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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材組組長:下一次出組在三周后~,地點齊豫山。】
【取材組組長:請注意自帶以下設備,一定要看注意事項噢。】
【取材組組長:……】
【取材組組長:最后一條:請帶上你最重要的東西,在最后一天有一個交換禮物環節,感受他們那邊熱情的風土人情吧(微笑.)】
三周后……
齊豫山。
譚安安爺爺的聯系地址在齊豫山,寫著那篇詭異傳聞的記者,就出自于齊豫山。
還有老頭說的,在齊豫山,是他打開鑰匙的第一步。
“我得和我導師協調一下。”楚驚秋想起自己先前調制的那瓶青幽色,泛著瑩瑩香氣的液體,他想,他是不是需要再次研制出一瓶,帶去齊豫山呢。
他想要去齊豫山搞懂這則事情的真相,還原段衍的身世,說不定他真的只是被人販子販賣在山村的孩子呢。
那么漂亮的一個孩子,虛弱的身子,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他鄰居家那個大娘的親生孩子,而且全村姓楚,唯獨段衍是一個外姓人。
重重跡象表明,段衍的身世是一個謎團。
他想還給段衍一個真相,讓段衍知道,世界上愛他的人還有很多,去撫平他童年時期的陰影。
楚驚秋眼神放空,他的面前似乎漸漸浮現出了段衍描述的畫面。
他自小被欺凌,漂亮的容顏為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同時也為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家中貧困,他凌晨起來,背著割好的豬草去鎮上換報紙,然后挨家挨戶的賣著報紙。
冬天嚴寒,段衍只能穿著打了一個又一個補丁的棉服從七八公里的山路慢慢攀爬下來,他腳上那雙帆布鞋已經開膠了,段衍不敢用力,因為一用力,那僅存的膠就會裂開,露出前面的腳趾頭。
他的雙手被動的青紫,尤其在下了大雪之后,山上的雪猛烈,冷風橫掃,風雪漫天刮起,有時候寒鴉站在已經結了冰的枝條上,嘶啞著聲音在半夜的山路上鳴叫著,怒吼的山風在山間回蕩著著,似乎是午夜之中奪命的鬼魂。
這種日子,段衍持續了初中整整三年。
他上高中的錢,就是自己一爬一個腳印,一年四季,不畏嚴寒,自己裹著報紙,一毛一毛的攢下來的。
段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毫無波瀾,因為是主角,所以身體上根本不會留下什么印記,但他的靈魂在始終在孤獨的道路上前行,他知道,他沒有人可以依靠。
他沒有在他跌倒了后會溫聲細語哄著他的媽媽,也沒有會在他沒有錢餓著肚子去伸手要錢,會給他錢,囑咐他不要餓著自己的爸爸。
他只有那打滿補丁的單薄棉服,開了膠的帆布鞋和洗的發白的褲子,陪伴他度過嚴寒酷暑。
所以段衍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有自己靠得住。
可是現在他有了楚驚秋。
楚驚秋在段衍還沒說完的時候整個人就撲上去,把他的身軀緊抱在懷中。
他無助的拍著段衍的脊背,啞著聲音,說:“不會了,人生的苦難已經走完了,接下來,有我陪伴在你的身旁。”
那時候,段衍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里面,感知著他的溫度,然后問了一句:“你是上天賜予給我的禮物嗎。”
楚驚秋沒有回答,他在想,我不是,你才是上天賜予給我的禮物。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遇見你的。
他回應著:“我一直在。”
卻沒有看到段衍埋在他肩窩下的面容上那一抹詭譎且饜足的微笑。
第67章
“你對齊豫山有什么了解嗎?”楚驚秋捂著手上的紗布, 對著坐在他床前的陳浮說著,既便躺在床上,他還是下意識的拉開了和陳浮的距離, 白色的被子蓋住了,陳浮沒有意識到。
“或許, 你知道修書嗎?”
陳浮坐在他的床前, 白嫩的手指削著蘋果的外皮,但陳小少爺很明顯第一次為別人干這個,蘋果的皮東一塊西一塊,雪白的肉基本都被削沒了, 只剩下核了,陳浮沒意識到,只是蹙著眉頭嘟囔道怎么這么難削皮。
“修書?”楚驚秋強迫把自己的目光從那慘不忍睹的蘋果上翻轉,看著從窗外灑落進入金黃的光芒, 陳浮的話又重新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他想起了那后面被撕了一半的【實驗筆記】。
“嗯,修補書籍。”陳浮瞇起眼睛看了看周圍, 確定這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 他把手中削好的蘋果放在桌上的水果盤里, 抽了一張紙, 擦了擦自己布滿汁水的手指, 輕聲道:“齊豫山原本也是個貧窮的小山村,但楚家在齊豫山發現了一種物質, 他們將那個物質放入醫美中, 據說醫美的效果很好, 供不應求。”
楚家?
楚驚秋眼神一凝,這本小說的攻一, 是最晚出場的,因為姓氏和楚驚秋同一個姓,他還多留意了下。
楚家掌權人,楚氏總裁,同時也是京州的上流世家之一——楚景同。
可惜的是,作者還沒寫多少楚景同出場的篇章,楚驚秋就穿書進入了書中的世界。
攻二和攻三的做事風格截然不同。
攻三跟頭瘋狗一樣,給予段衍的只有滿身的鮮血淋漓,將段衍咬的撕心裂肺,露出森森白骨。
攻二表面溫潤如玉,對段衍是謙謙公子,實則在別墅的下面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刑具房,他會將段衍關進去,用盡里面的道具進行玩.弄。
但現在劇情已經不知道崩在哪兒了,本該在段衍入學的前幾周,段衍為了去掙錢,去做兼職,在路上被封邑的人綁去了酒店,弄得遍體鱗傷。
然后陳星會打開酒店的門,溫柔的抱起渾身是傷的段衍,在經過治療后,等段衍交付于心,溫柔的把他帶上床,隨即暴露本性,進行刑具的玩.弄。
說到底,攻二和攻三都只是為了段衍的身體,為了自己所謂的‘虛榮心’徹底摧毀了段衍的一生。
所以楚驚秋心里下意識的覺得攻一也不是個好東西。
“楚家……那人怎么樣?”楚驚秋等陳浮說完,抬起眼看著陳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