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妙嫦慌忙在他額上探了,果然已有了熱意。
啥怒氣也散了,馮妙忙喊茯苓去找了明大夫來。
恰好明大夫剛和定陽城的那幫大夫給傷患們診治了一圈回來,就被茯苓拉著過來了。
明大夫之前確實沒說大話,他醫(yī)術(shù)很不凡,拿出隨身的銀針給七爺下了針,沒多會兒七爺頭上身上的汗就去了,臉色也好了不少。
“夫人放心,等晚上我再來給七爺用回針,保準起不了大熱?!?
“不用開些藥么?”
“不用,是藥三分毒,府里的飯食也養(yǎng)人,還是食補吧?!?
馮妙嫦就問,“七爺這癥候有根治的法子么?說是弱癥,可弱癥平時看著也都是病殃殃的,七爺和那些不大一樣,平時練功夫也不耽誤,也沒見氣弱,怎么使力多了突就不好了?”
剛還一臉自信的明大夫卻支吾起來,“這個……這個夫人容我回去琢磨琢磨吧,世上病候不知多少,哪個大夫也不能盡知。”
本來馮妙嫦還沒多想,正要叫明大夫下去歇了。
就見西嶺一陣風似地打外面跑進來,一迭連聲道,“都怪我大意了,該提前想到的,嚇到夫人了吧?”
他才和玄字幾個說沒兩句,就聽著那里的仆役說茯苓找明大夫去了,以為是馮妙嫦不好呢,撒腿就往回來。
馮妙嫦就知他出去是找玄字的嚼舌根子去了,想也知道他去說什么了。
“你都不帶捂一會兒再去說。”
知道她不介意這些,西嶺嘿嘿笑著,“不是這幾日沒說憋著了么。
夫人你歇著吧,要不給七爺挪到書房里間,我在那里守著?”
“我哪也不去?!逼郀斠幌卤犻_眼,“我好著呢,我和夫人還有話說,你下去吧?!?
西嶺看向馮妙嫦,“夫人?”
馮妙嫦點頭應了,就見明大夫不時拿眼看著西嶺,西嶺就道,“明大夫沒事也下去吧。”
關(guān)門的一剎那,馮妙嫦見到明大夫湊到西嶺耳邊說著什么。
明大夫有什么不能和她說,反要找西嶺說呢?
手上一暖,卻是被七爺握住手,“咱倆說說話?”
和病人也計較不來,馮妙嫦由他握著手,“你歇會兒,忍冬去熬雞粥去了,等得了我叫你?!?
七爺卻不肯,“我真沒事,剛就是一陣急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這會兒也睡不著,我給你說說東邊兒的事吧?”
想著他說說許就睡了,馮妙嫦應了,“那你說,我聽著呢?!?
“東邊兒的戰(zhàn)事差不多結(jié)束了,整個懷蘭和會澤的一半兒已經(jīng)到手了,我回來時,李琨那邊兒已經(jīng)著手開始往慶平搬家當了。
用不了幾日,靖西軍就能全部撤出去了。”
好容易想給憋屈都發(fā)出去,七爺就給來了這出兒,就跟氣鼓了一半兒就漏氣了一樣,馮妙嫦這會兒真想說話,只給他“嗯”了一聲。
七爺卻給自己說精神了,“這回咱們在東邊收獲頗豐,上回打發(fā)玄九送回來的那些財物外,這回攻下慶平又得了不少,比上回能翻了三番。
陳俶的家底確實豐厚,繳獲的這些只是他匆忙跑路來不及帶走的?!?
“陳俶跑了?”馮妙嫦忍不住問道。
她還記得馬市上那位目中無人的楊茂,能容著外甥這樣,可以想見陳俶做人如何了。
七爺見她肯理人了,忙詳細給她說道。
“陳俶往北投了袁家,撒爾人在這邊虎視眈眈的,咱們暫時還不能和袁家對上?!?
難道沒有撒爾人的威脅,他還想和袁家對上?
袁家可是齊王的外家,大熙三成的兵馬都在人家手里,西邊這幾家軍鎮(zhèn)綁一起在袁家面前都不夠看的。
也是,這人怕過什么?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兒!
且現(xiàn)在陳俶投了袁家,報仇心切下必會想盡辦法說服袁家對付七爺,有點防備也是好的。
連帶著想起一事,馮妙嫦問,“是陳俶給撒爾人報信說石奎跑了的吧?石奎離開是不是他的手筆?”
七爺眼里帶了冷意,“給撒爾人報信的該是陳俶,可能叫石奎離開的唯有袁家。”
“那石奎現(xiàn)在?”
“他這會兒在高陵城呢,不過很快他就呆不得了?!?
“你要給他趕出河西?”
“原想他呆在河西也礙不著咱們什么,他又還算識相,等后面給他收過來守河西也好,這會兒卻是不能夠了。
東邊咱有了懷蘭和會澤的一半兒,這回又給來犯的撒爾兵殲了,西邊兒咱的地兒也能擴出不少,正好給河西都收回來連成片兒。
這樣西邊兒到古田城一路都是咱的地兒了,你不是想開羊市,暖鍋鋪子,還有那什么歌舞樓么,隨你往哪里開,再不用顧忌哪個?!逼郀斦Z氣里帶著討好。
于她生意上頭確是好事,馮妙嫦這會兒卻不想順著他說話。
只說道,“石奎雖可恨,可他走時在軍營里留了不少兵器和弓弩箭矢,靠著這些我們才守住了城,他也算良知未泯,和陳俶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