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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就是記著定律公式,活學活用就是了,有什么難的?”石俊嘟囔了一句,反倒是語文,從一開始的選擇題就開始挖坑,反正他是看到語文就頭疼。
話不投機半句多呀。夏今決定不跟石俊扯了,他這哪是誠心請教呀,是想要找自己吵架吧?
“你女朋友不是文科班的嗎?問她不正好近水樓臺嗎?”一句話結束了對話,夏今揉了揉眼睛決定歇一會兒。
班里同學陸陸續續地都過來了,八點鐘的鈴聲后就慢慢安靜了下來,夏今拿出一套數學模擬題來做。標準的按照高考時間來安排,就像是這次期中考試和之前就有些不同,基本能力考試加了上來,理化生成了理綜一門考試,除了第一天下午安排數學和基本能力兩門在時間上緊張了些,整個考試安排還是相對合理的。
她一套數學模擬題做完用了一個半小時多點,還剩下不到三十分鐘,夏今來回的檢查答題情況,課間鈴聲響了后她拿出答案來比對。
選擇和填空題是必須全對的,大題的前幾道也都簡單,除了最后兩道題可能有難度,所以其他題目是不容有失的。
夏今自我感覺挺好的,可是檢查的時候發現那道程序題她又做錯了。
高中數學里面明明是很簡單的內容,她就是輕易能出錯,所以計算機等級證書屢考不過也是這個原因嗎?
把題目做好了標記,夏今準備出去打水散散心,前排的謝心慧好像和幾個人傳閱著什么,夏今路過的時候看了眼,好像是一本書。
“給我看看。”
謝心慧格外地傲嬌,“你娶我,你娶我呀。”
開口要書的季云鵬頓時一口水噴了出來,夏今默默看了眼謝心慧,顯然某同學還不知道自己說了啥。
“因為一本書就要季云鵬賤賣以身相許,這是不是太廉價了?”
“瞎說什么呢。”謝心慧看著周圍笑談了的同學們,有些不明所以,“你們都笑什么呢?”
她剛才不就是要季云鵬求她,她才會把書借給季云鵬看嗎?這有什么好笑的。
“沒什么。”夏今拿著水杯準備走人,外面宋小佳竄了進來,“外面下雪了。”
夏今看向了窗外,宋小佳不說她還沒注意,還真是下雪了。
明明早晨還是出了太陽的,可是現在天上開始往下飄雪,雪花很大,稀稀落落的,真的像是謝道韞說的如同柳絮那般。
還沒出教學樓就是能感覺到從外面吹進來的冷風,還有被風席卷進來的雪花。
教學樓外面有不少的同學,伸手去抓那六角冰晶,然后看著它在掌心融化又是大笑起來。
中午放學后夏今跟著程瑩瑩去蛋糕店買蛋糕的時候,這雪已經下大了的。
“小時候我住大院的時候,張伯伯家的哥哥陪著我打雪仗,只是后來他出去讀書了,等再下雪的時候,我想找個人陪我打雪仗都找不到了。”
程瑩瑩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緬懷神色,夏今覺得這神色出現在程瑩瑩臉上真是有些不同尋常。
“聽說他過年的時候準備結婚,你說我到時候送什么禮物合適?”
“不怕俗氣那就包個紅包,份子錢自然是越多越好;嫌錢俗氣那就送禮物,不過結婚禮物不好挑選,起碼得兩個新人都滿意才是,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爸媽。”
夏今當初當了一段日子的散財童子,可惜是回不了本了。雖然說送錢俗氣,可是錢真的是萬能的呀。
“送紅包也是我爸媽出錢,不過送禮物也是他們給我錢來買,反正都一樣,那就送紅包吧,討人喜歡可真難。”程瑩瑩嘆了口氣,都怪這下雪天,都讓她想東想西的。
因為下雪的緣故,路上行人都是放慢了腳步,這一路過去留下了一地凌亂的腳印。
走到蛋糕店的時候都特別的冷清,夏今覺得她們都享受vip待遇了。
“這家店的蛋糕一般般,等什么時候去帝都,我請你。”
“不都一樣嗎?”夏今撇了下嘴,她覺得蛋糕差不多。
“怎么能一樣,植物奶油和人造奶油區別大著呢,要不為啥有的用地溝油,有的用花生油、橄欖油?”
“那是為了節約成本。”夏今吃不出植物奶油和人造奶油的區別,就像是地溝油吃久了也習慣了一樣。不過她家早些年都是吃自家壓榨的花生油。
那時候還在鄉下,因為種著地,所以不愁沒花生。那也是夏今過得格外快樂的幾年,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到鄉下的老家,可是也回不到那過去的時光了。
不過程瑩瑩家是帝都的?夏今皺了皺眉,有些想不明白。
她們離開蛋糕店的時候雪下得越發大了,地上開始鋪上了薄薄的一層,空氣里帶著幾分凌冽的涼意,夏今戴上了羽絨服上的帽子,“今天晚上應該還好點,就怕明天路上結冰。”
她們估計就不能跑了,不過這天氣,騎自行車更危險吧?
“你們這邊道路不除冰?”
“沒見過。”反正她高中時代沒有,倒是研一還是研二的時候,家里大暴雪,市里進行了大規模的除冰。
程瑩瑩想了想,覺得也是,就連這所謂的基本能力老師都是不靠譜的,更不靠譜的事情多了去了好嗎?
因為這第一場雪的到來,班里挺熱鬧的,下午的時候一直有人在說話,夏今覺得這聲音格外的煩,就好像是她晚上睡得正香的時候,舍友卻是跟男朋友打長途電話沒完沒了,最終把她弄醒了。
她下午做英語試題的時候一直被這聲音打擾,一開始效率有點差,后來干脆拿衛生紙把耳朵給塞上,這樣才感覺好了點。
夏今被鄭保存喊的時候有點不明所以,“怎么了?”
鄭保存指了指耳朵,示意夏今把那臨時耳塞給拿下來,“張婧喊你。”
張婧一臉興奮模樣,已經過來了,“下去玩會兒吧。”
“不要了。”她知道張婧喊她干什么,不就是打雪仗嘛。當初下雪的時候,她們班同學雪仗打得可是瘋狂,男女混戰呀,夏今還被人往脖子里塞了一個雪球。
當然后來手賤的石俊被她丟了好幾個雪球,都是往臉上砸的,不就是比手賤、比準頭嗎,誰怕誰呀。
“走啦。”張婧不管,拉著夏今就往外去,她一上手忽然間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你這是瘦了多少?”
感覺當初拉夏今的時候那可是死沉死沉的,雖然知道夏今減肥了,可是這手感截然不同,也是瘦了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