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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幫你舔過了,舔得好干凈……現在,該你幫我舔舔了,好不好?”
他修長的手指意有所指地滑向他早已鼓脹得驚人的西褲褲襠。
你閉上眼,聲音帶著倦意:“……不要。”
“幫我舔舔嘛……”他不依不饒,像塊滾燙的牛皮糖粘著你,大手在你腰間、后背不安分地游移磨蹭,薄唇一下下啄吻著你的頸側和耳垂,帶著濕熱的癢意,“就舔舔……舔舔我就不肏你了,好不好?老婆……求你了……”他放軟了聲音。
你知道他的“保證”向來如同虛設。
但此刻,身體的疲憊和對片刻安寧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你睜開眼,對上他那雙盈滿渴望、甚至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藍眸,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他迅速解開皮帶,褪下西褲和內褲,那根早已怒張、青筋虬結的粗硬巨物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頂端滲出晶亮的黏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虛坐在你并攏的胸前,將那滾燙堅硬的頂端,頂上了你被迫微張的唇瓣。
你垂下眼睫,熟練地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頂端納入口中。
口腔瞬間被充滿,熟悉的腥膻氣息彌漫開來。你調動起所有殘余的力氣,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傘狀邊緣敏感的溝壑,口腔內壁用力包裹著柱身。
“呃啊……老婆……”段顏湛立刻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喟嘆,大手緊緊扣住你的后腦勺,腰胯不受控制地開始小幅度地挺動,將性器更深地送入你溫軟的口腔,“好爽……老婆好會舔……對……就是這樣……”
他沉醉地閉著眼,喉間溢出粗重的喘息,俊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然而,這淺嘗輒止的舔舐很快無法滿足他體內洶涌的獸性。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像一條失控的公狗,兇狠地在你口中沖撞起來。
“唔……唔唔!”粗大的性器深深捅入你的喉嚨,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欲。
你被頂得眼前發黑,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眼眶,臉頰被撐得鼓起變形。
你只能瘋狂地拍打著他結實的大腿,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試圖讓他慢下來。
段顏湛低頭,癡迷地看著你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你因窒息而泛紅的臉頰,你被迫吞咽時脆弱的喉管滾動……這一切都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栗。
他俯下身,聲音沙啞扭曲,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老婆好美……老婆果然還是給我舔雞巴的時候最美……你還記得嗎?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主動幫我含雞巴……”
你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巨大的性器在你口腔深處兇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脆弱的喉口,剝奪著你所有的氧氣和神智。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昏厥過去時,他猛地繃緊身體,腰胯死死抵住你的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低沉的悶吼。
“呃——!”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你喉嚨的最深處。量大得驚人,帶著強勁的沖力。
你被迫大口地吞咽,濃烈的腥膻味直沖腦門,他持續噴射著,直到最后幾股變得稀薄,才意猶未盡地緩緩抽出。
粗大的龜頭離開你唇瓣時,頂端的小孔還在不甘心地溢出幾縷粘稠的白濁。
他伸出拇指,將那些殘余的精液盡數抹在你紅腫破皮的唇瓣上,甚至故意揉蹭進你的嘴角。
“唔……”沒來得及咽下的精液混合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從你嘴角狼狽地流淌下來,沿著下頜滴落。
段顏湛眼神一暗,俯身湊近,伸出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抹去你嘴角那抹淫靡的痕跡。
然后,他將那沾滿你唾液和他精液的手指,不容抗拒地塞進了你微張的口中。
“唔!”指尖抵住你的舌根,強迫你品嘗,呼吸間全是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腥膻氣。
疲憊壓得你只想立刻陷入無夢的黑暗。
你掙扎著撐起酸軟的身體,只想立刻去浴室沖洗掉這一身黏膩的味道,然后倒頭就睡。
然而,腳剛沾地,身體就猛地一輕。
段顏湛輕而易舉地將你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寬敞的浴室。“老婆累了,我們一起洗。”
他的聲音很溫柔,眼底的瘋狂似乎暫時平息了下去。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氤氳著白色的霧氣。
他果然沒有再進一步碰你。
只是細致地為你清洗身體,動作輕柔,避開你隆起的腹部,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你每一寸肌膚。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暫時舒緩了疲憊和不適。
他只是在幫你擦干身體時,克制地在你臉頰上落下幾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洗去一身疲憊和污濁,換上柔軟的睡裙,被他輕輕抱回那張奢華的大床。
他將你小心翼翼地擁進懷里,寬闊溫熱的胸膛緊貼著你的后背,一只大手輕柔地覆在你隆起的小腹上,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
他將臉貼在你的肚子上,側耳傾聽著,聲音低沉柔和,帶著憧憬:“老婆,以后……我會做一個好父親的。”
他像是在對你承諾,又像是在對那個尚未出世的生命承諾。
你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身體在他熟悉的懷抱里逐漸放松,困意洶涌而至。
然而,意識沉入黑暗之前,一個無解的困惑再次浮上心頭。
你還是不懂得,什么才是愛的意義。
愛不該是如今這樣,在囚禁、瘋狂、索取與扭曲的占有中滋長出來的畸形藤蔓。
你在浩瀚書海里讀到的那些純潔、美好、靈魂共振的愛情,似乎只存在于虛構的紙張之上。
在國外的那一年,你也并非沒有遇到過精神世界無比契合的朋友,談文學,談哲學,談夢想……可你的心湖平靜無波,沒有絲毫名為“心動”的漣漪。
身體的反應殘酷又誠實地告訴你——你喜歡段顏湛。
你依然迷戀他俊美到極具侵略性的臉龐,沉溺于他身體帶來的極致歡愉,甚至……病態地享受著他此刻這種偏執的將你視為唯一所有的迷戀。
但他不懂你。
他不懂你為何會為一首詩落淚,不懂你為何會在深夜對著星空發呆,不懂你心底那片被冰封過的荒原上,悄然萌生的對“意義”的追問。
你知道,你們是截然不同的人。
真正的愛情,難道不該是靈魂與肉體的雙重契合嗎?
那么,靈魂上的契合,又該是什么模樣?
是思想的共鳴?是價值觀的趨同?是能理解彼此最幽微的痛苦和最隱秘的喜悅?
你不明白。
你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關于愛,關于恨,關于救贖,關于這被命運強行捆綁、充斥著瘋狂的余生。
你才二十歲。
在如此短暫又如此漫長的二十年里,想要參透這些糾纏如亂麻的命題,似乎太過奢侈。
沒關系。你在心底對自己說。
那就慢慢想吧。
時間……總會告訴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