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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的家庭溫暖,也是來自遲家,這些竟然全部被薄寒臣奪走了。
薄寒臣和遲家一家出了派出所。
遲爸爸:“寒臣,晚上還忙嗎?”
薄寒臣也很少處理家庭關系,下意識就想說:忙。
遲諾一和爸爸媽媽相處就愛撒嬌,皺皺小鼻子,不滿:“爸爸,你怎么老是提醒他這個工作狂這些?”
薄寒臣:“……”
吳芳雪:“你們晚上肯定沒吃好,我剛剛特意沒讓遲緒來,讓他在家準備一點家常菜。寒臣這次從外地回來,還沒來家里坐坐,正好一起吃個飯。”
遲爸爸是江城大學歷史系教授,在江城大學的家屬院區有一套房子,他和吳芳雪住了幾十年住習慣了,就沒有搬遲諾買的新房里。
遲諾也經常時不時跑回家住,經常有粉絲在學校偶遇他。
到了家。
遲爸爸將車停在樓下,眾人上了樓。
遲緒聽到了過道里的走路聲,托著拖鞋過來打開了門。
正好和薄寒臣對視,火藥味挺濃的。
薄寒臣挑了挑眉:“不歡迎?”
遲緒:“看得出來,你這是沒被揍多狠。”
很溫馨的四室兩廳。
薄寒臣很少來,更很少留宿。
只是他現在的衣服上有不少血跡,需要去洗澡換新衣服,遲諾讓薄寒臣去自己房間洗,又去給他要了一套遲緒的新衣服,兩人差不多高,體格也相似,薄寒臣穿遲緒的衣服也不覺得緊。
薄寒臣在遲諾的房間洗了澡。
遲諾的浴室干干凈凈,毛巾上印著可愛的小熊,到處都散發著淺淺淡淡的香味。
和遲諾生活久了,估計自己身上也會被沾上不少香氣。
薄寒臣洗完澡,用浴巾擦了一下身體,換上一套新睡衣,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遲諾晚上不怎么吃飯,想回房間刷劇,躺床上休息。
薄寒臣抓住他的手腕,說:“陪我。”
遲諾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和別扭,感覺有點新奇,明凈的小臉湊到他面前:“你在緊張嗎?”
薄寒臣:“當老公的,有幾個不怕岳父和丈母娘的?”
也是。
遲諾第一次陪著薄寒臣去孟家,也緊張壞了。
兩人剛上餐桌。
遲爸爸拿來了一罐藥酒,說:“這是朋友送我的,專治跌打損傷,味道更是純得要命,我平時一口都舍不得喝。寒臣,你可別仗著年輕就對身體不管不顧了,等會兒我陪你喝兩杯。”
酒?
薄寒臣萬一又發情了怎么辦?
遲諾臉色有點紅,也有點急:“爸爸!”
薄寒臣經過上一次酒后失憶,也不打算再喝酒,說:“我吃點藥就好了。”
遲緒已經給他倒上了,端到他的嘴邊,他刀子嘴豆腐心是其一,其二就是薄寒臣幫他弟打架,遲諾萬一一感動在家里對著薄寒臣獻身了,他還是更傾向于兩人真心相愛了再做,而不是打完架荷爾蒙爆棚順勢而為了,不然遲諾這個小純愛批沒準事后又后悔了,只要把薄寒臣灌醉了,就不會有這個風險了。
于是,遲緒勸說:“你還以為自己跟十幾歲一樣是鐵鑄的?真有個好歹,你讓我弟弟守寡嗎?”
薄寒臣還想推脫。
吳芳雪也勸說:“這個藥酒有奇效,我上一次閃住腰疼得要命,喝了點感覺渾身都是勁兒,你爸爸平時都舍不得讓人喝,遲緒摔傷了都只能吃三七片。”
一口熱酒被灌進了薄寒臣肚子里。
一旦這個事情開了口,那就是一口又一口。
藥酒性子烈。
沒一會兒,薄寒臣冷寂的眼角都喝出了幾分撩人的紅,跟勾人的狐貍精似的,薄薄的金絲邊眼鏡,高鼻梁,唇薄而紅,懶懶散散地用手撐著下巴,說:“真喝不了了。”
吳芳雪又給他碗里夾了兩塊排骨,有點抱怨地說:“你們就知道讓他喝酒了,也不知道讓他吃菜,不然怎么會醉那么快。”
“沒醉。”
薄寒臣又把排骨吃了:“謝謝媽。”
吳芳雪:“這么懂事兒,看來是真醉了。”
遲諾有點擔心:“還能走路嗎?”
薄寒臣沖他淡笑了一下,說:“我住哪?”
遲諾目光閃躲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爸爸媽媽,生怕他們看出他和薄寒臣有一點不和睦,說:“還能住哪?肯定是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