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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好的在一桌上說悄悄話,而其他人要么找人聊天,要么就是被冷落,很是明顯。
“夏姐,這里沒人吧?”季云鵬問了就是坐了下來,“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什么?學習,賺錢唄。
“沒忙啥,在家的最后時光,天天癱在床上看電視看書,彌補高三的時光?!边@大概是當初她高考結束后的生活。
“也沒見你胖呀。”季云鵬笑了笑,“石頭去工廠里打工了,我在家里那邊當家教掙了點錢,不過教的那個學生有點笨。”一道題教了多少遍,卻還是做不對,他也是沒轍了。
“沒有笨學生,只有笨老師……”看著季云鵬哭喪著臉一臉哀怨,夏今補充了句,“和不用功的學生?!?
“你是說我不用功嗎?”看著鄭澤過來,季云鵬連忙招呼讓他來這邊坐下。
夏今發現季云鵬很自戀呢,“有這么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嗎?”
“這不是近朱者赤嘛。”季云鵬笑了笑,“鄭澤你怎么來得那么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半路上車壞了,然后搭得來市里的一個車過來的,耽誤時間了。”鄭澤笑了笑,“還沒恭喜你呢夏今。”
“謝謝,也恭喜你?!?
“你倆,用得著這么客氣嗎?”季云鵬有點看不下去了,拿出了一副撲克,“來來來,咱們斗地主。”
斗地主最后變成了?;?,這邊飯店上菜慢,夏今當了三次小保子后終于結束了自己小保子生涯。
汪明喊她出去,夏今好不容易當了次皇帝,結果卻要把牌交給別人打,她心里苦。
“怎么了?”飯店挺熱鬧的,今天她們這一批高三畢業生像是心有靈犀似的,紛紛來母校告別,這飯店里不止她們班同學,其他班的人也不少。
夏今已經看到好幾個眼熟的了。
“張婧,她……”汪明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
夏今倒是意料之中,她跟汪明的交集實在不多,能夠聯系在一起的,無非還是張婧。汪明那是司馬昭之心,夏今一清二楚,如今開口就是這話,她立馬開口,“我也有段日子沒見她了,應該是過年的時候會聚一聚。”
偷聽到石俊和紀敏敏分手已經很刺激了,汪明再來借她向張婧表白,這也太……她到底什么鬼體質呀。
“夏今你聽我說完?!笨粗叩娜?,汪明連忙攔住,夏今有些頭疼,“你想要表白或者什么你自己去說,找我干嘛呀?”
她又不是表白利器。
“我之前說了,可是她沒說話?!毕慕裼X得大概是自己的不耐煩讓汪明有些急了眼,聲音都大了幾分。
她看了眼周圍,因為大中午的街上人不是很多,沒幾個往這邊看。
“女生不說話有兩個意思,沉默就是答應,沉默就是否定。至于到底是哪個意思,你想要讓我幫你去問問?”
汪明長得不帥,如果說顏值按照十分打分制的話,他撐死五分,那還是有成績加成的緣故。
“男生沉默幾個意思我不懂?!毕慕裼质钦f了句,有求于人就別老是這樣磨磨唧唧的呀,外面空氣熱的要死,她還想要回飯店里面去吹吹空調呢。
汪明還是不說話,夏今看了他一眼直接回去了。自己想去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了那最好不過。
班里同學已經開吃了,石俊正在帶第一杯酒,“這一杯酒,祝賀咱們大家順順利利畢業,再過一周就是天南海北各奔前程了,我代表自己祝福大家大學里學業……”
“班長,你一杯酒到底多少個意思呀,后面還帶不帶酒了?”
石俊笑了笑,“行行行,反正心意都在這里面了?!彼伙嫸M,喝得很是豪放派。
夏今看了眼杯子里的啤酒,她看見都覺得胃里難受。
“我不能喝啤酒。”本科畢業的時候接連三天飯局,她連著吐了三天,后來是再也沒碰過啤酒了。
“那我跟你叫一瓶白的?”石俊開了句玩笑,“不能喝酒就喝飲料,雪碧還是果汁,我給你去拿?!?
“果汁吧,謝謝。”
季云鵬看著石俊很是納悶,“他今天怎么那么殷勤?”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能不殷勤嗎?再說了,夏今現在也是美女了,為美女服務,不是應該的嗎?”桌上男生起哄,“夏今,小心今天有人跟你表白。”
“去去?!毕慕窈攘丝谒?,“沒事別亂開玩笑?!苯裉煊植皇鞘澜绫戆兹眨质秩者€差不多,再說了,跟自己都沒啥關系。
這家飯店的湯很是不錯,酸溜溜的,夏今忍不住多喝了點。
桌上男生多,女生少了點,所以喝了點酒就是聲音大了起來。
就連向來話比較少聲音比較低的鄭澤都是臉紅脖子粗,聲音飚了起來。
“夏姐,我跟你說吧?!奔驹迄i扯著夏今的袖子,她今天穿得是收腰的長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小披肩。季云鵬一扯,小披肩滑了一下。
“當初你那平安果呀,是,是咱們班男生放的。”
夏今怔了下,都多久遠的事情了,季云鵬還記著呢?她知道張婧給了她一個,然后另外倆是誰給的,還真是不清楚。
季云鵬以為自己壓低了聲音,“我看到了的,嘿嘿,有人喜歡你的。”
房間里有點安靜,夏今看了下才發現大家都是看向了這邊,她笑了笑,“我也挺喜歡咱們班的?!?
桌子底下,她踩了季云鵬一腳,有點懷疑這家伙是故意的。
“那是,誰不說咱一班好?”石俊簡直快要唱起來了,“來,夏今,你帶大家一個酒,咱們班第一名,市里的狀元,說什么也得讓班里同學都粘粘喜氣?!?
夏季挺感激石俊給自己解圍的,她扯了下袖子,站起身來。
“別聽班長瞎胡說,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很高興還能再見到大家?!被氐搅烁呷姷搅嗽浀哪切┤?,一切重新來過都還有可能,她真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