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兩兄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調出終端中邵潤令死去的那張圖,楚驚秋將她臉上的紅色印記放大,翻轉,將這塊皮上面的線與上面的印記連了起來。
整個辦公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安靜的只能聽到楚驚秋和公霄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公霄把章甲的照片翻了出來,上面的紅色印記雖然對不上,但二者極為的相似。
“現在尚且不知道這個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公霄沉聲道:“能肯定的是,作案的異種絕對是同一個。”
楚驚秋又一次聽到了異種這個名詞,他抿了抿唇,道:“你聽過《怪物飼養手冊》嗎?”
公霄緩緩抬頭,那雙眼睛中似乎蘊含了無盡的黑,他目光緊緊凝視著楚驚秋,楚驚秋心頭一跳,手心出汗,“我,我看過的一本書。”
“沒有。”公霄眼中似乎才逐漸有了高光,“這件事情先保密吧。”
他們剛走出辦公室不久,就迎面碰見了正在抹淚的譚安安。
“譚…安安?”楚驚秋猶豫著喊出了她的名字,譚安安散著頭發,一身黑色的裙子,手臂上挽著黑色的紗布,此刻正坐在長椅上用紙巾抹淚。
譚安安聞聲抬頭,眼眶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紅腫,她看見了楚驚秋,蒼白的臉上想要勉強的揚起一抹笑:“楚先生,讓你見笑了不好意思。”
楚驚秋問:“沒事沒事,譚小姐。”
譚仁是譚安安的爺爺,還是當初給楚驚秋說線索的那個老爺子,如今卻也離奇的死了,讓楚驚秋心里格外的不好受。
明明幾周前還好好聊著天的活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冰冷的尸骨,對誰來說,沖擊力都過大了。
“趙爺爺和我爺爺是好朋友,我前幾天還來這里看過他,沒想到他也……”譚安安吸了吸鼻子,鼻頭紅紅的,嗓音嘶啞,帶著破碎的哭腔。
“后天是爺爺送入殮棺的日子,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要先去殿里送一圈,爺爺又是村長,最年邁的老人,我身為他的長孫,得帶頭去貢……”
譚安安坐在長椅上,自言自語說著。
楚驚秋敏感的神經一動,“殿里?”
譚安安抬眸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嗯,爺爺是齊豫山皮影戲始發地村的村長,按照習俗,要去我們信奉的神里面供奉,然后把爺爺的靈牌供奉到祖廟里。”
“其他地方的神都叫廟,你們叫殿?”楚驚秋有些好奇道。
“是的。”譚安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楚驚秋揚起一抹笑,只是那笑蒼白無力:“我們信奉的神……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樣。”
“楚先生,您要不要來參加我爺爺的葬禮?”譚安安鄭重地看著他,目光灼灼。
“這……”楚驚秋到也想去,但只是這回他不知道是以什么方式和身份去,他和譚安安沒有任何關系,和譚仁也只是一面之緣。
“去吧,驚秋。”公霄拿出了一個銘牌,上面刻有楚驚秋的名字,xx警局顧問。
“以邵家的身份過去,剛好邵家想請我們警局找代表一并過去參加譚老先生的葬禮。”
譚仁,齊豫山皮影戲遺產文化傳承人,對東稷國文化的傳承具有重大的貢獻。
他的死去也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譚安安眼神低垂,在黑暗中,她翹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只是神情被陰影遮蓋,楚驚秋沒有發現罷了。
七夜小學昏黃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在路燈下閃爍,已經一月份的京州格外的寒冷,寒風在空中蕭瑟,吹落了一地枯黃的落葉。
三個人的身影被昏黃的路燈無限制的拉長,在楚驚秋沒有看見的角落,譚安安的影子逐漸和公霄的影子融為一體,扭曲的抖動著,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從漆黑的影子中蠕動出來,去靠近楚驚秋溫熱的身體。
慘白的月光落在地上,那光似乎要被這濃稠的夜被吞噬,拉入到那無邊無際的深淵之中。
第77章
期末考斷斷續續的分開, 最主要的專業課的考試在前幾周已經陸續考完了,楚驚秋在后面的確沒什么事情了,家教那邊也已經辭職了。
他手頭的稿子也畫完了, 只剩下最后的潤色了,因此楚驚秋的時間很是充裕。
就好像, 一切都在冥冥中安排著。
“嗯?驚秋, 你也在這兒啊。”在齊豫山的車站,楚驚秋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
他原本應該是在京州和邵澤一起出發的,但邵澤家里有事情要提前出發,他抵達齊豫山的日子剛好是葬禮舉辦的第七天。
傳說在頭七的時候, 死后的靈魂會在這個時間再次回來看望自己的親人,在今晚,譚仁的遺體就要被送去火化了,剛好頭七是送入殿里的日子。
“陳浮?”
楚驚秋聞言, 抬起頭, 對上了一雙淺棕色的眸子,一段日子不見, 陳浮似乎瘦削了一大圈。
“我哥病情加重, 在醫院治療, 只能我來去參加葬禮了。”陳浮苦笑了幾聲, 但他的面容里面似乎沒有聽見哥哥病情加重而顯露出的悲痛。
“你是不是胖了?”他一愣, 看著穿著寬厚衣服的楚驚秋,楚驚秋穿著短款的棉服, 白色的t恤從棉服下露出來, 穿著修身的褲子, 帶著黑色的鴨舌帽,活脫脫一個青春靚麗的男大學生, 但他的肚子似乎微微隆起,被棉服蓋住。
“你也這么說,這么明顯嗎?”
“嗯,你去過醫院了嗎。”陳浮輕蹙著眉頭,毛茸茸的卷發輕微的晃動。
“……我家里人來照顧我了。”
楚驚秋這話不假。
他面前浮現了在他身體極度不舒服那天,段衍來到了家里。
……
“嘔——”
楚驚秋從床上爬起來,快速的下了床,沖進廁所,他立馬打開了水龍頭,既便水龍頭的水流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砸在白色的瓷磚上,飛濺在楚驚秋的臉上,還是遮蓋不住楚驚秋的嘔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