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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托舒醫生,幫我檢查下身體吧。”杜鴉一只手支著頭,放松了身體等著舒馥動作。
“我先檢查一下你的視覺。”舒馥跪立在杜鴉身上,亮出了自己漂亮的螺紋兄弟,耀武揚威地左右搖擺,偶爾還跳兩下。杜鴉直勾勾地盯著,偷偷咽了口水,這尺寸還帶花紋……這不能說是慘絕人寰,起碼得收走半條命。舒馥有點小得意,故作淡定“安慰”杜鴉:“你視覺很好嘛。不要擔心,治療過程絕對不痛!”說完便深深舔了舔杜鴉的耳朵,濕漉漉的摩擦聲打開了杜鴉的興奮開關,他忍不住夾了夾腿,想通過摩擦才獲取些許撫慰。“聽覺也很好,接下來是嗅覺。”舒馥溫柔的分開杜鴉的大長腿,一手揉按著恥骨溝一手探入杜鴉的菊花輕輕擴張著。杜鴉被溫柔的快感控制著,不知不覺已經把兩條腿掛在浴池邊上,門戶大開歡迎著舒馥。舒馥靈巧的手指一點點開拓著,找尋痛點的同時不忘微微擴張穴口,很快杜鴉的后庭變得酸軟可欺,浴池的液體跟著舒馥的手指進進出出,像條無形的觸手試探杜鴉的癢穴。
杜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么快就發大水,舒馥明明只是做了一點前戲。他不知道從舒馥想要他的那刻起,陳酒般的向導素就先侵占了他的下體。酒在空氣中增加濃度,很容易被聞出來,但在液體里就不一樣了。整個浴池都充滿了舒馥的高濃度向導素,杜鴉早就在舒馥的酒里釀著了。“鴉鴉,你聞出我的味道了嘛?”舒馥按壓著杜鴉的大腿根,從外面把穴口拉伸擠壓得更大,好讓更多的液體浸泡杜鴉的嫩肉。
漫過胸口的酒池有些冷,杜鴉沉重的呼吸似乎在壓抑著什么。舒馥扶起杜鴉深埋一側的臉,驚了。他居然……哭成這樣?凌亂披散黑發的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抿緊了嘴唇還有些抽噎,這酒后反應也太美了。舒馥吻了吻杜鴉的鼻尖,溫柔地挺入,開始輕快抽插。他可沒有凌弱的愛好,哭成這樣多半是發泄壓力,給他快樂的鼓掌就好。舒馥開始加快速度,里面的外面的池子都在往外濺水花。
杜鴉很爽,這種愉悅的發泄比任何一次治療都帶勁。他唯獨希望舒馥管好自己的嘴巴,別跟那些老油條一樣惡俗發言敗壞性趣。這根螺紋大寶貝真是不錯的玩具,每次進來都會撐大些,出去又像熱吻著腸壁,爽得他再也忍不住叫聲。略帶沙啞的呻吟在舒馥聽來就像沖刺的號令。“哈……杜鴉……”
“閉嘴,快干!”
好好好,都聽你的。舒馥叼起杜鴉一把長發,抓著纖細腰身開始麻溜干活。整根進出雖然慢,卻能讓哨兵仔細品味每一次沖擊,放松神經,深度清洗;痛點打樁節奏快,能讓雙方同時亢奮,直到捕獲軟糯哨兵。舒馥在杜鴉身上努力消化理論知識,有時候不太明白的還得重新來一遍。好在試錯成本低,杜鴉雖然清瘦但耐力還挺好,一雙大長腿緊緊夾著舒馥就是不怕死。
舒馥試完幾個姿勢,也收獲了高高低低各式各樣的嬌喘,吧唧叨了一口姿態軟黏的杜鴉,滿足地瞇起眼睛。“杜鴉,桑葚酒很香的,聞到了嘛?想喝嘛?”這時候應該很好說話吧!舒馥先給杜鴉休息的時間,方便下套。“杜鴉,等下我想試試新的姿勢,你會游泳吧,能憋氣嘛?”杜鴉烏溜溜的眼睛懶得動彈,微喘著答應:“師傅還有什么活兒,都上吧,回頭一起結。”
“好咧客官!”舒馥笑得像龍門客棧的小伙計,17歲的向導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舒馥猛的往后拖著杜鴉的長腿再往前翻折,杜鴉的后庭徹底暴露在空中,腿還被分開按壓在浴缸兩邊。杜鴉整個下半身在浴池上打開任君品嘗、上半身嚴嚴實實倒立在水里……這是水刑還是投井?杜鴉氣得想開罵,但鼻腔絕對不能再進水,這個窒息感是會玩脫的。各種意義上憋著氣的杜鴉死死扒著浴缸,瞪著水面上歡樂開懟的混蛋向導無可奈何。
這活起來的菊穴是寶藏啊!舒馥從上面一路捅到最深,螺紋帶出的嫩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穴里的肉抽得更歡,像持續的干性高潮一樣又敏感又狂熱,絞著舒馥的螺紋莖柱尋死覓活的。舒馥打開排水,繼續沖刺。水面緩緩下降,像沙漏一樣計算這場瘋狂的結尾。他會不會嗆到?還能感受到后面嘛?要是就這樣做到他射……舒馥微微調整方向,對準杜鴉最敏感的地方瘋狂碾壓。整整三分鐘,身下的大腿不安地扭擺,到腰部逐漸痙攣……直到水面褪到2cm以下,杜鴉失魂的臉慢慢恢復潮紅和生氣。
舒馥扶好無言的杜鴉,用毛巾擦干墊好,得了便宜必須要賣乖。“嗅覺跟味覺都很好哦,我的桑葚哥哥~”舒馥笑得像職業鴨子:“我來幫你試試觸覺……”杜鴉連生氣的勁都提不起來,這點水下時間對哨兵來說不算什么,被向導踩著玩也不是一次兩次……杜鴉看著舒馥用心地含著他,年輕漂亮的臉蛋就這樣看著他,把剛剛沒盡興的部分一點點舔弄出來,說不爽是騙鴉的。自己到底為什么生氣啊……是因為舒馥技術好花樣多嘛?是因為舒馥年輕漂亮吸引人嘛?是自己之前的治療經歷像個笑話?杜鴉冷冷地盯著舒馥,陰晴不定。
“杜鴉,你怎么還是不理我鴨……”舒馥有點被打擊,他這套服務放在夜店,怎么也是筆大單了,怎么雇傭哨兵們一個個干完就有點不認賬的意思!“杜鴉……”還想咋地!做完全套大保健難道還要加個按摩SPA嘛?!舒馥等得有點難過,感嘆這些人果然只把自己當工具,用完就丟。
“舒馥,謝謝你。”鴉美人攬住想走的舒馥,纖細輕盈的體態仿佛剛剛只是打飛機似的輕松,看來是想明白了。“你給了我至今為止,最棒的體驗。”啵~杜鴉俯下身吻了吻舒馥深褐色的眼睛,甜甜的弟弟寵著就行了,有一次算一次,費不了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