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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暈一下就必須傷筋動骨休養幾百年嗎,有的人只是當時嗆不了身體的痛癥,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這些人為什么要被你們罵裝?你們很高尚嗎?】
結束完通話。
薄寒臣拿著一杯剛買來的奶茶熱飲,將吸管上的紙質包裝袋撕開,扎了進去,遞給遲諾,問:“還要繼續錄制嗎?”
遲諾嘟唇吸了一口熱飲,溫熱的液體流進腹部,整個腹部暖洋洋的。
好舒服=v=!!!
剛剛他太心急了。
才會迫不及待地問懷孕相關問題。
不過看情況,薄寒臣應該沒有懷疑什么,不然以薄寒臣的小心眼,怎么會給他買奶茶喝?
遲諾說:“要。畢竟拿了那么多通告費呢,我也沒有那么嬌氣。”
“如果不曬太陽,就更好了。”
遲諾還沒輸完液,喝完奶茶又想小憩一會兒,房間內再度恢復安靜。
遲諾的腦袋窩在白軟的枕頭里,根梳分明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窩里落下淺淡的陰影,看上去乖軟極了。
薄寒臣站在房間里好久都沒有走,遲疑了幾秒,到底沒忍住,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調了靜音拍了一下遲諾的臉,存到了小臉盤子里。
遲諾的瓷白的手背裸露在外面,看起來纖細美好,嫩生生的好像玉雕。薄寒臣又拍了一張手,備注了一個新的私密收藏夾“仙子的手”,解了一時心癢,盯著那幾個關于“遲諾”的分類#脖子#腿#愛豆直拍#小肩膀#小腰
不會被當作是變態吧,算了,承認自己是有點特殊癖好的分類很難嗎。
在空曠的vip病房外。
薄寒臣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十指交疊,手背上的青筋脈絡分明,袖口銜接處的腕表遮住了手腕內側蜿蜒的割傷傷痕。
薄寒臣沉默了好久,向方洋要了一支煙,咬在唇間,示意方洋給他點火。
方洋:“遲老師不讓你抽煙了。”
薄寒臣鼻翼間呵出淺淡的被忤逆的涼氣,“你不說,他能知道?”
方洋:“……”
方洋給薄寒臣點了煙,說:“你狀態很不對,是因為遲老師突然暈倒才這樣的吧?”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和調侃。
辛辣的尼古丁入喉,薄寒臣吐了口白煙,眼角斜睨出幾分薄厭感:“明知故問,你是瞎了嗎?”
方洋:“瞧你這魂不守舍的,你喜歡他對吧。九個月前,你出車禍,你的意識都模糊迷離了,還要強撐著要給遲諾打電話。對方已經接通了,你卻掛了,把電話打給了孟靖軒,說一定要保護好遲諾,說他那張小噴子嘴樹敵太多。我本來都要給你哭喪了,愣是沒哭出來。”
臨死前,你對自己的嘴沒點b數嗎。
樹敵也是你倆一起樹的。
薄寒臣沒接話,過了幾秒,訕笑:“想象力挺豐富。”
方洋聳聳肩,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我不是想象力豐富,我是了解你。你喜歡遲諾,害怕遲諾心有所屬,在背后譏笑你是個卑微舔狗,才一直又當又立的。舔兩口就收手細品,咂摸不出味了又去舔兩口。”
“……”
薄寒臣不置可否,伸出修長的手指將方洋唇間的煙抽出來,用手指一寸寸將火星子捻滅,扔進了垃圾桶,語氣冷硬:“煙我只抽一手的,不抽二手的,你想抽煙就滾到一邊去抽。”
方洋:“……”
咱就是說,有必要在奇怪的地方搞養生嗎?
方洋:“遲老師很釣很誘,要不是還是你的人,圈子里那群豺狼虎豹早就急不可耐的蜂擁而上了。你喜歡他就應該去追他,他是個鈍感力很強的人,對他好的人太多了,他是意識不到你的喜歡的。”
薄寒臣:“……”
方洋:“如果你還延續過去三年的相處方式,是想遲老師肚子里懷了別人的孩子后,然后再強勢霸道地帶他去打胎或者主動當他孩子的后爹嗎?”
話糙理不糙。
薄寒臣靜靜把那支煙抽完。
升騰的煙霧繚繞在他性感清俊的臉龐上,薄唇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方洋一看他抽煙抽爽了的帥樣兒,就知道他心里的打算了,笑嘻嘻地:“要不要我給你助攻一下。”
薄寒臣冷笑:“就算舔他,我也有自己的節奏,用不著你咸吃蘿卜淡操心。”
無論自欺欺人多么久。
他都得承認,他是喜歡遲諾的。
世界上有什么愛不自知?
除非根本不愛。
愛到深處,心尖由內而外都是苦的,是夜不能寐深夜心口發疼的,舌尖是不知羞恥毫無尊嚴想去舔的。越苦澀越想舔,越愛而不得越苦澀,最終陷入了變態的死循環。
方洋:“……”
平時也沒少見你舔。
這會兒突然有節奏了?難道平時被遲諾一個眼神迷得五迷三道的是假裝在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