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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趙文騫在看到看守的獄卒之后,就湊了過去,用嘮家常似的口吻,問出最驚悚的話:“喂,哥們,你砍過人頭沒有?”
獄卒:“……”
要知道他們這是個很小的地方,一年到頭都很少碰到什么太大的刑事案件,需要砍頭得就更少了。但是趙文騫用這種語氣問出來,還是很驚悚的好嗎?
見獄卒沒有說話,趙文騫接著道:“話說你剛入行的時候害不害怕啊?你家里人支持你做這個嗎?”
趙文騫并非沒話找話,想當初他大學選專業的時候還考慮過想要學法醫呢,他從小沒少看刑偵劇,里面的法醫多帥啊,只可惜他爸媽沒同意,所以他最終才走上了土木的道路。
他一連問了好幾句,但是獄卒就是不搭腔。
趙文騫可奇怪了,“這個npc是個啞巴嗎?話都說不了,可惜了。”
獄卒:“……”
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想跟你交流嗎?
雖然戚繼光暫時同意把玩家們關在這里,但他閱人無數,也能看出來雖然玩家們沒有身份牙牌,但應該不是什么歹人,所以已經提前交代過了,叫獄卒們不要苛待他們,等他查明了這些人的身份,就可以把他們放出來了。
趙文騫一抬頭又瞥到了獄卒的帽子,他眼珠一轉,老毛病又犯了,他看上獄卒的這個帽子了。
他拍了拍身后的李丹青道:“我看獄卒的這個npc做的有點智障,好像連玩家的話都聽不懂,你說我要是把他的帽子拿下來,他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你忘了你拿王直官帽的事情了?你都在這上面吃過虧了,怎么就不知道長記性呢?”李丹青道。
趙文騫撇撇嘴,“這不一樣啊,王直多活潑啊,你看看這個npc,我就算戳他臉都沒反應,不信你看。”
獄卒本來聽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忍他了,這回兒這人還想要摸他的臉,那是真的忍不了了。
雖然戚將軍交代過了,但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所以在趙文騫剛準備伸手往他臉上戳的時候,獄卒面無表情地抽出佩刀,只等著趙文騫湊上來,然后“咔擦”一聲。
然而關鍵時刻,李丹青攔住了趙文騫,把他從危險的邊緣救了回來。
“我看這npc雖然不會說話,但是看起來也挺危險的,他剛剛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給吃了,還是快走吧,那邊還有好玩的,咱去看那個。”
“那好吧。”
獄卒心中狂叫:好生氣啊好生氣,再有一點點他可就出刀了啊,可惡!
趙文騫和李丹青對面的牢房里還關押著其他罪犯,趙文騫看對方身形魁梧、還滿臉絡腮胡,興致勃勃地問:“對面那位,你是犯了什么罪啊?”
對面得意洋洋地道:“我乃江洋大盜雁無痕!”
趙文騫有點驚喜,他還以為這些npc也跟那個獄卒一樣少言寡語呢,沒想到還有身份。
而且“雁無痕”這個名字一聽就很厲害!
所以趙文騫接著興匆匆地問,“那你都盜過什么東西啊?”
“雁無痕”冷笑一聲:“說出來怕嚇死你,你聽好了,我偷過鎮上陳員外家的雞、杜老爺家的大蔥和蔣官人家的糧食!”
趙文騫傻眼了,“不是,你這不偷雞摸狗的小偷嗎?你偷的都是農副產品,誰給你封的‘江洋大盜’的名號啊?”
當然甭管偷什么,偷盜的行為本身就不可取,但要知道的是,在趙文騫的印象里,能夠被稱為“江洋大盜”的,怎么也得盜個黃金百兩或者劫個富、濟個貧什么的吧?
現在“江洋大盜”的門檻都這么低了嗎?
“雁無痕”指了指他自己,“我自己給我自己封的啊。”
趙文騫又問:“那‘雁無痕’這個名字怎么來的?”
“我聽茶樓里說書先生說的啊。”
趙文騫:“……”
他頓時興致缺缺,就連對面大哥那魁梧的臂膀看起來都沒有那么健壯了。
挨個問過去,趙文騫就發現其實對面關著的大多都是小偷小摸的犯人,這也正常,畢竟是在這種小地方,像那種大案、特案發生的概率還是比較小的。
終于在問道最后一個犯人的時候,罪名發生了變化。
趙文騫:“你犯的什么罪啊?”
旁邊的人替他回答:“調戲婦女。”
“那你可就該了,婦女都敢調戲,那你是真該死啊!”
犯人:“……”
……
雖然這監牢中有很多跟影視劇中拍出來的監牢不一樣的地方,但是牢房的結構還是相似的,都是用木頭一條一條地搭建,兩條木頭中間還有空隙。
李丹青比較清瘦,再加上他前不久才刷到過一個搞笑劇的片段,那里面的主角就因為牢房這兩根木頭之間的縫隙太大,直接一個側身就從里面出來了。
雖然這是一種比較夸張的藝術表達手法,目的是為了搞笑,但是李丹青看著那兩個木頭的空隙,他也挺想試試的。
于是他把頭鉆了過去,然后半個身子再過去。 然而正當他準備把另一半身子也鉆過去的時候,他發現他卡住出不去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不僅出不去了,而且進不來。
“臥槽,老趙,快點救我啊!我卡在這里出不去了!”李丹青大喊。
然而他這個時候去找趙文騫這個損友救他顯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趙文騫看見了,沒有著急把他拽出來,而是呼朋引伴地把其他玩家都號召過來,“來來來,大家快來看呀,李丹青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