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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麻痹了他的所有理智,驅使著他去做他想做的一切。
他不認同這種下流的行為,可是精神上有十分貪戀震顫,好像只要稍稍一回想,就像是壓住了他興奮的交感神經,讓他不斷地興奮,不斷地陷入糕曹,身體的自我防御機制在極端的情況下,將他這部分記憶和消化掉的酒精一起帶走。
而他現在,又要重蹈覆轍了。
他真的很渴遲諾。
真的真的很渴遲諾。
遲諾在流理臺前洗了手,將兩個小青蘋果切塊放入了鍋中。青蘋果潤腸胃,蜂蜜中有果糖,可以促進酒精的分解和吸收,薄寒臣喝了青蘋果蜂蜜水肯定會舒服的( ̄▽ ̄)~*
遲諾轉身要去拿蜂蜜。
這個時候,他突然被人從背后擁住,那種清冽的薄荷香和濃郁的酒味相互交織,遲諾很快就意識到了是薄寒臣。
遲諾下意識就要掙脫:“薄寒臣。”
薄寒臣還在醉酒狀態,聽覺也是時有時無的,根本聽不見他的呼喚,他現在只知道他抱著的人是遲諾,他想和遲諾做一些快樂的事情。
如果能讓遲諾快樂,那遲諾就不會和他離婚了,他想釣出遲諾的饞癮。
薄寒臣高挺的鼻梁抵在了遲諾的脖頸上,用鼻尖一寸寸描繪著遲諾的肩頸線,察覺到遲諾的掙扎力度小了一點,將遲諾反轉了過來,雙手握住了那纖細的肩膀,用牙齒去銜咬撕扯遲諾雪紡白襯衫上的小紐扣。
又和上次一樣。
遲諾也知道當下薄寒臣肯定是真喝醉了,纖薄的雙手抓著薄寒臣的肩膀往外推,可是他的力量哪里抵得過薄寒臣的一絲一毫,還沒把人推開,薄寒臣已經將他襯衫的領口咬開了。
灼熱的氣息和視線幾乎將他的胸骨擊碎。
遲諾被薄寒臣放在了流理臺上,隨著薄寒臣的作亂,他的雙手只好抱住了薄寒臣的頭,襯衫褶皺堆在了纖細雪白的臂彎上。
隨著薄寒臣熾熱的薄唇的一路深入。
遲諾白亮肚皮下的難以啟齒小情蟲似乎也和薄寒臣的火熱相互配合,把遲諾折磨的快要哭了,濕潤的眼角暈染著誘人的粉,小巧的鼻翼翕動,似乎要暈過去了。
薄寒臣好像真的醉透了。
真的,再睡一次也沒關系吧。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被發現了他又要怎么找什么理由呢?
明明在薄寒臣清醒的時候裝得那么矜持,為什么在薄寒臣醉酒的時候就能輕易沉溺呢?
遲諾還在用殘存的一絲理智思考。
可是薄寒臣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抬起了頭,他意識里面的雙眸中泛出了十足的侵略性,托住了遲諾的后腦勺就和他接吻,那飽滿又甜美的唇讓他欲罷不能,用唇齒撬開了遲諾的唇齒,更深入的掠奪著他口中的芳香。
薄寒臣在這方面蠻橫不講理又葷素不忌。
幾分鐘后,遲諾的口腔似乎都被這個惡劣的男人用舌頭刮痧了,被他親的喘不過來氣了,單手后撐著流理臺上仰著頭小口小口的喘氣。
薄寒臣單條手臂抱著遲諾就將他帶進了臥室,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指節扣進了領帶,用力一扯,將領帶扯了下來,邪氣地笑了一下,欺身而上。
不管了。
先享受了再說,反正薄寒臣不知道。
遲諾心想。
不管他想不想,薄寒臣都沒打算放過他,只是強勢..的時候,薄寒臣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襯衫和西褲都一絲不茍的裝扮著。
不知道還以為他正在高級禮堂做演講,修長冷白手指上的動作也像是在扶會議室臺式麥克風。
遲諾雪白的小臉上暈染的紅透,身上滲出了細密的小汗珠,被咬出牙印的紅唇之間還是會溢出破碎哭叫聲,太羞人了,遲諾不想聽,掩耳盜鈴似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這一行為讓身上的男人更惡劣了。
只是在遲諾緊閉雙眸,幾乎將小腦袋仰陷進枕頭里的時候,薄寒臣粗野的眸色漸漸變得清明,他茶褐色的眼仁里映出了遲諾漂亮動人的模樣,他的瞳孔驟然一縮,他酒醒了。
兩人正以最羞人的紫石連在一起,他竟然清醒了。
下一秒。
遲諾纖細的眉毛顰起。
被燙到了。
怎么會?怎么又這么快?
遲諾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雙眸就被一條黑色領帶束了起來,黑色的絲綢布料遮住了全部視野,只有滾燙的熱意和沉重的呼吸聲,讓他莫名心慌起來。
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他都無法再次思考,一次又一次的劇烈讓他漂亮的雙眸睜得圓圓的,淚水沾濕了黑色領帶。
他的腦袋頻頻撞上床頭柜,遲諾纖薄漂亮的肩胛骨蜷縮,纖薄的手掌痛苦的按在鼓起的肚皮上,不知所措的哭喘抽泣。比起剛剛醉酒又有情調的薄寒臣,現在粗蠻的行為簡直是把他當仇人殺,十次有九次都另辟蹊徑的,鑿入了他的孕囊中。
他都懷疑和他歡好的對象換人了。
“……薄寒臣。”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更加性感的低吼。
遲諾濕軟纖細的手指抓住了黑領帶,虛軟的扯下。
然后,他濕漉漉的杏眼,對上了懸在上空的,薄寒臣清明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