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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洛嘉慶祝的酒都遞到他面前了,邵戚元開始擺譜了,“誒,等等,都還沒塵埃落定呢,急什么?”
不過表面已經有了悅色。
孟苡桐和宋弈洲坐在對面看他。
柳洛嘉嗤笑:“你現在就盼著邵慎柯趕緊被抓到吧,抓到我都能給少爺您開慶功宴了。”
一桌子的人都在笑,就連這次坐在邵戚元身邊的周零也是。
但不談還好,一談,邵戚元的臉色并不算好。
孟苡桐看出了他的遲疑,問:“你是有什么擔心嗎?”
邵戚元問她:“這兩天,李青霧有聯系你嗎?”
“李青霧?”孟苡桐眉頭微皺,她今天下午打了通電話,那邊無人接通,“這幾天都沒人接,但電話是通的。”
說著,她又拿起手機撥了通,這次直接提醒已關機。
孟苡桐抬頭,“關機了。”
邵戚元煩躁地嘖了聲,拿手機也看了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問題就出在這里,楚黎川和虞淇的證據是他們自己留的,弈洲那邊的證據是他沿著很多年前那件事查的,但我這里的,全是李青霧給的。”
“那晚,李青霧除了告訴你北山那塊下午公益不干凈,還說了什么嗎?”
孟苡桐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仔細回想,“她自爆了宮羽和她名字之間的關系,然后告訴我北山曙光公益的問題會有機場那一批未成年訓練生做時間掩護,但具體是要掩護什么她并沒告訴我,只說如果我愿意救她,她什么都可以告訴我。”
但具體要救她什么,李青霧也根本沒在電話里提及。
邵戚元聽完,說:“時間掩護是因為邵慎柯這人太愛招搖,做什么都一定會有那幫記者跟在后面給他各種做文章。他要瞞著別人干壞事,就只能把那些記者拉去采訪那些自帶熱度的練習生,這樣沒宣傳的曙光公益就不會有人關注,大家的印象都還只會停留在周梓茵被派去山區公益的新聞上。”
“那李青霧說的要我救她什么意思?”孟苡桐這幾天并不是純休息,她也在走渠道聯系,但那晚之后,李青霧就失聯了,現在是手里有的關系還在幫她找人。
只是還沒找到。
邵戚元皺眉,“我讓我這邊的人也在找了。”
李青霧這個名字周零之前經常從周梓茵嘴里聽到,周梓茵之前也有段時間找這個女人,但怎么聽說的是李青霧故意下套讓周梓茵進邵慎柯圈子幫他辦事,然后自己逃了的?
如果她真的這么想逃,為什么現在又會幫邵慎柯做事?
還是as的名頭?
但柳洛嘉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現在用的也不是李青霧這個名字?”
“什么?”孟苡桐和邵戚元同時抬頭。
就見柳洛嘉把手機上男女歡樂的視頻擺在他們前面,是沈燕臨的局。
局上的李青霧,已然頂著伊貍的名字歡愉作樂。
柳洛嘉說:“要你救她,是因為她本以為自己從虎穴逃出來,再不濟混不出頭也還是找到了邵慎柯不敢動的下家,但現在,顯然——”
“沈燕臨,是又一個狼窩。”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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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動作很快,楚黎川認罪和虞淇的供認不諱直接把邵慎柯架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海關也搜查了,邵慎柯沒有通關記錄,也注定人逃不出去了。
孟苡桐也在一周之內收到了李青霧的消息,的確,柳洛嘉猜的沒錯,就是在沈燕臨手里。
不過沈燕臨再極端,也比邵慎柯有分寸。他答應了孟苡桐合作的條件,也承諾他這邊走的所有流程,都不會出現邵慎柯那邊的問題。
這是明面上的對比和諷刺。
孟苡桐笑著答應了,但沒想沈燕臨又給了她臨頭一棒,不希望她多管閑事。
李青霧要和他簽約,那是她自己找上門想紅的,現在覺得他這邊不夠好又拿了他的錢想走?天底下哪有這么兩全其美的事?
他可以不和她談柳洛嘉的問題,但也望她別多管閑事。
甚至,沈燕臨親手送來了和柳洛嘉的解約書,期限是現在開始到兩年后,附帶一條,如果孟苡桐做不到柳洛嘉兩年五個億的凈利潤,由盛洛傳媒親手送到他手上,那這封解約書將無效。
這等同于對賭協議了。
賭柳洛嘉的自由。
孟苡桐微笑,見沈燕臨時問:“我能做到兩年五個億的凈利潤,沈總又能給我什么?”
沈燕臨淡笑:“悉聽尊便。”
沈燕臨雖性格偏執,但他是個商人,正經逐利的商人,只看最后結果。
“那我要是沒做到?”孟苡桐笑問。
沈燕臨瞇眼,冷道:“那孟總最好清楚,柳洛嘉,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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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月13日開始,日子像按了快進鍵,有關于邵慎柯那邊的案件調查一次接一次地震驚推翻,原來早就在起先爆出來的問題上,他還藏了更多不為人知的惡劣。
只是人從過年開始就一直沒抓到。
難免,他們這一圈人都慢慢變得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