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對邵家的印象只留存于孟家、邵家本身就有利益的競爭關系,現在又關乎周零的利益涉及親屬問題。
邵戚元氣的是這事情周零明知卻不告知,搞的無辜殃及孟苡桐。
她和宋弈洲的聯姻本來就準備對外不告知,現在就因為周零那邊,差點兒就要牽連,邵戚元更上火周零的懦弱,也根本沒打算查清周零是不是真的跟那幫邵家人勾結,就打算把這個帽子扣死在她頭上。
但孟苡桐比他更多清醒,她只問:“周零,續簽合約上的時間日子還沒到,就意味著那份合約還沒生效,我就問你一句,你想走還是想留。”
“留!”周零磕絆也要說。
人就算已經行到下坡,又怎能再淌火把自己往地獄里送。
邵戚元也慢慢冷靜,盯著周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拘謹迫切,不說話。
“那好,”孟苡桐一通電話通知秘書組的盛迎,讓她過來,而后說,“現在手上有證據證明針對我們這邊的人是邵慎柯他們嗎?”
周零遲疑先是看了眼邵戚元,邵戚元勾唇:“看我干什么?我巴不得邵家玩完。”
周零隨后趕緊點頭。
孟苡桐也看了邵戚元一眼,邵戚元只平靜看她。
盛迎敲門,周零開鎖開門,隱秘對話結束。
孟苡桐和盛迎說:“周零會配合接下來法務那邊所有有關昨天風波的證據搜集,以邵慎柯為首的侵權事端,盛洛傳媒會維護旗下藝人,訴訟到底。”
“對外,記得把所有相應的聲明都發出去。”
“是。”
盛迎這邊剛應,邵戚元那邊又笑說:“還有不久之前那個有我名字的熱搜呢,我還以為當時也就韓琮這個人不安分,但沒想到還是和邵慎柯那混蛋有關聯。”
“盛秘書,”邵戚元微挑眉梢,“不如這次加上我這邊公司一起,你說怎么樣?”
盛迎神色微滯,“邵總的意思是——”
“聯名控訴。”邵戚元說。
-
就算是一家人,也還是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邵戚元顯然從一開始都做好了準備,但孟苡桐沒想過,他會這么快就走到這一步。
對面的周零沒在辦公室多留,被盛迎帶走。
看著她虛弱還在硬撐著往外走的身影,孟苡桐重新關上門,看向沙發上垂眸有一下沒一下開關打火機的邵戚元。
她問:“這么做,真的想好了嗎?”
打火機的火光燒過邵戚元瞳孔,他抬眼,眼尾一點兒猩紅,他輕笑:“你指什么?”
孟苡桐當然不會明說。
但邵戚元還是說:“如果問的是針對邵家的事,那根本想都不用想,我十五歲那年許的愿就是邵家破產,那些人這輩子都沒好下場,可惜這世界上就沒神能聽我愿望,所謂的愿望成真也不過是騙孩子的把戲。這些年邵氏東風順起,壓榨底層員工,頂上那幾個王八蛋咬著人血饅頭越過越好,我想過無數回一了百了,大不了死了去找我媽。”
“但不看到他們報應的下場,我這口氣咽不下。”邵戚元的話說的決絕,“所以你不用擔心除了報復邵家之外,我還可能對周零有更多想法。”
他把她的話堵死在原地,因為他了解她,他知道孟苡桐下一句會問他什么。
孟苡桐卻笑了:“那如果我要說的不是周零呢?”
“什么?”邵戚元意外地愣了下。
孟苡桐望盡他瞳孔的濃黯,說:“兩年前,你在國外的時候和我說過的話,忘了?”
邵戚元停頓,沒有開口。
孟苡桐告訴他:“當時你說,像你這樣只認視情、錢為對等交易的女人的人,為情不專是在作惡。惡讓你這輩子都很有可能遇不到那個真正會愛你的那個人。”
這些話被孟苡桐說出了附加濃深的意味,邵戚元的心臟不知怎的,微微有些抽疼。
孟苡桐問他:“可為什么只要碰到周零的事情,你從來不視情、錢為對等交易的存在,而是純粹為了要維護她而去伸手保護?”
“我什么時候——”這話到一半,邵戚元自己都說不完下一句了。
是啊。
昨晚在會所玩的風生水起,甚至想要就能有美女作陪的他,拒絕了所有人,酒都還沒喝,坐下都不到十分鐘就跟發瘋一樣拿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一路預料不妙地往邵家趕。
明明他知道周零出現在邵家遠比他出現在邵家和諧的多,他昨晚為什么還要自找麻煩去撞破邵家那所謂的“和諧”。為什么在那個女人一巴掌就要送到周零臉上的時候,他會怒氣上頭地反手就把她的巴掌揮送到她自己臉上。
一整晚,針尖對麥芒,鬧的不可開交。
現在還要勢單力薄地去通各種關系去走訴訟。
是明知僅憑這次的事端根本打不過邵家,他還為此準備了太多這些年查到的邵氏出事隱瞞的各種資料。
就為了一報痛還一報。
他們動手傷周零,他就加倍還回去,即便這在之前他自己被傷時從未有過。
“你以為自己忍氣吞深早就成了習慣,也無所謂他們會怎么對你,但一觸及周零,你就忍不了,真的只是因為你們認識了很久,你路見不平嗎?”孟苡桐說,“這次的回擊,我會全力幫你,如果邵家還要打擊,我這邊也不會就此罷手。”
“但邵戚元,在感情上,我和你并沒什么不一樣,認一個就長久,對你來說,也未必就是奢侈。”曾經的話,現在孟苡桐如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