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西嶺提了幾回,什么拉上來落崖的她后七爺回去就起熱咳個不停這些,馮妙嫦是沒大信的。
雖說路上聽七爺咳過幾嗓子,她以為不過是沾染了少許風寒罷了。
這會兒才知道竟是真的,七爺大顯神威后,是會脫力倒下的。
玄五也不瞞她,“所以咱們才要趕緊出城,七爺經不得車輪戰。若沒七爺撐著,靠我們幾個殺不出重圍來。”
他這么說,馮妙嫦就懂了。
七爺全力發動是所向披靡的,可要命的是只有一擊之力,所以他這一發力就要用在刀仞上。
“那現在該如何?”
“這回比哪回都要下力,等不會兒就該起燒了,最好找個馬車給七爺躺著。”
說著話,玄四就伸手過來扶七爺,想給他接到自己的馬上看護著。
七爺卻不肯,“黑云自己會跑,就這么著,爺好著呢。”
這眼都睜不開,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可他發了話,玄字的這幫沒一個敢違逆,幾個齊聲應了是。
緩了一會兒,七爺又道,“武義軍所圖不小,怕是想給會澤懷蘭都吞了,武義軍很快就會殺過來,走遠些再尋馬車。”
武義軍可不是盜匪,盜匪們七零八落的連烏合之眾都算不上,兩者可說是云泥之別。
七爺已使不上力了,只憑玄字的五個在真刀真槍里殺出來的大隊武義軍圍堵里殺出去不大可行,再想護住這些人就更不可能了。
眼下還得加緊趕路才是正緊。
扭不過七爺,玄四就拿出個綁帶遞給馮妙嫦,這樣給七爺靠著她的背用綁帶兜縛住,她也能省些力氣。
這樣要求馮妙嫦委實不合適,玄字的幾個都很難為情,有些不敢直視她。
將才共乘一騎是危急下的權宜,可這會兒本不必如此,他們卻要人女娘身貼著身縛著自家七爺趕路,擱哪兒也只有妻妾才該如此的。
不想馮掌柜卻二話沒有就接過了綁帶,三兩下給七爺兜到后背上綁結實了。
玄五幾個都是滿眼感激,今兒他們個個都欠了馮掌柜大人情了,回頭一定要找機會回報一二才是。
再瞧七爺那樣一個不肯由人擺布的,就由著她沒輕沒重地拔拉著胳膊,連個吭氣兒都沒有。
還以為他是昏沉著只能由人擺布,可等馮掌柜這邊綁好了,他又在那里又有話了。
“你拍一下黑云,它就曉得走了。”
馮妙嫦依言拍了下黑云,黑云還真領會了,揚著脖子嘶鳴著,然后撒開四蹄向前奔去。
且它還知道收著速度,沒有再跑前頭去,只和玄五他們的隊伍拉開三五個馬身的距離。
這樣的七爺,這樣的黑云,轉了性子一樣,玄字幾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玄四給玄五使了個眼色,兩人緩下馬速,落到了隊伍后面。
估摸著超出了七爺的耳力范圍,玄四還是不敢大意,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問,“回頭七爺是要過明路納了那位馮掌柜吧?”
玄五一個沒坐穩,差點順著馬的顛簸滑下來。
“啥?七爺納了馮掌柜?玄四你腦殼灌水了?”
玄四不服,“你才是蠢的,這樣都瞧不出來,你見七爺擱誰面前那樣過?
還有黑云,咱們都指使不動,那馮掌柜拍一下,它腿都不打頓就跑走了,還不是它通七爺的心意,知道爺待馮掌柜不同。
瞧著吧,等去了河西七爺就會納了她。”
玄五呸了過去,“你知道個球!馮掌柜是和離歸家的婦人,七爺能納?不知道少瞎說。”
玄四大張著嘴半天合不攏,灌了好大口風,咳了半天才停下。
猶自不信,“馮掌柜是和離歸家的?那七爺怎么和她那樣不避諱?這……這……”
說到這個,其實玄五也瞧不大明白。
不過他眼里,自家七爺做什么都是對的,都是自有道理的。
“不有禮賢下士一說嗎,七爺于馮掌柜就是這樣。
再者你沒瞧見馮掌柜不光著男裝,行動作派也都學的男人樣子,七爺可能是不當她是女娘。”
玄四還是覺著說不通,“七爺寺里長的,該是不知道男女間的分寸,那馮掌柜不該呀?她不會是知道爺……有了高攀的心思吧?”
隨即他又搖頭,“也不像,雖只這么兩天,我瞧著她行事頗磊落,不似那等心機深沉的。”
玄五和玄七玄八跟馮妙嫦相處日久,又偏了她那么些好飯菜,早當她是自己人了。
所以哪怕是同為玄字的兄弟質疑馮妙嫦,他都覺著不中聽。
這會兒見玄四反口了,他才給了好臉。
“總算你沒太瞎,馮掌柜才不是那等人。
前頭你沒跟著不知道,馮掌柜的事咱們從頭至尾都看著呢。
她之所以和離也是被廣濟寺那場追殺牽連的,因著這個,她歸家的路上被家里逼著自絕,七爺才破例管了她的事。
她也是個知恩的,本來說好了到會澤就等娘家來接的,因著七爺瞧中了她賺錢的本事,她就應了做七爺買賣上的大掌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