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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操/蛋了, 從他的角度看就是趙文騫想要湊上去親李志遠。
孫鼎一臉復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變態, 這人是饑/渴成什么樣了?一個男的、還是病號,都不放過!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趙文騫,你干什么呢?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游戲里也不是法外之地!”
趙文騫直起身體,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啊?”
他到底在說什么?
“你又找事是不是?來來來,你給我說說清楚,我怎么就沒有注意影響了?”趙文騫還覺得委屈呢。
“你剛剛是要干什么?李志遠就是個npc,跟一串代碼差不多,更何況人家還生病著呢,你怎么就好意思下手的啊?”孫鼎無比嫌棄地看著他。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看看他牙有沒有被打壞!”趙文騫無語地道。
孫鼎還是沒理解,“不是,為什么啊?”
“集市上有人問需不需要學牙科專業的來,我就想要是李志遠牙被打碎了,就讓人家一塊來唄,我做任務肯定是要保證npc滿意的,到時候他醒了看見連牙我們都給補上了,還能不多給獎勵嗎?反倒是你,你到底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怎么會想我要親他?你還說我是變態,真正的變態是你吧。”
孫鼎:“……”
沒有多久,那些在集市上報了名的醫學專業的大學生都來了。
幾十號人,瞬間把這個小屋子圍得水泄不通。
這是李志遠家的老宅,已經很久不住人了,吳三他們能摸到李家現在住的地方,就說明那里已經不安全了,所以他們暫時把他安置在了這里。
各個專業、科室、年級的都有,那些比較有經驗的在前面,沒那么有經驗的在后面,大家圍著李志遠做起了檢查,仿佛一場專家會審。 李志遠的身上多是外傷,表面的傷口還算好治,需要止血止痛,外加消毒防止感染就行了。
難的是他的內傷。
他有好幾處骨頭都折了,像胳膊、腿這些四肢的非要害部位還好接一點,但是他斷了肋骨,要是不小心引發了積液或者氣胸等癥狀,那可就有生命危險了。
按照現代的醫術,面對這種情況,應該動手術,但是現在的這個醫療條件,恐怕難以實現。
先不說手術刀、手術設備的問題,就是怎么在手術過程中避免感染都是一個難事兒。
“那怎么辦?”趙文騫有點難以接受,他們廢了這么大勁把人給救出來了,結果李志遠還是難逃一死。
一聽見“死”這個字,幼小的李志文再也受不了了,他被吳三他們追殺的時候他都忍住沒有哭,但是現在聽說哥哥要死了,再也忍不住了,撲到李志遠的身上,大哭不止,“哥,你不要死!”
李志遠對此倒是表現得十分平靜,他艱難地抬起手摸了摸弟弟的頭,“不要哭,我決定去揭發趙廣信的罪狀之時就已經想過這個結果了,只可惜連累了你和爹娘。”
孫鼎忍不住問:“趙廣信到底做了什么壞事?你有證據嗎?如果有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把證據送上去。”
李志遠點點頭,“趙廣信他利用職權之便貪污國家的糧食!”
其實趙廣信作的惡遠不止如此。
除了貪污糧食、獲取暴利以外,他還叫人強搶民女、草菅人命。
趙廣信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多年了,為了跟其他官員聯絡,他沒少往外送錢財和美女,錢財可以通過他貪污得到,那美女就只能靠強搶了。
他很聰明,做這種事情,從來不會親自動手,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失蹤的那些女子其實都是跟他有關。
在李志遠之前就有人曾經試圖去告發趙廣信了,但是那些人全都被他殺害,而他這個始作俑者不僅現在還穩穩當當地坐在這個位置上,甚至還要偽裝出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孔。
李志遠接著道,“我原本身上帶著的那些證據已經被趙廣信給銷毀了,但幸好我還留有一份備份,就埋在我家房后的那棵老槐樹下面,各位恩公本事通天,志遠死不足惜,唯有一遺愿,那就是請各位恩公一定要把證據交給巡撫大人,懲治了那趙廣信,這樣就算我死了,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兄弟倆抱在一起哭,旁邊的大學生也有些微微動容。
有些淚點低的已經偷偷摸上眼淚了。
其實平心而論,李志遠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年輕人,當初趙廣信也很看好他,還有意把他拉入伙,給他金銀財寶和美女,想要讓他為他所用。
李志遠本來可以比一般人過的好的,但是他卻為了公道要告發趙廣信,換來這樣一個下場。
這樣的氣節怎么能叫人不感動呢。
就在氣氛有些凝固之時,剛剛下線又上線了的辛漪出聲了,“現在說這些告別的話是不是太早了?那些證據還是你自己交上去吧。”
趙文騫一下就聽出了轉機,“什么意思?大佬你有辦法救他了?”
辛漪伸手向上推了推眼鏡,“嗯,不用這么悲觀,就算不動手術,還是有機會接上肋骨的,他的傷還有的治。”
辛漪就是剛剛那個在集市上回復的北京中醫藥的那個學霸,剛剛他短暫地下線了一會兒,就是回去查找一下有關記錄的。
辛漪:“其實古代很早就有骨科醫生了,不管是手骨、腿骨還是肋骨的治療方法古籍里都有記載,比如《普濟方》中就記載了肋骨接骨前的麻醉以及接骨手法,我跟我導師學過,剛剛又回去查了一下,只不過手法我是可以,但是還需要一些草藥,這里現在沒有,現采可能來不及。”
“那就去買唄。”孫鼎提議道。
李志遠在通州可能有很多人面熟,所以去不得醫館,但是不代表他們這些面孔生的也去不得啊。
只要叫辛漪把需要的藥的名字都寫下來,再找幾個腿腳麻利的出去買就成了。
孫鼎直接站了出來,“需要什么告訴我,我去買。”
其他體育生也紛紛自告奮勇,“我也可以去。”
“我也行。”
一時之間,希望又在人群中流動起來。
辛漪寫好藥方,孫鼎他們也很快到鎮上的藥鋪、醫館買好了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