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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沒聽到丹云子再說話,侍書說道,“徒兒在承乾宮門口見到那日的女修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破壞師父的計劃?”
丹云子不屑的說道,“不過是個煉氣境的小丫頭,如何能看出老夫的計謀,這是老夫煉丹多年才發(fā)現(xiàn)的一個秘密,沒那么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
侍書雖然還有些猶豫,但見她師父這么說了也就不再糾結(jié),便說道,“師父可還有什么吩咐,若是沒有徒兒就先回去了,一會兒太子要找我了。”
丹云子臉一沉說道,“你這么著急回去干什么,不過才扮了幾日宮女,怎么就變成了一股子奴才樣。”
侍書有些委屈的說道,“不是師父你說的要演的像一點,不要讓人發(fā)覺出來嗎?”
丹云子見她竟敢回嘴更生氣了,“你個小兔崽子,不要以為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你這幾日老和那小太子眉來眼去的做什么,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侍書噗嗤一笑,看著竟有些嬌媚多姿,“我不過是看著那小子是個小美人,就逗逗他罷了。”
“行了,老夫懶得管你那爛事兒,你逗逗那小子可以,但別忘了他以后是咱們的金主,別鬧過分了。”
“知道了,師父。”
雖然承乾宮的事還沒搞清楚,但靈芝現(xiàn)在最重要還是煉丹,既然已經(jīng)做了防范,因此只能暫時放下此事,若真有不對勁遲早總會知道的。
護心丹是一階丹藥,對靈芝來說當(dāng)然已經(jīng)不算難題,一份藥材能出三顆丸藥,只不過煉了一爐便成丹了兩顆。
最重要是生機丹的煉制,靈芝化靈氣為真火加熱煉丹爐,把藥材一一投進去煉制成藥液,中階靈藥果然要比低階更難煉制,足足花了三個時辰才把生機果煉制成藥液,繼續(xù)把藥液煉制成膏狀捏成丸藥,只待成丹那一刻。
只是過了許久,丸藥還是沒有到要成丹的契機,靈芝已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靈氣不繼,火候不由有些難以控制,雖然知道越階煉丹很難,但她沒想到這么難,連開爐的時間都堅持不到,直到最后一聲爆響,一股熱氣把爐蓋撞上半空,接著便聞到一股焦臭。
靈芝瞬間提氣護住全身才沒被這波氣爆傷到,爐蓋掉下落在她的腳邊滾了滾,一息之后房門便被一把撞開,胤禛沖了進來叫到,“靈芝,怎么回事,你有沒有傷到?”
靈芝忙回道,“爺,我沒事,只是炸爐而已,傷不到我的。”
胤禛上前拉住她上下打量,發(fā)現(xiàn)她真的毫發(fā)無傷,才真的放下心,又看了眼被炸爐的氣爆弄得一團亂的房間,不由擔(dān)心的說道,“原來煉丹這么危險,靈芝,難道不能讓別人煉嗎?”
靈芝笑道,“我是丹修,煉丹就是我的修煉,如炸爐這樣的事情很正常,每個丹修在研究新的丹方的時候不知要炸掉多少爐丹藥,我這才第一次炸爐呢。”
這時聽到動靜的宮女太監(jiān)們也過來了,靈芝第一時間便把煉丹爐收進空間,因此趕到的幾人只看見房間里如被狂風(fēng)刮過一樣混亂,但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因為靈芝煉丹一事除了冬香和蘇培盛兩個知道,其他伺候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如今這大白天的,有很多事不好掩飾,胤禛便給蘇培盛使了個眼色,說道,“蘇培盛,爺先帶側(cè)福晉回房,一會兒你帶著人收拾好再回去。”
“靈芝,你最近煉丹煉的人都憔悴了很多,何況今日又炸了爐,不如還是歇幾日再煉吧。”回到房里胤禛還是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
靈芝伸手抱住他的腰,說道,“胤禛,我知道你擔(dān)心,可你也知道娘娘的肚子已經(jīng)八個多月了,最多再有一個月便會生產(chǎn),可還有一種最后給娘娘保命的丹藥我還沒煉制出來,又怎么可能歇得了。”
胤禛也為難,問道,“額娘這一次真的很兇險嗎?”
“若是我能及時把丹藥煉制出來,娘娘的危險會小很多,只是這種丹藥其實要比我如今能煉制的丹藥等級高很多,今日之所以炸爐也是因為我越級煉制的關(guān)系,藥材又只得三份已經(jīng)用了一份,如今我只怕最后會煉制不出來。”
胤禛聽她如此說,也不禁有些憂愁,不由問道,“那珍奇齋不是有交易會嗎,會不會那里有,若有的話,無論他們要換什么爺就是派人去到天涯海角也給他們找來。”
靈芝苦笑,修仙界的天材地寶又哪里是說找就能找到的,何況是凡俗之人去找就是當(dāng)面看見了也不認(rèn)識啊。
“我問過珍奇齋的曾管事,那里沒有這種丹藥收藏,煉丹的靈藥也是他讓給我的,而交易會三個月辦一次,還沒到時間,就是真的到時間了也不一定會有的賣,如今也只有我自己把這丹藥煉制出來是最好的辦法,不然……”
靈芝隱隱有種感覺,若是她就這樣煉制只怕最后那兩份靈藥也會被她給糟蹋了,或許她應(yīng)該想想別的辦法。
抬頭看了一眼胤禛同樣面帶愁緒的臉,她不由下了決心道,“爺,這次炸爐多半還是因為我修為太低靈氣不足,原本是想煉制好丹藥之后再突破的,如今看來若是不把修為盡快提上去,只怕是煉制不成這丹藥了。”
從空間里取出一個玉瓶,遞給胤禛說道,“接下去我想閉關(guān)把修為提上去之后再煉丹,需要十到二十天時間,應(yīng)該會在娘娘生產(chǎn)之前出來,為防萬一娘娘提前生產(chǎn),這有兩顆護心丹要在娘娘發(fā)動的時候給她服下一顆,這能在娘娘生產(chǎn)之時護住娘娘的心脈,三日之內(nèi)保娘娘無事。”
胤禛慎重接過玉瓶,說道,“放心,爺明日就去交給額娘,讓她仔細(xì)放好。”
靈芝本想點頭,不知怎么想到那點心的事情,也不知道承乾宮是不是真如鐵通一般水潑不進,想想還是說道,“不如還是放一顆在爺這吧,就與他們說只得了一顆,剩下一顆爺自己收好了以防萬一。”
雖然不知道靈芝為何這么交待,但胤禛還是答應(yīng)了,反正只是先備著,也不一定用到,若真有萬一,到時自己第一時間趕過去就好了。
靈芝看著胤禛猶豫了一會兒才又說道,“我此次閉關(guān)不能讓任何人打擾,還需要人幫忙護法,我與珍奇齋的曾管事也算有了交情,爺能不能答應(yīng)讓我去珍奇齋閉關(guān)。”
果然她一說胤禛便說道,“為何一定要去那里,在宮里爺可以給你找?guī)资畟€侍衛(wèi)守著。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修煉。”
她就是怕這樣興師動眾,如今那兩人多半已經(jīng)來了宮里,若是她這里一有動靜只怕馬上會被發(fā)現(xiàn),區(qū)區(qū)凡俗的侍衛(wèi)怎么能攔得住筑基期高手,倒時那兩人若是找來,她修煉被打擾可能走火入魔不說,只怕連性命都要不保。
可她又不知該怎么跟他說,何況一句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只能說道,“爺,修煉之事那些侍衛(wèi)如何懂得護法,何況真要弄這么多侍衛(wèi)在宮里來來去去也是一種打擾啊,這一次您就聽我的吧,那曾管事與我有交易還未完成,定會盡量助我閉關(guān)成功的。”
她卻不知道她在說這些話時,胤禛臉色卻有一瞬變得非常陰沉,只是她卻沒發(fā)現(xiàn),把話說完之后半晌,胤禛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只是,你去那里沒有人伺候不行,要不你帶上冬香,她對你的事也是知道的。”
“可我閉關(guān)修煉又不用人伺候,帶上她沒用啊。”靈芝見他同意了還是蠻高興的,但對于帶上冬香卻有些微詞,因此還想再推辭可抬頭看了一眼胤禛,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竟變得很難看。
她不明所以的問道,“爺,你臉色怎么如此難看,是生病了嗎?”說著便要抓住他的手把一下脈,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誰知還沒碰到他的手,他便一揮手退了開去說道,“爺沒有生病,用不著把脈,”見她愣住了便又說道,“爺真的沒事,既然你不想帶就不帶吧,只是你要何時過去珍奇齋?”
靈芝見他這樣說,想著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靈露調(diào)整的很健康,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生病,就沒有再糾結(jié)了,只說道,“娘娘那里等不及,我明日就過去吧,越早開始閉關(guān)能夠越早出來,希望在娘娘生產(chǎn)之前修為能提上去把丹藥煉制好。”
確實,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他額娘生產(chǎn)之時能夠多一分保住她性命的把握,他又怎么能阻止她呢,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能接受自己沒有一點可以幫到她的能力。
何況他不止是幫不到她,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是她的累贅,從以前她獻出方子保住了額娘的命,到后來又在瘟疫之時為了他獻上了治瘟疫的方子,如今又為了保住他額娘和弟弟的命不停的奔波勞累。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她跟了他之后,從來就沒有過上什么好日子,他堂堂大清朝的阿哥,卻一直也保護不了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她在保護他,在遷就他,不斷的為他付出,為他受苦。
瞬間想了很多的胤禛,看向靈芝那張疲憊的臉,想著其實靈芝離開他或許會過得更好吧,可不過是想想她會離開他這個可能,他的心便一陣陣的抽痛。
靈芝正打著哈欠,聽到他嘴里正念著什么便問道,“爺,你說什么?”
胤禛聽她的問話才知道自己剛才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了,忙說道,“沒有什么,哦,爺就是想說既然你明日要去珍奇齋,那今兒就不要煉丹了,好好歇息一天。”
靈芝聽到他這話眼睛一瞇,說道,“讓我歇息,爺你是不是又要打什么歪主意了?”每次都以讓她休息為名把她騙出來,卻總是忍不住的這樣那樣,雖然他總能得逞也有她自己的原因,但她實在是上了他太多次當(d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