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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解剖臺上,渡邊凜劃開流浪漢胸腔時,眼前驀地浮現(xiàn)你高潮時蜷起的腳趾。
臟器滾落在地的悶響,竟不及你一聲嗚咽讓他血脈僨張。
他煩躁地扯下手套,提前結(jié)束了“工作”。
晚餐時,你興奮地講述課堂趣事,咖喱的熱氣氤氳了眼睛。他突然將你拽上餐桌,瓷盤嘩啦碎了一地。
“想要嗎?”他咬住你耳垂低笑,手指已探入裙底。
你嗚咽著點頭,腿間春水打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
渡邊凜忽然理解了人類對“成癮”的定義。你顫抖的子宮吮吸他性器的模樣,比任何瀕死者的痙攣都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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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xiàn)地下室純屬意外。
你只是想找備用電池,卻推開了那扇貼著“實驗室”標(biāo)簽的門。
冷白燈光下,數(shù)十個玻璃罐整齊陳列。漂浮在福爾馬林中的斷手戴著與你同款的手鏈,少女頭顱的唇彩是你上周新買的色號。你踉蹌后退,撞翻了金屬推車——
解剖刀、骨鋸、縫合線……還有一本皮質(zhì)相冊。
第一頁貼著你的照片。
電車站、便利店、大學(xué)講堂……所有角度都像是潛伏在陰影中的窺視。
你癱坐在地,胃部翻涌出酸水,卻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輕笑:“滿意你看到的嗎?”
渡邊凜倚在門邊,白大褂濺著暗紅污漬。你這才想起,他今早出門前溫柔地吻你說:“今晚吃壽喜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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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在酒吧卡座,廉價金湯力嗆得氣管生疼。
“早說他不適合你!”閨蜜奪過你的手機,“陰森森的,看人像在挑豬肉!”
你盯著line置頂對話框。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你顫抖著發(fā)出“我們分手吧”,隨即關(guān)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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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勇氣裝作無事發(fā)生繼續(xù)愛他,也不敢報警抓他,所以活該被獵人捕獲。
宿醉后的顛簸中,你聞到熟悉的雪松香。
手腕被領(lǐng)帶捆在床頭,渡邊凜慢條斯理解著襯衫紐扣:“雪理逃跑的樣子…和做愛掙扎時一樣可愛?!?
你踢蹬著后退,卻被他拽住腳踝拖回來。他膝蓋頂開你雙腿,指尖撫過你戰(zhàn)栗的小腹:“做成標(biāo)本太可惜了?!?
他抵進來的瞬間,你聽見自己破碎的哭喘:“不要殺我…”
他舔去你眼角的淚:“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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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的婚禮上,渡邊凜為你戴上鉆戒。
媒體驚嘆財閥獨子竟娶了平民女學(xué)生,沒人注意到你寬大婚紗下微隆的腹部。
深夜,他吻著你雪白的脖頸頂入。孕期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你抓著枕頭啜泣:“孩子…”
他掐著你臀肉撞得更深,床頭監(jiān)控屏閃著幽藍的光——那是標(biāo)本室的實時畫面。
“雪理?!彼е愣悄剜拔覀兊暮⒆訒衲阋粯印彼D了頓,將“適合做成標(biāo)本”咽回喉嚨,“…可愛?!?
你望著男人,突然想起那個雪夜的電車。
如果他當(dāng)時沒有遞出那張紙條,此刻泡在福爾馬林里的…會不會是你?
他扣緊你五指,鉆戒硌得指骨生疼。
答案早已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