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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爺子聽力不太行,戴上了老花鏡:“家宴一月一次,哪里難聚了?”
孟長河更直接了:“現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家產也要有遲諾肚子里的孩子一份嗎?”
孟老爺子也不和他打馬虎眼了:“諾諾的孩子要是先生出來,那就是咱們孟家的福氣,是咱們家的嫡曾孫,好處自然少不了。”
孟長河:“遲諾不姓孟,薄寒臣也不姓孟,總不能養在大哥身邊了就等同于流了孟家的血了吧?不倫不類,老祖宗不會怪罪嗎?”
孟老爺子不和他糾纏,冷眼看他:“以前我也看重血脈,可是血脈有什么用?!你哥在東南亞做生意的時候,是你聯系的綁匪吧?孟昀出國留學,你四弟找人在車上動的手腳!你們這些金窩里養大的窩里橫軟腳蝦,只會相互啃食。我今天把話放這了,諾諾和他未出生的孩子出一點差錯,你們全部滾出孟家,別怪我大樹只留一根枝!”
孟老爺子從來沒有說過這么重的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噤了聲。
孟長河恨的牙齒酸癢,可是仔細一想,遲諾自幼成績優異,容貌和身段都是頂級的。薄寒臣更不用說了,從荊棘叢生的泥潭里爬出來,如今成了整個江城都要仰望的人物,頭腦不容小覷。這樣的一對小夫妻結合生下的孩子,誰不想要?
吃晚飯。
遲諾揉了揉小肚子,有點擔心太補了會長胖,別還沒懷,自己就先圓了。
薄寒臣在和孟靖軒談事情,遲諾去花園玩了一會兒,回到了別墅,經過孟家的藝術長廊,駐足觀看,這里面大多是孟家人拍的照片。遲諾之前很少看這個的,他是真的吃撐了,消消食再回去玩手機。
宋雅云:“喜歡嗎?”
遲諾:“喜歡?!?
宋雅云指了一下畫中的郵輪,回頭對王管家說:“準備一下船舶相關證書,還有贈予協議,過戶給諾諾。”
遲諾:“哦?!?
遲諾反應過來:“啊???”
這可是幾十億的郵輪啊。
懷了。
不是,壞了。
上次他一直盯著鱷魚池里的鱷魚看,八十多歲手腳都打顫的孟老爺子恨不得跳池子里現殺給他去鱷魚皮。
他怎么忘了孟家要裝瞎裝聾的?
遲諾:“不用了媽?!?
宋雅云:“要的?!?
遲諾:“真不用?!?
再說我就心動惹qvq
遲諾也知道孟家對他這么好,也是因為薄寒臣,只是這一家對薄寒臣也太上心了,好到讓他有點奇怪。
遲諾:“薄寒臣該不會是你們的孩子吧?”
宋雅云失笑:“真不是。你今天也見到了,孟家再這么下去有再多的金山銀山也能散干凈,你爸對親人有時候也經常束手無策,寒臣就是老爺子割腐肉的刀。寒臣完全可以脫離孟家,他這人沒有見過正常的親情關系,我們夫妻倆對他好,他就銘記于心,才愿意一直待在這個泥潭里?!?
遲諾的卷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
一邊心疼薄寒臣,一遍鬼使神差地認為薄寒臣以后一定是一個特別寵溺孩子的好爸爸!
回到了房間。
薄寒臣也剛好從書房回來,打開衣柜,拿了浴巾,說:“要不要一起洗?”
遲諾舔了舔唇,聲線很輕:“今天在家里洗過了?!鳖D了頓,“是因為在家打掃衛生了,才洗的。”
薄寒臣失笑:“如果你說是因為我回國,特意洗了等我的,我會很開心?!?
遲諾雪白的耳朵尖紅了一下:“滾滾滾滾滾?!?
薄寒臣去了浴室,窸窸窣窣的水流聲打在了遲諾的心尖子上,遲諾心不在焉地換了睡衣,上一次他們頻繁做,還是因為薄寒臣喝了酒。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意亂情迷,如今是清醒的狀態下,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隨著遲諾臉蛋的溫度升溫了。
有點太難為情了。
明明更加荒唐更加吟亂的事情都做過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嗎。
遲諾躺在床上,漂亮杏眼無措糾結地盯著天花板,啊,又想裝睡了。
薄寒臣沒多久就從浴室出來了。
墨黑的發絲微垂,五官冷白又清俊,圍了一條浴巾,裸露著肌理分明的上身,性感的人魚線若隱若現,一顆水珠沒入了浴巾,在他性感精壯的腰腹上留下一串水痕,簡直色氣到尖叫。
遲諾感覺到了床墊下陷,有點慌亂地坐了起來,后撐著的手掌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雪白的被單,說:“改天吧。今天家里人多,隔音效果不知道好不好。床單濕了,傭人們肯定會背后議論。”
薄寒臣手里拿了一條厚厚的白毛巾,說:“我來孟家的時候就預備下了,墊你屁股下面。”
???
薄寒臣來找他之前一直在想這種事情嗎。
遲諾薄薄的臉皮“轟”的一下紅透了,太羞恥了,羞恥的幾乎要暈過去了,咬了咬唇:“不行,聲音太響了,就算我不吭聲,你那啥的也太響了?!?
薄寒臣:“有不響的玩法。”
說著,薄寒臣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遲諾的睡衣襯衫,露出了他的一側肩膀,試探性地問:“可以嗎?諾諾。讓寶寶早一點來到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