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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電視劇就是圖個熱鬧，人家看電視劇想到的還是知識啊！

不管怎么樣，總算是暫時制住了高德順，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于謙問：“這是你第一次向外傳遞消息，還是已經傳遞多次了？也先打算干什么？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然而高德順卻搖了搖頭。

嘴巴說不了話就用動作來代替，意思是他是不會說的，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所以剩下什么都不怕了。

于謙給了刑部尚書一個眼神。

刑部尚書瞬間領會，他們刑部就是專業干這個的，到了刑部，不論嘴巴多硬的人都有辦法叫他開口。

“不用那么麻煩。”方曉風站了起來，“我來就可以了。”

方曉風是學刑法專業的，他現在是研究生二年級，研究的方向就是有關我國古代的酷刑，像什么挖鼻子、挖膝蓋……簡直不勝枚舉。

他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只是用平靜的語氣把這些內容簡單的敘述出來，就已經足夠膽寒了。

旁邊有些心理素質差的大學生，胃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求求了，自己人，別說了，我已經忍不住要吐了。”

“活閻王，真活閻王啊。”

“這兵部尚書得你當。”

這些聽著的人尚且如此，作為當事人的高德順和高影早就已經嚇得臉都白了，身子也是抖個不停。

他們不怕死，但是不代表不害怕這些折磨。

高德順被卸了下巴，說不清話，高影替他連忙道：“奴才全都交代，全都交代，求皇上給我們留個全尸吧！”

與外族通敵，他們已經不奢求還能被留下性命了，他們現在能死得干脆一點就好了。

朱祁鈺不怒自威，“不要講條件，把你們知道的情報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高德順和高影再也沒有什么隱瞞了，把所有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他們的確是受也先的指使。

而他們之所以聽也先的話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錢。

也先早就通過行賄、威脅或其他手段，誘使一部分明朝官員與其合作了。

甚至有些根本就不需要威逼利誘，想要反明復元的勢力一直都存在。

所以高德順和高影僅僅算作冰山一角，朝廷內部還有其他的瓦剌奸細。

朱祁鈺既憤怒又后怕，和于謙商量之后決定立刻在朝廷上下進行清查。

高德順：“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請皇上給我個全尸吧。”

于謙卻道：“皇上，臣覺得這兩個人還可以好好利用。”

朱祁鈺一秒理解了他的意思：“于卿的意思是接著讓他們倆給也先傳消息？”

于謙點了點頭。

既然也先可以把奸細安插都他們這里來，他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高德順他們來竊取瓦剌那邊的情報，來個反間計。

至于讓高德順他們傳給也先的那些消息，自然是大明想要讓也先知道的了。

……

也先很快就收到了高德順發來的情報。

情報中包括了詳細的明軍的軍事部署和防御準備。

有了這些東西，即便也先他們遠在千里之外，仍舊能對明軍的行動了如指掌。

明朝的那些人還以為自己準備妥當了，殊不知已經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了。

也先很高興，但是還是沒有忘了先前提到的天兵。

“天兵又是什么？信中說了嗎？”也先問道。

巴圖蒙克回答道：“說了，信中說沒有什么天兵，那不過是于謙那幫人編造出來用來嚇唬您的。”

也先并沒有全然相信，“如果天兵是假的，那阿拉騰他們怎么會全軍覆沒？”

“阿拉騰的隊伍不過幾百人，本來就不是正面作戰，只是去搶糧食和資源的，明軍雖然軟弱，但如果遇到了明軍的大部隊，也不是沒有戰敗的可能。”巴圖蒙克接著道，“更何況阿拉騰一向傲慢慣了，驕兵必敗，不是沒有道理的。”

巴圖蒙克和阿拉騰同是也先手下的大將，阿拉騰驍勇善戰，巴圖蒙克更擅謀略。

只可惜他們雖然都在也先的手下，但是兩個人從來都不對付，誰也看不上誰。

阿拉騰先前因為軍功就已經壓了他一頭了，這會兒找到了機會，巴圖蒙克肯定是要在也先面前給他潑臟水的。

為了說服也先，巴圖蒙克接著道，“大汗，您想啊，如果明朝真的有什么厲害的天兵，為何之前不用？非要等著二十萬大軍都被我們打完了、皇上也被抓來了，才知道著急？”

也先想想的確也是這么個道理，不過還是不能放松警惕。

“你繼續關注高德順傳回來的消息，有什么重要的立刻向我報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