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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公事公辦的態度。
饒是韓琮混到三十多歲,也算見過點兒世面,還是被眼前的孟苡桐輕描淡寫的一句震懾到。
“這很重要?”他笑。
孟苡桐沒有說話。
整個會議室都亮的通透,光線照的她輪廓線條都溫和。
然而,就是這樣的溫和,將她渾身上下縈繞的氣場都顯得更加凌厲,好似早就習以為常,她畫的精致的眉毛稍微一挑,就是溫柔刀一般的鋒利威懾。
“韓導難道不知道,這東西霍聿山敢給你,他就敢給你潑臟水?”她游刃有余恭維的話,讓韓琮面色一變。
且不說他根本稱不上韓導的稱呼,這些照片和視頻的來源是霍聿山,孟苡桐居然也知道。
韓琮終是馬腳快露,“孟總這話說的,我知道您和霍聿山關系不好,又怎么可能干這種漁翁得利的事兒?”
孟苡桐勾唇:“韓導心里有數就好。”
韓琮還是心頭一凜,孟苡桐的警告太明顯,甚至,她說:“且不說我和霍聿山的私人恩怨,就這些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這附近商場的攝像頭所拍,這兩天,孟氏旗下的監控我都安排人做好了規整處理,韓導是從什么渠道拿到的呢?”
韓琮呼吸微滯。
孟苡桐笑笑,又說:“再說,這些視頻,早在五年前我就讓人買斷了,韓導要真是從正規渠道拿到底盤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唯一的可能,是什么呢?”
韓琮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會議室這一秒靜的可怕。
邵戚元都沒有插嘴,眼睜睜看著孟苡桐鮮少這么以柔克剛的樣兒。
她是脾氣不好,但從來都是分情況,分人。
就韓琮這種最愛從中得利的小人,孟苡桐并不打算在他身上多浪費時間。
她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還有投屏上的定格畫面,眉目柔和,像是碎了光色的含笑,落到嘴邊的話卻越來越冷:“韓導,這年頭,最好還是少干點兒要吃官司的事情,這處人情呢,也別吃力不討好,最后害人害己。你說,我說的對嗎?”
不是質問,卻甚似質問。
韓琮臉色發白地抬眼,只見孟苡桐淡淡微笑:“霍聿山的苦,還輪不到你來替他受。”
“這件事,你如果愿意到此為止,那我不會鬧得你太難堪,但你要是非和霍聿山一起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了。”孟苡桐極淡嗓音,說。
“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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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目光送韓琮離開,邵戚元沒忍住,拍手感嘆:“孟總,您是真的不給韓婧茹面子啊,她堂弟你都能這種態度。”
孟苡桐收起桌上的照片,關掉投屏,拿下u盤,轉身,“霍聿山這人手段臟,你真當韓琮也和他一樣?”
“什么意思?”邵戚元沒懂。
孟苡桐說:“就算韓琮和韓婧茹的關系再惡劣,都是有家風的韓家養出來的人,被利用的成分居多,我是從來沒喜歡過韓婧茹這個后媽的身份,但不代表我就真要顛倒黑白送他去吃官司。”
“所以,霍聿山那邊你真的準備動手了?”邵戚元略有預感地問。
孟苡桐輕笑:“你真以為鬧到這步了,還需要我動手?”
邵戚元:“?”
也是在柳洛嘉準備開門進來的一剎那,她聽到里面的孟苡桐淡聲道:“且不說這些視頻他找到也對我沒威脅的事情,就他這些年和方薈雅面和心不和的相處,他私底下挪用了她多少錢,這不都是圈內都看得出來的嗎?方薈雅早看他不爽了,昨晚的飯局,就是直接讓他們之間最后的夫妻情面都耗盡,那方薈雅查完賬目之后親手收拾他,遲早的事,根本不需要我這里出手。”
邵戚元都聽懵了,半晌,笑道:“合著孟總您這才是真正的漁翁得利啊。”
孟苡桐剛挑眉想笑,沒想鼻子突然一癢,沒忍住,噴嚏就打出來了。
柳洛嘉走近,無奈:“你還漁翁得利呢,我看你這是受凍感冒了。”
孟苡桐回想從早上開始就不太對勁的狀態。
柳洛嘉手貼了貼她額頭,皺眉,“額頭都燙了,沒感覺到嗎?”
“......”孟苡桐是有點兒頭暈,不過還好,“我沒事。”
“你再說一句沒事,我就給宋隊打電話。”柳洛嘉狀似威脅她。
孟苡桐卻真的不說話了,瞳孔清淺。
可明明柳洛嘉連宋弈洲的電話都沒有。
她卻還是安靜了。
邵戚元剛想在旁邊嚷嚷怎么就說宋隊呢,他這兒還押了楚黎川呢,但一轉念,腦海閃現過剛才視頻的畫面,還有男人運籌帷幄說的那句“初戀,你說呢”,他到嘴邊的“學長”還是咽了回去。
他想,今天的時機,可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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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苡桐的發燒不僅源于受寒,還源于她前一段時間非常不穩的作息,日均都不滿六小時,這樣的惡性循環,生病都有源可究了。
這一燒就連燒了兩天,雖然高燒溫度降了,但第二天開始,低燒還是斷斷續續。
柳洛嘉電影首映禮當天,孟苡桐下午的體溫都還是三十七度四,難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