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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不由的想說些什么,可不知道怎樣說才能安慰這個抱著自己的男孩,只能反手也抱著他,希望能帶給他些安慰。
四爺又接著說道,“后來因為妹妹的夭折,額娘一直傷著心,又病了好久,爺有時候也會想著,若是妹妹活著就好了,即使會繼續做噩夢,即使額娘不再想以前那樣喜歡爺,可爺還是希望額娘可以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活著。”
靈芝說不出任何話,眼睛卻有些濕了,只能緊抱著他,四阿哥拍了拍她的后背,反而安慰她道,“都過去了,如今額娘有了身孕可是件大好事,額娘不知道盼了多久,爺已經這么大了,可不會再害怕做噩夢了。”
靈芝嘴里應了聲“嗯”可心里卻想著再怎么大,你現在還只是十四歲呢,何況無論多大,小時候的陰影又怎么會說沒就沒呢,也不知道那時候的你是怎樣熬過那段時間的。
靈芝沒有接話,四阿哥也一時沉默住了,彼此緊緊的抱住就這樣過了好久。
后來有宮女送來了膳食,靈芝便起來給自己和四阿哥洗漱。用過膳食,四阿哥又念著想去看看佟佳氏。
這一回靈芝沒有攔著他,可他傷了背不能坐軟轎,靈芝只好像紅樓夢里的賈寶玉一樣,讓人給抬了一張春凳,扶著他小心的趴在上面,使人就這樣抬著他走,當然走之前自然已經給康熙打過招呼了,康熙想著既然表妹也想見兒子便同意了。
見到佟佳氏之后,四阿哥不顧所有人的勸阻,硬是跪在了佟佳氏的面前,說道,“額娘,對不起,都是兒子的錯,害了額娘,您和還沒出生的弟弟要是有什么,胤禛萬死也難辭其咎。”
佟佳氏忙要扶他起來,可又沒力氣,只能說道,“這是怎么了,好好的跪著做什么,額娘怎么會怪你,一切都是額娘自愿的,何況額娘現在不是沒事么,快起來,只要你沒事就好,額娘為了你做什么都是愿意的,你不要再跪著了,小心你的傷再加重了,快起來去趴好。”
又對著旁邊伺候的人喝道,“你們都是死人啊,沒看見四阿哥跪著呀,不知道幫著扶起來么。”
眾人忙上前把跪在地上的四阿哥扶起來有趴回春凳,佟家氏看著他這樣有心疼了,問道,“胤禛,你身上的傷是不是很疼,都怪額娘當時沒有及時阻止你阿瑪,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看著佟佳氏一如既往關切心疼的眼神,他不知怎么的眼睛一酸,沒有變呢,額娘還是那么關心他心疼他,沒有變成那個時候的額娘,小時候那種恐懼的感覺似乎在這時變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看著四阿哥眼睛紅了,佟佳氏以為他傷口疼了,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很疼,就說讓你不要跪的,定是傷口碰到了你先忍忍,額娘這就讓人叫太醫。”
說著就要對伺候的宮女吩咐,倒是四阿哥阻止她道,“沒事額娘,兒子現在不疼,已經好很多了,不用叫太醫。”
佟佳氏仔細打量他真的不是很疼的樣子,才打消了教太醫的念頭。
畢竟四阿哥也養著傷,因此母子兩沒有在多敘話,過了一會兒四阿哥就回了偏殿繼續養傷。
接下去的日子,四阿哥繼續養傷,而康熙也沒有要再見靈芝的意思,竟好像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靈芝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面對康熙的怒火,因為她已經決定了,既然四阿哥對她用情已深,她不能試也不試就放棄把他讓給別的女人,她想要試一試是否可以有別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第三十四章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四阿哥是否支持她的想法,他或許對她情深,可是否可以為了她放棄以后可能得到的一切,她不確定,因此她想要確定四阿哥的心意。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讓他養好傷,還有自己的修煉,畢竟無論以后事態怎樣發展,能為她帶來安全的只有她可以盡力提高的修為,接下去的時間除了照顧四阿哥她便是進空間修煉,希望可以在四阿哥指婚之前能夠把修為恢復到有自保能力的煉氣境中高階。
有靈露的滋養,四阿哥的傷勢并沒有真的拖了半年那么久才好,不過是第二個月他便又活蹦亂跳的了,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搬回了阿哥所,這之后自然還是對外宣稱抱病的,即使在阿哥所也只有貼身照顧他的蘇培盛和靈芝清楚。
靈芝除了照顧四阿哥,便是進空間修煉,她這一次不再一心只是修煉功法,每天也會抽一點時間研究傳承里的各種丹方,看能不能如當初的補氣丹一樣,用凡藥和靈藥配合也能煉制出丹藥。
既然她是煉丹師的傳人,那么就不能置自己的本職與不顧了,只是她在深宮里煉藥,藥材是一個大問題,還好上一回烏爾西給她找來的藥材后來沒有用上,里面還還摻雜著一些靈藥,這會兒到還足以提供她研究綽綽有余,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說吧。
四阿哥傷好之后,因為還是不能出去,因此倒是重新拿起以前的書本,又開始在書房自學起來,靈芝看他每日都興致勃勃的讀書也很高興,看來他應該是從佟佳氏懷孕這件事里走出來了,至少沒有影響他正常的生活,對于他連佟佳氏都托病回避,不愿意去承乾宮她還是能夠理解的。
只是他好不容易恢復了心情,她又該怎么跟他說起她打算呢,可若是不說她又不能真正了解他的想法,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在這個男尊女卑封建社會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何況另一個主角是一位皇子,還是一個將來會做皇帝的皇子,她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嗎,若是他不能理解,那她又該怎么辦呢。
在書房門外徘徊許久,她總鼓不起勇氣進入,她知道一旦與四阿哥坦白說了,那么或許她就沒有退路了,到時候要么是她達到目的,要么就是從此再也不見里面那個人。
有時候想想當初若是和烏爾西一走了之,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煩惱了,可她一想到修仙界里面會有如廣云子這樣的邪修,或許還有更可怕的魔修,何況與烏爾西也不過是數面之緣,難道他就對自己就真的無害嗎。
更何況她身懷不可說的秘密,即使在這都是凡人的深宮之中也要小心翼翼,若是到了都是修仙者的世界,誰知道她一個毫無修為的弱女子會遭遇到什么。
只是一時沖動回應了四阿哥的感情,而他又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她也為他們之間的感情盡量付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終于推開書房的門,四阿哥這在寫字,見到她進來招手讓她過去,對她說道,“靈芝,你來看看也這幅字寫的如何。”
靈芝走了過去,四阿哥一把摟住她,頭一低便親了下來,自從傷好了之后,靈芝已經少來找他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總也看不到她,既然她這會自己送上門,他自然要好好補償自己一番。
靈芝被他吻的今夕不知何夕,不知不覺的被抱上書桌,等回過神時衣服的領子都已經被褪下一半了,四阿哥正在她前面的嫩白處作怪。
她忙推開了他,把衣服穿好,傷好之后他每日閑著沒事干是不是竟想著這事兒了,手段真是越來越層出不窮了,抿了抿紅腫的雙唇,說道,“爺讓奴婢來評論您寫的字兒,不是問所非人么,奴婢才讀了多久的書,字兒都還沒認全呢!”
四阿哥哈哈一笑。說道,“也是,爺問錯人了,咱們的靈芝姑娘平時最憊懶寫字了,對她說書法無異于對牛彈琴啊,”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晃了晃腦袋。
靈芝見他難得這樣好心情,便也附和他故意氣道,“爺您就氣奴婢吧,改天奴婢一氣之下不再理您了,您可不要來求饒。”
四阿哥自然也配合著求饒,兩人便有玩鬧了一陣,知道靈芝試探問道,“爺,明年是選秀年,您可有想得皇上會給你選擇怎樣一個嫡福晉。”
他不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只是便把玩這她的小手邊回答道,“爺也不清楚,但皇阿瑪多半會聽皇額娘的意見,”又看了一眼靈芝說道,“你放心,爺以前就跟皇額娘說過,可著性格溫和大方,不會嫉妒的女子選,爺可是知道咱們這可有個小醋壇子,不能碰上個半斤八兩的。”
聽到他這樣說,她反而更有些忐忑了,“那您自己有想要什么樣的女子么,或許娘娘選了可能不和您的心意呢。”
“爺最想要的女子不就是你么,若是可以爺寧愿是你做爺的嫡福晉,可上回爺想讓你做個側福晉已經費盡功夫,對不起,靈芝,爺如今真的做不到給你最好的名份。”他遺憾的對著她說。
“爺不需跟奴婢說對不起,爺已經為了奴婢做了很多,爺對奴婢的好奴婢一直是盡知的,可奴婢今兒還是有些得寸進尺的心里話想要說給爺聽,爺您可想聽?”
四阿哥見她似乎說道很嚴重,不覺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
靈芝從桌上下來退開一步,微蹲行了一個禮之后,才說道,“自從奴婢進宮,一直以來想的就是早日獲得恩賜可以出宮,從來也沒有想過在宮里攀上高枝,想必這些爺也是知道的。”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她想說些什么,為什么他會有些不好的感覺。
“當初娘娘把奴婢賞賜給爺的時候,奴婢其實是非常不愿意的,可奴婢的家人卻一直在娘娘的掌控里,奴婢不得不從,雖是如此,奴婢還是感激娘娘的,娘娘給了奴婢爹一個很好的前程,還救了奴婢娘的一條性命,救命之恩當以涌泉相報,按說奴婢應該就此認命了的,可奴婢不是那樣順從的人。”
說著,抬眼看著四阿哥的眼睛,說道,“于是就有了那張救娘娘性命的方子,她救奴婢娘一條命,奴婢也還她一命,是以奴婢當時是說了謊的,奴婢并不全是為了爺,更多是為了不再欠了娘娘。這里奴婢跟爺告罪,那時騙了爺。”
四阿哥只是說道,“這不怪你,你確實救了爺的額娘,這件事無論你為了什么,爺都感激你。”<script>chapter1();</script>