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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還有這邊,你沒吃飯嗎,一點勁都沒有。”
炎楓溪閉著眼,悠閑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我的按摩,不時地奚落一句。
雖然我很想捏死他,但是再大的力氣加在他身上也只是不痛不癢。
而右側,銀澈正蹲在旁邊為躺椅上的沐雪修指甲,柔美的臉上云淡風輕。
另一邊,則不斷傳來兩個男生機械的對話。
“滿了。”
“我知道。”
“溢出來了。”
“我知道。”
看著伽隱漠然地往自己的杯中倒飲料,風疏影整張臉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雖然紗椰對于給別的男生扇風非常不滿,但比賽是她提出的,愿賭服輸。
而笨手笨腳給人剝水果的地煌,和看似一臉溫柔實則不斷使壞的水蘊形成鮮明對比,黛非倒是習慣了伺候別人,無不體現(xiàn)出標準女仆的風范。
“渴了,喂我喝飲料。”炎楓溪指著旁邊桌上的葡萄汁。
沉沉地壓下一口氣,我一把抓起玻璃杯,隨手就往他的嘴里灌去。
炎楓溪眉頭一蹙,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有你這樣伺候人的嗎?不如……”
他嘴角一勾,驀地將我拽上前去,我一時措手不及,整個人直直地往他身上倒去,杯子也甩飛出去,而倒的角度恰能令兩人的嘴迎面對上!
我驚得睜大了眼,眼見兩人的嘴即將碰上,電光火石之間,一只突然伸出的手及時擋在了我和炎楓溪之間,將我們的嘴隔了開來!
熾熱的肌膚貼上胸膛,由于兩人都穿得極少,完全是肌膚相觸的局面。
我駭?shù)昧⒖唐鹕硐胍冯x,卻被炎楓溪緊緊地拽著胳膊不讓我離開,忽而一條冰涼的手臂環(huán)住我的腰,將我摟了起來。
一轉眸,便映入銀澈帶著隱隱怒意的側臉。
而銀澈的身后,沐雪竟被綁在了躺椅上,絕麗的面孔因不忿而脹得緋紅。
我暗下一陣心驚,銀澈真的……好可怕。
銀澈收回手,一笑間如清花綻放,“炎少爺,凌衣伺候不周,還是我來吧。”
炎楓溪仍拽著我的一只手,傲然地揚著下巴,“不,本少爺就要她。”
銀澈蹙著眉,嘴角卻是柔然的微笑,“那么我也一起來伺候炎少爺。”
在炎楓溪的驚愕中,銀澈笑著捏了捏手指,他的噩夢也就此開始……
于是這一天,在眾人的歡聲笑語、我們的針鋒相對中安然度過。
黃昏時分,我換上了日常的衣衫,再次來到了玖臣老師約定的海灘邊。
一道白光嗖地從沙包旁掠過,消失在了遠方的海面上——又失敗了。
老師走到我身畔,戴著銀色指套的左手將我的手連同弓身一起握住,另一只手臂環(huán)過我的身子,握住了我的右手與弓弦,冰涼的氣息環(huán)繞在周身。
“老師?”我愕然轉頭,咫尺間映入那如天神一般完美的側臉,冰涼的發(fā)絲拂過我的臉,如此近的距離,讓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老師直視前方的海面,握著我的手將弓緩緩拉開,一道白光逐漸在弓上成形,暮光將他完美的臉線染得分外柔和,“別看我,凝神看前方,射動的東西要同時考慮到它與箭的運行軌跡和速度,預測兩者的交叉點。”
我轉頭望向前方,老師腳下一踢,一顆石子頓時斜飛了出去,老師立刻方向一轉,手中一松,光箭破空而出,直追著石子而去!
下一瞬,光箭精準地射中了石子,瞬間將其擊碎開來,散落入海中。
我驚訝不已,練習了兩天都沒有命中,老師居然一下子就命中了!
我黯然地垂下眼眸,“老師,這個真的太難了……”
老師不為所動,再次將弓拉開,磁性的嗓音混著冰涼的呼吸縈繞在耳際,“要射中動物,要么需要像空間移動者那樣極強的計算能力,要么需要對速度和方向的把握能力,第一種能力你沒有,但第二種你可以做到。”
老師手一松,光箭射出,再度命中了飛出去的石子。
“你自己來。”老師松開我,站到了一旁。
我將弓拉開,凝定所有心神,視線追著飛出去的沙包,腦中迅速地描繪出兩條運動的軌跡,對準其交叉的一點就是一射!
撲的一聲,光箭穿透沙包而過,沙子倏地散落開來。
啊……中了!
經(jīng)過數(shù)小時的訓練,我已是身心疲憊,與水蘊她們一起去大澡堂泡了澡,四人又回屋換上了舒適的衣衫,開始各自消遣起來。
夏威夷的夜晚分外明朗,明亮的燈光映照著溫馨的小木屋,角落里燃著一盤驅蚊熏香,海風從敞開的窗戶中吹入,甚是清爽宜人。
紗椰趴在地上玩著手機,水蘊顧自翻看著時尚雜志,黛非則從背包里取出一本比百科全書還厚的書,擺在了我面前,“教皇,我們開始吧。”
紗椰驚得嘴巴張成了o型,“哇,你這是要背大辭典嗎?”
我苦笑,“要是大辭典還好。”
看著這本匯總圣教聯(lián)盟所有教條與教規(guī)的《圣教教典》,我瞬間頭痛起來,每次看這個我就覺得腦袋要炸了,其中苦楚簡直不堪言狀。
水蘊見慣了這副場景,將教典合上推至角落,坐在了我和黛非旁邊,“難得的度假,就不要這么勞累了,我們來聊天吧,紗椰也一起過來。”
四人團團圍坐在一起,黛非無奈地嘆了口氣,“要聊什么?”
水蘊拆開一包薯片,顧自吃了起來,“我們來聊聊,大家喜歡什么樣的男孩。”
這個話題突然提出,三人都是一愣,水蘊笑著掃過我們,“那么我先說吧,我喜歡的當然是凌衣啦……咦?凌衣你坐那么遠干嘛?我只是隨便說說啦,還有地煌也不錯,因為真的很好欺負,哦呵呵……”
看著顧自笑得歡快的水蘊,我不禁暗想,要是地煌知道估計要興奮好幾天。
“黛非呢?”
“我?”面對水蘊投去的目光,黛非沒有半點羞澀,低著頭若有所思,“本來覺得炎少爺不錯,但后來又發(fā)現(xiàn)風少爺也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