱的皮膚和盤繞的青筋,將那早已脹硬得發燙的性器掏了出來。
它猛地彈跳而出,“啪”地一聲脆響,沉重地拍打在你平坦微涼的小腹皮膚上,留下瞬間的紅痕。
猙獰的尺寸和形狀與他那張漂亮精致的臉龐,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深紅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結盤繞,碩大的龜頭泛著濕潤的暗光,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溢出粘滑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烈的男性腥膻氣息。
你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另一只手顫抖著,摸索到自己內褲邊緣薄薄的棉質遮擋。
你撥開它,讓那片緊閉而柔嫩的隱秘之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你顫抖著站起身,一手扶住他堅硬的肩膀以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手顫抖著,幾乎握不住那根粗壯的兇器。你將它勉強對準了緊閉的花穴入口。
“呃……”細小的入口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尖銳的的痛楚讓你倒抽一口冷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沉懷瑾悶哼一聲,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刺激得不輕。他雙手掐住你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讓你痛呼出聲,指腹幾乎要嵌入你的皮肉。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情欲蒸騰的沙啞和蠻橫的強硬。
緊接著,他腰腹猛地向上一挺,同時,掐住你肩膀的雙手將你狠狠向下按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沖破了你緊咬的牙關。
巨大的性器貫穿了那層薄弱的屏障,毫無憐憫地撐開緊致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像是要將你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里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撐裂感,柔嫩的軟肉被無情地碾壓,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一種被侵犯的恐怖飽脹感,讓你幾乎暈厥過去。
殷紅的處子之血,混合著被迫分泌出的稀薄體液,順著你們緊密交合的地方緩緩滲出,染紅了他深色的西裝褲,也滴落在下方昂貴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紅污跡。
沉懷瑾發出一聲喟嘆,俊美的臉上表情扭曲,混合著極致的生理快感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他癡迷地看著你因劇痛而慘白的臉,看著你平坦小腹被頂得微微凸起的形狀——那是他完全侵入、徹底占有的證明。
這殘酷的貫穿帶來的劇痛尚未平息,沉懷瑾便已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他掐著你細腰的手指收緊,腰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章法的頂弄。
“呃啊……唔……”
每一次粗大的性器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血絲和粘滑的體液;每一次兇狠的插入,都伴隨著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脆響,以及甬道內粘膩水聲的“噗嘰”回響。
你咬住自己手指的關節,用更尖銳的疼痛來壓抑喉嚨里即將沖出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
淚水混合著汗水,在臉上肆意流淌,滴落在他的西裝褲上,也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沉懷瑾粗重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他精致的下頜線滑落,滴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
他俯視著你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嘴里不停地吐出露骨而混亂的囈語:
“哈……姐姐,好舒服……里面……吸得好緊……像要把我絞斷……”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第一次……就這么契合……”
“姐姐……你好熱……里面在流水……好多……”
“別咬自己……叫出來……讓我聽……”
突然,他將你從他身上抱了起來。
你雙腿虛軟,根本無法站立,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滾燙粗大的性器“啵”地一聲,帶著粘膩的水聲,從你飽受蹂躪的小穴里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血液和體液的粘稠液體,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銀絲。
那根兇器兀自挺立著,沾滿了你的體液和血絲,在窗外透入的光線下折射出更加猙獰的光澤。
沉懷瑾將你推向沙發寬大的扶手,讓你背靠著柔軟冰冷的皮質靠背。
他粗暴地扯掉你身上僅剩的白色內褲和襪子,解開你背后那小小的文胸搭扣,將它們像垃圾一樣隨手扔在地上。
你像初生的羔羊,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在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下泛著脆弱的光澤,更映襯出腰側被他掐出的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以及下體那一片紅腫狼藉、泥濘不堪的凄慘景象。
他飛快地褪下自己的西裝褲和內褲,他分開你虛軟無力的雙腿,將你的腿彎用力壓向你的胸前,讓你的身體幾乎對折成一個屈辱的直角,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不……不要……”你發出破碎的嗚咽,徒勞地搖著頭,淚水無聲滑落。
沉懷瑾充耳不聞。他雙手用力按住你被迫壓到胸前的雙腿膝蓋,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兇狠地貫入。
“呃——!”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角度更加刁鉆,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過你體內最敏感脆弱的點,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奇異酸脹和快感電流。
他像一頭釋放了兇性的野獸,腰臀劇烈地擺動。汗水順著他繃緊的覆蓋著年輕肌肉的背脊線條滑落。他俊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漲紅,嘴巴微張著,發出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低吼。
辦公室里回蕩著更加響亮急促的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和粘稠體液被攪動發出的“噗嘰”水聲。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張開嘴。
然后,他滾燙的的唇,不容抗拒地壓了下來。
“唔……唔唔……”
他蠻橫地撬開你緊咬的牙關,舌頭在你口腔里瘋狂地攪動,吮吸著你柔軟的舌,血腥味在你們交纏的口腔里彌漫開來——是你被咬破的嘴唇。
“姐姐……我……我要射了……”他在激烈的吻和狂暴抽插的間隙喘息著宣告,“射滿你的小肚子……好不好?把你關在家里……大著肚子……給我生孩子……”他癡迷地描繪著那恐怖的圖景。
“唔!唔唔——!”你驚恐地瞪大眼睛,在他身下瘋狂地搖頭,嘴里卻只能發出被堵住的含糊嗚咽。
“呃啊——!!!”
沉懷瑾的身體繃緊,他死死抵在最深處,滾燙堅硬的性器在你緊窒溫熱的甬道里劇烈地搏動。
一股、又一股、帶著驚人的沖擊力,澆灌在你早已不堪重負的花心深處。
那強勁的沖刷感,讓你渾身如觸電般痙攣,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被強行灌滿的飽脹欲裂的痛楚。
他持續地射精,力道強勁,量多得驚人。
不知過了多久,這漫長而殘酷的受精才終于結束。
沉懷瑾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后撤,滾燙的唇舌終于離開了你紅腫破裂的嘴唇。
你像一條被拋在滾燙沙灘上的魚,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喘息。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疼痛和虛脫。
只有小腹深處殘留著那飽脹欲裂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你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噩夢。
沉懷瑾喘息著,慢慢從你身上退開。
他身下那根兇器依舊挺立著,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在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你還維持著雙腿大張、被壓至胸前的屈辱姿勢,像一具被玩壞后、隨意丟棄在昂貴家具上的破敗人偶。
少年站在沙發邊,微微彎著腰,那雙漂亮的眼睛,盛滿了癡迷而專注的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你的腿間。
只見你紅腫不堪的花穴入口,在他粗大性器抽離后,猛地涌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下方深色的沙發扶手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緊接著,又是一股……似乎他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實在太多,你的身體根本無法容納,只能任由它們帶著你的蜜液,緩慢而持續地、一股一股地從那被撐開的入口流淌出來,順著沙發光滑的皮質扶手,蜿蜒流下,最終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洇開更大一片乳白粘稠的污跡。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后的濃烈腥膻,混合著雪松香氛,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墮落氣息。
你渾身冰冷,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心底涌上的絕望和徹底的麻木。
模糊的視線里,只有少年專注的側臉輪廓,和窗外那一片正在漸漸失去溫度的夕陽余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