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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
遲諾有點愧疚,禮貌地說:“你要不還是睡床吧?我睡相很好的,保證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薄寒臣漫不經心地睇了他一眼。
遲諾還穿著浴袍,領口寬松松的,露出了一排精致的鎖骨。
他的性感喉結又上下滾動了,某處也產生了變化,怕被遲諾發現,于是不動聲色背過身面向冰冷的墻壁,微啞的聲線矜淡:“不用,我珍藏了三十年的節操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侵犯。”
節操。
早沒了。
對不起,薄總,離婚了我一定提兩箱奶祭奠一下你失去的處男身份。
遲諾:“好的。”
遲諾關了燈,一夜無夢。
黑暗里。
薄寒臣睡不著了,狹長丹鳳眼盯著淺淡月光照耀著的墻壁。
他對男色女色都不感興趣,能讓他駐足的只有事業與榮耀。
可是,這次回到江城。
某處怎么好像突然有了對遲諾沖動的肌肉記憶?
難道他和遲諾真發生了什么?
他喝酒后斷片忘了,遲諾在騙他?要不要假裝喝醉一次試試遲諾的態度?
太奇怪了。
這時,李管家給薄寒臣發來了消息。
李管家:「少爺,您睡了嗎?」
李管家:「您有沒有身體不舒服,我今晚吃多了羊湯,現在渾身滾燙、胃部燒得厲害,已經將馮醫生請來了別墅。」
李管家:「您和遲先生如果有任何不適,請下來就醫。」
薄寒臣垂眸,視線在對話框上停留了幾秒。
部分癥狀與自己的相符合。
今晚又喝了不少羊湯、又泡了溫泉,上火了,才會突然*起來了。
第8章 醋意熏天
淺金色的陽光透過繁復的窗簾縫隙照射進來,落在遲諾卷翹的睫毛上,那張雪白的小臉陷在薄被里,還在沉睡中的唇色嬌艷欲滴,小巧的唇珠圓翹,輕抿了一下,誘人采擷。
手機鈴聲響了。
周姐專屬。
遲諾條件反射地伸手摸手機,來回摸,被子和枕頭下面都摸了,沒找到。
最后撐開困倦到半睜不睜著杏眼,趴在床邊一看。
手機果然在地上孤零零地躺著。
接通電話。
遲諾屈起手指揉了揉眼睛,倦倦的:“醒了,姐姐。”
周姐:“不知道你未來老公的艷福有多少,我最喜歡你剛睡醒的聲線,又軟又甜,乖死了,”頓了頓,難以掩飾的興奮,“不說這些了,等會兒你過來和我一起去薄氏娛樂,把《權臣》的合同簽了。”
遲諾慢吞吞地反應了一秒:“什么?”
《權臣》不是明年才會拍嗎?這個劇什么時候是他的了?
正巧薄寒臣從浴室走了出來,冷白的俊臉上的淡青色眼窩清晰可見。
畢竟支了一夜,差點兒沒把他支死,只是略顯疲憊,已經是很好的狀態了。
遲諾求證道:“周姐說你《權臣》的男一給我了?”
薄寒臣把睡衣脫下,從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襯衫,將袖扣扣上,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勁瘦的手腕,戴上鋼表,淡淡地說:“不然呢?看你被欺負,只給你一個口頭安慰?”
“當你老婆這么爽的嗎。”遲諾激動死了,口嗨道,“老公,我死愛你了。”
激動的聲線沒有影響音感。
“老公”那兩個字好像是在他的小舌頭上泡過似的,又嬌又甜。
薄寒臣愣了一下,第一感覺就是虧了,以前給那么多資源也沒見叫過一聲,他是個極其重利的商人,但凡讓他覺得虧的他都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了遲諾的臉蛋,居高臨下地說:“再多叫兩遍。”
“……”
不是,他哪里惹到這位爺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